“我們倒是想?!?br/>
“可也得行啊!”
“面具男根本不是天順坊的人,而是天順坊的對手,裕德坊,放在天順坊的擂主?!?br/>
“賭坊向來有打擂的傳統(tǒng)。”
“如果天順坊找不出能夠打敗面具男的人,面具男就會一直待在天順坊?!?br/>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每一場都是面具男贏?!?br/>
“每打一場,天順坊都得賠至少一千顆神丹。”
“可即便如此,天順坊也得勉力維持?!?br/>
“因為,一旦關了門,再想開門就難了。
“唯一的難點,就是面具男每場必殺人?!?br/>
“要不是你挺身而出,明天,我們還真不知道,該用誰對陣面具男?!?br/>
伙計們上七嘴八舌地說道。
說到最后,葉鎮(zhèn)天徹底明白了,天順坊所面臨的困境。也明白了,天順坊這些伙計為什么連哄帶騙地簽生死狀。
如果是其他人,早就郁悶得撞墻了。
但葉鎮(zhèn)天表情如常,臉色未有一絲波瀾。
“你不怕死嗎?”
看到葉鎮(zhèn)天如此,伙計們都很奇怪。
之前,被他們忽悠著簽下生死狀的決斗手,得知真相后,可都是哭天抹淚。
“怕死?!?br/>
葉鎮(zhèn)天回答道。
“既然怕死,為什么一點都不害怕?”
伙計們又問。
“因為不會死?!?br/>
葉鎮(zhèn)天淡定回答。
“不會死?”
“你對自己這么有信心?”
伙計們有些驚訝。
在他們看來,一個稍微一忽悠就能簽生死狀的人,實力應該強不到哪去。
“那個面具男實力確實不錯?!?br/>
“但比起我,還有一定差距?!?br/>
葉鎮(zhèn)天實話實說。
“吹!你就吹吧!”
伙計們顯然不信,他們覺得,葉鎮(zhèn)天就是臨死前過過嘴癮。
“隨你們怎么想。”
“不過一場五十顆的神丹,給我提前準備好,別到時候不認賬?!?br/>
葉鎮(zhèn)天提醒那些伙計。
“放心,你要是真贏了,不但是約定的五十顆神丹,我們每個人,再個人給你十顆神丹,以示感謝。”
最早接待葉鎮(zhèn)天的那伙計帶頭說道。
“沒錯,你真要贏了?!?br/>
“我們個人給你神丹?!?br/>
其他伙計紛紛附和。
長此以往,天順坊關門將是必然,而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得失業(yè),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力挽狂瀾,讓他們保住工作,保住掙錢的道。
放點血也無所謂。
“一,二,三……”
葉鎮(zhèn)天手指點動,數(shù)了起來。
“你數(shù)什么?”
最早接待葉鎮(zhèn)天的伙計問道。
“我數(shù)你們有多少人,最后能夠給我多少神丹?!?br/>
葉鎮(zhèn)天實話實說道。
他是奔著湊齊一百顆神丹來的,原本以為需要兩場,現(xiàn)在來看,加上額外獎勵的話,有一場就夠了。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br/>
“我們哥幾個配合你,也就是讓你臨死前心情好一點。”
“遺言該寫還是要寫?!?br/>
最早接待葉鎮(zhèn)天的伙計,將紙筆留給葉鎮(zhèn)天,便帶著其他伙計走了。
明天有葉鎮(zhèn)天,但后天呢?
他們還得為后天做準備。
比起招呼客人下注,再忽悠幾個敢于參加決斗的決斗手,更為關鍵,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葉鎮(zhèn)天那么單純,一忽悠就來。
時間飛快,一晃就到了第二天。
“你怎么沒寫遺言?”
最早接待葉鎮(zhèn)天的那個伙計,走進葉鎮(zhèn)天的休息室,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紙筆,連動都沒動過,不禁懷疑地問道。
“你應該讓那個面具男去寫遺言?!?br/>
葉鎮(zhèn)天呵呵笑道。
“你的氣勢,我很喜歡。”
最早接待葉鎮(zhèn)天的伙計,為葉鎮(zhèn)天挑起大拇指。
但緊接著,下一句,又讓葉鎮(zhèn)天差點吐血。
“昨天,那個炸成血霧的小伙子,和你一樣,也是豪氣萬丈,但上場之后,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最早接待葉鎮(zhèn)天的伙計,嘆了口氣說道。
因為,昨天那個小伙子,也是他忽悠著成為決斗手的。
“行了,時間到了。”
“上場吧!”
隨后,伙計將葉鎮(zhèn)天帶到了決斗場。
此時,決斗場周圍站滿了人。
這些人都是賭客,也都下注了。
有的下了五顆神丹,有的下了十顆神丹,有的甚至按照上限五十顆神丹下注。
至于下注的對象,自然是個面具男。
盡管九十九場下來,面具男的賠率,已經低到了一個令人發(fā)指的程度,但只要下注,肯定能贏。
這種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傻子才不下注。
“現(xiàn)在,介紹我們今天的決斗手。”
“葉鎮(zhèn)天,男,二十七歲。”
“……”
主持人先介紹葉鎮(zhèn)天的情況。
這些情況都是昨天寫在生死狀上的,非?;荆卜浅]有營養(yǎng)。
聽得那些賭客直搖頭。
在他們的認知里,葉鎮(zhèn)天的簡歷里面,就沒有一個閃光點。
這樣的決斗手,完全就是來湊數(shù)的,最后又免不得被面具男抹殺。
不過,站在面具男的角度,葉鎮(zhèn)天優(yōu)秀不優(yōu)秀,有沒有亮眼的簡歷,根本就不重要。
因為,最后都得死在面具男之手。
“以后,怕是只有裕德坊,沒有天順坊。”
“是啊,我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br/>
“這段時間在天順坊,我可是賺得盆滿缽滿?!?br/>
“真是躺著都賺神丹?!?br/>
“估計以后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br/>
賭客們一陣感慨。
他們希望天順坊能永遠不倒,讓他們一直賺錢。
但是就現(xiàn)在的賠法,天順坊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不可能無限制的延續(xù)下去。
所以,他們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
“這種時候了,能多賺就多賺?!?br/>
“賺晚了,就賺不到了?!?br/>
分析出當下的大勢后,賭客紛紛加注,堵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等所有人下注完畢,面具男登場。
“外號面具。”
“剩下的,我就不多介紹了?!?br/>
“能不能沖擊一百連勝,我們拭目以待。”
主持人是天順坊的,盡量不夸大面具男。
可即便如此,現(xiàn)場也是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鼓掌的原因也很簡單,那些賭客,可是都把面具男當成自己的財神,財神降臨,他們沒有三拜九叩,已經是非常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