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您怎么又玩水了!”一個輕柔又充滿無奈的聲音從連廊處傳來。
姑娘轉過頭,露出一抹調(diào)皮的笑容,如晨曦穿過樹林的第一縷陽光。
冬草感覺呼吸一滯,不由的放慢了腳步。
“不是吧?又來?”方好將腳從水里撈起來,用長襪擦了擦,光著腳穿進鞋子里,跑到冬草的面前,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嘿嘿嘿,醒醒!”
“姑娘,您好漂亮!”冬草露出一抹羞怯的笑容。
“我知道,你都夸了我一年了!不然,我把剩下的玉顏膏送你,讓你也美美?”
“不不不!”冬草連連搖頭,低頭道,“奴婢可沒有姑娘您當初的那份忍勁,回頭美顏不成反而毀容……奴婢還是這樣吧!”
方好目光閃了閃,摸了摸自己光滑得如新剝蛋殼的小臉,其實當初如果沒有凌霄在旁邊安撫她,以及給她講的那個故事,她現(xiàn)在可能不是這個樣子吧!
“對了,你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姑娘忘記了,城主昨天來說過,今天要帶您去見凌老,您看看您還什么都沒準備呢!”冬草拉著方好轉了一圈,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換件衣服就好了吧?”方好扯了扯身上一身淺粉色的長裙。這是一件窄袖長裙,外罩刺繡輕紗開敞上衣,最別出心裁的是腰帶上點綴著幾只鈴鐺,走起路來就會發(fā)出一陣叮鈴鈴的脆響。其實她覺得這件挺不錯的,穿起來輕巧,沒有什么可挑剔的。
冬草看了看,點了點頭,拉著方好朝連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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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今天想梳個什么樣的發(fā)飾?”
“能不梳嗎?”方好朝著冬草眨了眨眼睛。
誰知冬草早有準備,在她不懷好意的朝著自己看過來的時候就立馬閉上了眼睛。
“姑娘,您平日里在城主府,披頭散發(fā)都沒事,但是今天不同,今天要去見的人是城主的叔叔,這樣披頭散發(fā)的在凌老的面前不太合適吧?”
“城主!”冬草一語話落,就見凌霄已經(jīng)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方好見到凌霄,興奮極了。冬草哪里都好,就是遇到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的時候,特別是在她要去見這些人的時,冬草就會可勁兒的鼓搗她。方好可不想為了迎合這個時代的美,將自己濃妝艷抹的,反而失去了她這個身體年齡段的天真活潑。
凌霄將方好打量了幾眼,目光在方好露出的腳踝處定了幾眼。
方好穿長裙走路會摔跤,所以凌霄命人將她所有的長裙都改至腳踝之上的位置。
“城主,請城主稍等片刻,容奴婢給姑娘梳妝!”冬草走到凌霄的面前行禮說道。
“不用了,美人如畫,就這樣挺好的?!绷柘鲎叩椒胶玫拿媲?,朝著方好伸出手。
方好將小手放在他的手里,嘟嘴道:“別閉眼吹!”
“我是睜著眼睛的?!绷柘鰧⒎胶美阶约旱拿媲埃⒅哪_踝問道,“襪子呢?”
“額……這個……濕了?!?br/>
“小丫頭,你又偷偷玩水!”
“我我我,好吧,我是玩水了,你要打我嗎?”方好可憐兮兮的看著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