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圖拉婭拿著巫靈源晶離開王宮后,整整五日一直閉門不出。
甘蟾從丹濘那里得到此消息后,一直守在暗處觀察著圖拉婭的動靜,發(fā)現(xiàn)他五日從未踏出房門,心里充滿了疑惑,這圖拉婭成精的不成?凡人總是需要吃喝拉撒的吧,這五日不出門他在屋子里到底怎么過的?到底在搗鼓什么搞得如此神神秘秘?
門,這時打開了,圖拉婭穿著單薄的白衫走了過來,關(guān)上門捧著木盒快速的離開了。
甘蟾連忙跟了上去,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圖拉婭手中果然如丹濘所說拿著一個木盒,那里面到底裝的什么?
圖拉婭獨自出了府,時不時遇到一兩個熟人點頭如平常微笑的打招呼,若不是甘蟾早知道他幾日舉動都快被他蒙騙過了,一路跟蹤著圖拉婭越走越偏僻,最后竟然出了城朝一個方向快速的走著,甘蟾躲在一顆枯樹后,“這方向是后方的月牙湖,難道他要去那里?”閃出身影繼續(xù)跟了上去。
月牙湖,是后金王都后方的一面湖,這面湖在王都建立就已經(jīng)存在,經(jīng)過幾百年依然沒有干枯,這湖水似乎用之不竭,后金王都里的所有后金人飲水都是從月牙湖來的。
月牙湖對后金人而言非常的重要,近乎關(guān)系到整座城人的生命,因此月牙湖一年四季不管風(fēng)吹雨打太陽暴烈都會有人駐扎在此守候,以避免有人圖謀不軌做手腳。
對于這一點,圖拉婭自然是最清楚,也掐準(zhǔn)了這個時間來,因為現(xiàn)在晌午時辰,正是士兵用午飯的時間,會有兩個人先去,兩個人留守。
圖拉婭到了月牙湖附近時,果然只看到兩個人在,一個人在下面駐守,一個人在搭建的崗哨架上守望,崗哨架上放著一面大鑼,若有人出現(xiàn)在附近圖謀不軌,崗哨架上的人便會立馬擊鑼,駐扎在城中的守城兵聽到后便會立即趕過來。
“什么人!這里乃禁地不得再往前,否則殺無赦!”站在下方士兵看到圖拉婭的身影時,立刻舉著兵器上前,大聲呵斥。
圖拉婭頓住身影,白衫隨著微風(fēng)輕拂,在這荒漠中形成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對著士兵莞爾一笑:“我乃圖族族長,奉王上之命,前來此處有秘密命令交與守衛(wèi)者?!笔种篙p輕的挑開腰間的錦囊袋子,兩只肉眼可見的小飛蟲飛了出來。
士兵板著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圖拉婭,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話,冷聲道:“王上若有事交代,自然會告訴我們頭領(lǐng),怎么會讓圖君來這禁地?”說完,抬頭看向崗哨架上的士兵,朝她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崗哨架的士兵見此,轉(zhuǎn)身欲要敲響大鑼。
躲在暗處的甘蟾看到這一幕,眼皮一跳,月牙湖果然對后金人很重要,盡管圖拉婭的身份擺在那里,也不會多說兩句就要敲響鑼,心里急了起來,圖拉婭可不能就這樣出事了,王都可還需要他幫忙呢,正當(dāng)甘蟾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時,奇怪的一幕發(fā)生了,崗哨架的士兵和地面上的士兵突然站定,如被定住了般,再也沒有說話,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圖拉婭···
圖拉婭到底做了什么?甘蟾突然覺得后背有些發(fā)冷,他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擺平這兩個士兵的···若是他對自己出手豈不是讓人防不勝防···這一刻,甘蟾突然覺得圖拉婭是多么的深不可測和詭異···
圖拉婭取下腰間的錦囊,倒出里面兩個小蟲子,兩只小蟲子蠕動著身軀,各自朝兩個士兵爬去,圖拉婭系好錦囊,嘴角一勾,再也無顧忌的匆匆走了過去。
月牙湖,如其名,是一汪月牙形狀的湖,不大也不小,湖水清澈見底,幽幽碧藍(lán),甚至能看到湖底的黃沙流動,波光粼粼,經(jīng)過幾百年的時光,這面湖依然未干,不得不說這面湖充滿了奇怪,大漠之上也流傳此湖各色各樣的神奇?zhèn)髡f。
圖拉婭站在湖邊,看著月牙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為了這一天,我可是等了整整幾十年,后金王都是時候該覆滅了!”緩緩的張開嘴,一條類似蜈蚣的蟲從他嘴中鉆出,圖拉婭攤開手將它放在自己的手掌心,緊接著又打開了古老的木盒,木盒里瞬間射出刺眼的光芒,一塊發(fā)光的晶石飛了出來到月牙湖中央剛剛懸空掛著,周身流露的白光覆蓋整個月牙湖,流光四射,似乎為月牙湖穿上了一層輕紗,優(yōu)美雅致。
甘蟾目瞪口呆,驚訝的張大嘴巴足以塞下一個雞蛋,她看到了什么?居然看到圖拉婭這男人嘴巴里居然吐出一條蜈蚣!天啊,誰能來告訴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圖拉婭難道是誰?他現(xiàn)在到底要做什么?只覺得自己的胃一陣翻涌,幾次忍不住想要吐···剛剛那一幕實在是刺激到她了。
圖拉婭左手持蜈蚣,咬破自己的右手,指尖上的血滴到左手掌心上,蜈蚣瞬間吸了起來,圖拉婭斂眸靜靜的看著任由蜈蚣吸食自己的血,慢慢的閉上眼,嘴中念出繁瑣古老的語言:“以巫靈族第三代族長之名起誓,愿以吾血祭祀啟用巫族血蠱禁術(shù)!可復(fù)出任何代價!”念完后,一抹紅光飛進(jìn)圖拉婭的眉心,他緩緩的睜開眼,眸中一片沉靜,蜈蚣從他手中滑落,落入了月牙湖中。
在空中凌空的巫靈源晶訊速的轉(zhuǎn)動起來,甘蟾只覺得自己看到了這輩子最神奇的一幕,許多的星光在月牙湖上灑落落入湖里,內(nèi)心的震撼已經(jīng)用任何語言形容不了···
咻,巫靈源晶飛出圖拉婭手中的木盒中被收了起來,他擦了擦額頭的喊,臉色蒼白了許多,轉(zhuǎn)身離開,甘蟾立馬側(cè)身多了起來,生怕被發(fā)現(xiàn)了,畢竟她發(fā)現(xiàn)了圖拉婭這么大的秘密,若是被他發(fā)現(xiàn)肯定會殺人滅口。
圖拉婭回城后,甘蟾還沒有離開,她還是很想弄清楚圖拉婭對這兩個士兵到底做了什么,他就這樣走了難道不怕這兩個士兵之后亂說話么,可是自圖拉婭離開那兩個士兵也恢復(fù)了正常,似乎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繼續(xù)正常的站崗···
月牙湖,一切恢復(fù)平靜,仿若什么都未曾發(fā)生過。
然而目睹了一切的甘蟾,蛋疼了···誰來告訴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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