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馮清又走出去了,夏侯子尚和陸離緊跟其后也出去了,陸離想去買他的服裝。
上午,他和夏侯子尚去了馮清說的租賃音響的地方,挑挑揀揀之后,夏侯子尚拍板說來最貴的,陸離連忙制止了他,陸離有更好的辦法,不用音響也可以,不過為了掩人耳目,還是租一套最便宜的吧!
對于這個夏侯子尚很不理解,和陸離討論了幾句,最后是陸離勸說的夏侯子尚,陸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勸說夏侯子尚的,大概是他發(fā)動了話嘮技能,把夏侯子尚說煩了,夏侯子尚被迫妥協(xié)了。
下午,夏侯子尚先回去了,上午夏侯子尚差點就被路人認(rèn)出來,陸離下午要去的地方又不需要夏侯子尚去,所以陸離就讓夏侯子尚先回去了。
晚上,陸離帶著自己買的東西回來了,夏侯子尚看著陸離臥室床上,左一塊布,右一塊布的,地上還擺上剪刀數(shù)把,針線數(shù)盒,哥這是想干什么?看不懂!
看不懂夏侯子尚還是不要打擾他,最近哥的狀態(tài)真的挺不好的,昨天回來的時候看著手機竟然哭了,他和馮清都看見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陸離,畢竟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唉!哥你一定要好好的,你可是哥啊!我可就馮清和你兩個朋友!
……
最近好幾天,他們四個忙得要死,記者同志們也忙得要死,明的保姆車天天向外面開,蹲守在景華的記者們前幾天還跟著,后來幾天就沒有多少人跟著了,明又沒坐在上面,一個經(jīng)紀(jì)人和一個司機可沒有什么新聞。
記者天天在景華下面蹲守著,就為了能采訪明幾句話,那倆個孩子也太神秘了,難道就這樣一直雪藏自己?
就算明再怎么隱藏自己,中朝依然是《再次重臨的世界》天下,也只有西南方面的新聞能壓制《再次重臨的世界》一會兒,可是也只是壓制一會兒,一個星期前西南發(fā)布的陣亡名單橫距了頭條半天,最后還不是被《再次重臨的世界》給壓下去了。
這首歌太過于霸道,整個中朝歌謠界都被它壓倒在地上,所有的歌手都不得不被迫停止了自己的行程,準(zhǔn)備發(fā)新歌的發(fā)新專輯的,也只能等《再次重臨的世界》熱度過去之后再發(fā),可是想等它熱度過去,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所有的音樂人都知道,就算等一輩子也得等,要不然你現(xiàn)在去觸它眉頭,誰碰誰死,絕對連一滴水都濺不起來。
現(xiàn)在就連《再次重臨的世界》花邊小新聞都能得到廣范關(guān)注,例如哪位大咖唱《再次重臨的世界》了,又沒唱好云云,現(xiàn)在唱《再次重臨的世界》就是丟人的,也不知道那倆個孩子是怎么做到的,應(yīng)該有人暗地里也試唱了《再次重臨的世界》,可惜就是沒人能唱出來明的感覺,要不然唱出來的人早就聞名天下了。
這只是花邊,至于關(guān)于它的主流新聞關(guān)注度就更高了,那天晚上在歌唱青春聽過《再次重臨的世界》現(xiàn)場版的人都說,fans站里的錄制版本和現(xiàn)場聽到明演奏的版本還有很差別的,現(xiàn)場唱的更加深入人心,更加地帶感。
更加地帶感?錄制版本還不夠深入靈魂嗎!大家都好奇了,想要感受到那種感覺,可惜明連采訪都不做,現(xiàn)場什么的看著就知道沒希望。
也不是沒有人在討論區(qū)說過明開場演唱會吧!可是明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在fans站了,就連有時候和他們互動一下的馮瘦子,記者們說他天天和明的黑人司機跑出去瘋玩,每天很晚才回來,他們呼吁明快把他們倆辭退了吧!這兩人也太不敬業(yè)了。
還有關(guān)于《再次重臨的世界》那個最專業(yè)的話題,越炒越熱,《再次重臨的世界》到底是歡喜的還是悲哀的,雙方都堅持自己的觀點不放松,鬧得是不可開交,例如某個正在工作的人和旁邊的人說它是歡喜的,旁邊的人一旦認(rèn)為它是悲哀的,兩個人就會爭論不休,連工作也顧不上了。
關(guān)于《再次重臨的世界》的新聞太多太多了,說起來兩天都說不完,而唱出《再次重臨的世界》明新聞當(dāng)然也不少,雖然明不接受采訪,但不代表大家就不知道明。
不是還有曲線救國這一說法嗎?采訪明的同學(xué),老師不行嗎!采訪明的父母不行嗎!當(dāng)然這時候明只代表明日,至于明月,誰也不知道他是誰,網(wǎng)上依然只是他的側(cè)面照,還有他叫明月,有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對了!倒是全中朝人都知道明月好像有個不得了的家庭,要不然政府怎么會對明持放任的態(tài)度,要不然怎么所有人都不知道明月是誰……
反正對大家《再次重臨的世界》好奇有之,對明好奇有之,而我們偉大的記者同志們永遠(yuǎn)都是勞苦命,只能努力知道明的一切,來滿足中朝人民的好奇心。
終于有一天,記者們的辛苦終于得到了想要的報酬,在馮清和強哥出去的最近一天,還在堅持跟蹤的記者同志們發(fā)現(xiàn)了蹊蹺,他們每天必去的一個地方,就是建業(yè)路與新建業(yè)路的交叉口,那里一片荒涼,除了草什么都沒有??!新建好的路,政府也沒有允許通車??!
他們雇人把方圓十幾里長高的草都給鏟平了,顯得更加荒涼了,中央的交叉口,隱約能看出他們想要搭臺子,已經(jīng)有了點高度。
他們想要干什么,腦子轉(zhuǎn)得快的記者,有了點猜測,在網(wǎng)上找到了夏侯子尚第一次和粉絲們說的話,“在一個十道寬的馬路和十道寬的馬路交叉口,擺上一個十八米高的舞臺,舞臺上只有一盞燈,而我就坐在那個燈下面,唱一首歌,就唱一首歌,不超過五分鐘的歌……”
再看看這里,建業(yè)路雖然沒有十道寬,不也差不多嗎!十八米的高臺雖然也沒有,不是在搭嗎!
“我靠!”
大新聞?。⊥耆褪浅壌笮侣?!
瘋了!瘋了!你們開演唱會連fans都不說是不是瘋了?
還有那群不堅持跟著的傻波,新聞就是這樣從手中溜走的,哇哈哈哈……我成功了!主編,辦公室,小秘書都是我的,還有誰?
明要開演唱會!
在這個時期,突然有這個新聞,不是大爆料是什么?
雖然這只是他們的猜測,但你看看現(xiàn)在新聞八卦有哪條不是謠言,等到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的時候,也就沒有這些記者什么事情了。
謠言是一只憑著推測、猜疑和臆度吹響的笛子,現(xiàn)在開始使勁吹吧!這可是好事情,再說有圖有真相,不相信也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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