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別墅坐落在半山腰上,方圓幾十里都空無一人,到處都是綠樹成蔭。在這靜的山林里突然出現(xiàn)一棟這樣豪華的別墅,讓人不經(jīng)意的覺得感嘆,從遠處看就像西式的舊城堡,給人一種公主般的夢幻。
沿著小公路一直到別墅門口,都可以看見翠綠的一片竹林,在夏天這里肯定非常的涼爽,感覺不到一絲燥熱。別墅的院門還未打開,他微微的按住喇叭,只聽見一陣喇叭聲音響,立刻就有人跑出來給他開門,恭敬的叫著少爺。
言慕容直接帶她來到了他的別墅,他把車子開進院內(nèi),一個穿著女傭服的中年婦女帶著和善的微笑,停在了他車門前,恭敬的想他問好。
路常兮仔細的打量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豪華奢侈堪比源都最豪華的酒店,而且還是這么靜謐的地方,肯定是非一般人住得起的,想到這里她又覺得自己傻,槍都拿的出的人怎么可能是平凡人。
“還傻站在干嘛,進去!”
言慕容邊說話,邊把外套脫了給一旁的女傭,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還在原地傻愣著的路常兮。
路常兮接受到了他的眼神,有些后怕,因為他給她的壓迫感太強烈了,盡管有著相似的臉,可是性格卻是截然不同。
她一次一次告訴自己,這個人不可能是凌曄。
凌曄他一直都是溫和的,對她溫柔的說話,會很細心的叮囑她,尊重她,愛護她。笑起來的時候,深邃的眼眸是溫暖的,兩個酒窩在臉頰很明顯,給人一種春風般浮動的舒怡。
而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嘲笑她,羞辱她,就像一個惡神一樣,糾纏著她不放。只會用陰冷強硬的態(tài)度對她,從來不會尊重她的意愿。她看著緊閉的院門,覺得這里是個牢籠,而不是休閑之地。
這里會帶給她什么樣的生活,她不知道,她好像回家,回到自己的筒子樓也行,可是她就不想待在這里。路常兮情緒有些變化,眼睛緊緊的盯著要關(guān)上的大門,突然有一種想法,要逃出去,她不想被他困在這里。
她緊拉著自己的衣服,腳步開始慢慢動起來,快速的朝大門飛速的跑過去,她仿佛看到了希望,只要逃出來了,她就能夠自由的生活。她眼睛發(fā)亮,眼看著自己離大門只差一步了,心里帶著雀躍,手朝著這個方向伸,想要扣住大門。
可是還差一厘米的距離,就離她的希望接近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再一次把她拖走。路常兮死死的往前伸,可是已經(jīng)夠不著了,離它越來越遠,離她的世界也越來越遠。
“不,放開我,我要回去!”路常兮撕心裂肺的吼叫。內(nèi)心一片絕望。
言慕容有些不耐煩她的掙扎,毫不費力的把她扛著肩上,一張俊臉有些不悅,對她想要逃跑的舉動給激怒了,大手禁錮著她的身體,止住她使力的掙扎。
路常兮被言慕容扛在肩上,捶打著他的肩膀,這樣的姿勢讓她非常不舒服,胃里面簡直在翻滾,可是不管她怎么鬧怎么敲打都不放開他。為什么他要這樣對她,她只不過是一個平凡的不起眼的人,卻總是用這種強橫的野蠻行為禁錮她。
奪走了她所有的尊嚴,在人前人后都想要侮辱她,突然有一瞬間她非常的恨他,恨他打破了她平靜的生活,眼睛里面帶著恨意,狠狠的張口隔著襯衣咬在了他的背上,這一口用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只有一種想法就是讓他痛,心里才痛快。
可是他并沒有如她的意,只是輕微的,悶哼了一聲,手更加用力的禁錮她,腳上的步子更快了,穿過有著歐式風味的客廳,穿過走廊,直接把她帶入了臥室,一把狠狠的丟在了床上。
路常兮被扔在床上,軟軟的身子倒在床上跳動了幾下,沒有一絲痛意。她被他丟得七葷八素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她穩(wěn)住自己的身子,從床上坐起來,發(fā)現(xiàn)他陰冷的緊盯著她,好像下一刻就要把她吃掉一樣。
她也更加堅毅的瞪著他,嘴上還有剛才留下的血漬,這樣的她臉色有些蒼白,就像黑夜里出沒的吸血鬼一般。她的西裝早就因為掙脫掉下來了,里面的連衣裙被撕破了,若隱若現(xiàn)的出現(xiàn)她妙曼的身材。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現(xiàn)在衣衫不整,只是時刻保持警惕的看著他,就像一只小野貓一般?!澳阆胍陕铮∧悴荒軌蜻@樣對我,我和你不熟,憑什么要這樣對我!”她有些情緒激動的低吼,可是眼睛里盡是驚慌和不安。
言慕容沒有因為她的吵鬧而動怒,反而是冷冷的嘲笑意味,解開上面的幾顆扣子,露出他雄健的胸膛,在暗黑的他就是一個嗜血的惡魔,為了他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不會有仁慈之心,雖然嘴上這么的強硬,可是他知道她現(xiàn)在肯定在害怕,這樣的害怕卻讓他熱血沸騰。
他顯露出邪惡的笑容,不出一秒鐘的時間,重重的壓在她身上,強大的身軀包裹著她,路常兮先是嚇了一跳,被他推到在床上,第二反應(yīng)就是奮力的掙扎。
“你別忘了,你還有朋友,李景格了,如果不想他有什么事情,就乖乖的待在我身邊!”他目光陰冷,性感的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溫熱的氣息吐在她臉上“你不是說我不懂你的生活嗎?為了賺錢什么都可以做,那么正好,我缺一位暖床的女伴!”
路常兮臉色慘白,驚恐的看著他泛著冷意的眸子,不安和躁動悠然而來。她的生死在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不會有人關(guān)心了。但是為了錢,選擇出賣自己的身體,她真的做不到!
“你不停的嘲笑我,是為了看我痛苦?如此的中傷我,目的又在于什么?我和你無冤無仇?!彼^望如死灰,默認了他的話,不再掙扎。
言慕容滾燙的身子傳來不斷的熱源,她能夠感受到他心臟在跳動,可是這種跳動卻是劣性因子在作祟,不能夠暖到她的心。
言慕容忍不住嘲笑,“別說得那么輕巧,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眼神,女人需要溫柔,別總帶著刺!”他拍了拍她的臉,就好像對待寵物一般。
路常兮聽著他陰森的話語,一股寒意在心頭,他這是什么意思,趕緊問道,“我不是你女人,也不需要按照你的要求改變自己!”
“呵呵,做我言慕容的女人,不還差遠了!”他離開她的身體,站起來,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就好像一個王者對著女婢說話。
“為什么?”她驚恐的坐起來。
言慕容沒有絲毫的動容,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對她,感覺到非常的熟悉,卻又害怕接近,看見她就忍不住想要傷害她,他內(nèi)心厭惡這種感覺,更多的是不想讓她離開他的視線,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好,囚禁是最好的選擇。
“好好看看這里面的資料,我相信你會愿意待在我身邊的。”他眼里的冰冷絲毫不變,“還有,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
路常兮心如死灰的跌坐在床上,看著這個暗黑的房子,只能夠看到外面的點點星光,這里是地獄,不是天堂。她慌張的拿過他丟在床上的資料,里面的內(nèi)容讓她臉色煞白。
她的身世,她父母被害的照片……
言慕容不想再繼續(xù)待下去,看見她如此絕望的眼睛,內(nèi)心一陣疼痛,他不能夠待太久,大三步的走到門口丟下一句話,“你的生活限制在這棟別墅,其他地方哪兒也別想去!”
房門打開,露出微微的亮光,路常兮像是看見了希望,可是門快要關(guān)上的時候,她感覺到了懼怕,起身從床上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房門“哐咚”一聲緊閉,帶走了她所有的希望,只留下了她一個人在暗黑的房間里面,她使勁的敲打著冰冷的門,絲毫不動,最后跌落在地上,靠在門后背,偷偷的哭泣。她的生活又光明變得黑暗了,就像現(xiàn)在一樣墜落在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