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從懷里拿出那日燕盞凰給她的玉佩。
她發(fā)現(xiàn)兩個玉佩竟是一模一樣,只不過燕盞凰的玉佩中不時流動的有一絲紅,上面一個字沒有。
她將那塊帶字的玉佩拿到眼前,她后來酒醒了再看,玉佩上也還只有一個字,之。
但是她還是覺得應(yīng)該還有另外的字在,至于她哪來的這樣的感覺,她自己也不知道。
“之……”靈兒念出聲來。
之什么,她還是不知。
她突然聽見了外面?zhèn)鱽淼哪_步聲,有一個熟悉的味道,還有兩個陌生的。
靈兒一手將兩塊玉佩捏在一起,從房間里走出去。
左副將正帶著兩個宮中的侍衛(wèi)走過來。
靈兒挑眉看著左副將,玉佩隨手一掛,一塊玉佩往自己懷里一塞,笑吟吟看著左副將。
左副將表情有許不自然,讓他再面對靈兒時,他還是不知做出怎樣的表情。
他客氣地喊了聲,“靈兒姑娘?!?br/>
靈兒聽見他的稱呼,覺得很有意思,卻沒有答。
燕盞凰去了狩獵場,但左副將留了下來,還是直接留在了天照帝身旁,暫時充當(dāng)一個帶刀侍衛(wèi)。
左副將和靈兒心中都明白天照帝是何意。
只是沒想到天照帝這么快直接找上了靈兒。
只要靈兒有那個傳言中的身份在,而現(xiàn)在……也并非是傳言了……
左副將低著頭不愿去多看靈兒,他還是過不去,只要想到……
他現(xiàn)在也是不得不來。
左副將到了靈兒跟前,看著她,“靈兒姑娘,皇上有請?!?br/>
天照帝的刻意刁難在左副將眼中也不算事,他本也就不想來,將軍走之前唯一交代過的事情便是好好看著這個小妖魔,可是他如今有圣旨在,這種事情是不得已而為之。
“靈兒姑娘,這不比你們那……皇上的圣旨是不得違抗的,違抗是會被殺頭的。”左副將好生提醒著。
“殺頭?”靈兒疑惑了聲。
左副將表情難看,“姑娘是不怕,但是如今姑娘的身份已經(jīng)算是……”是什么身份,左副將心里不承認(rèn),他也不愿說出來,“若是姑娘違抗了圣旨,皇上定會找將軍的不是。”
“還請姑娘跟著走一趟。”
左副將身旁跟著兩個宮中的侍衛(wèi),有些事情他也不能過于多說。
“找我做什么?”
“皇上聽說公主和姑娘打了個賭,問了公主,公主不愿說賭注是什么,便想找姑娘進(jìn)宮說說話?!闭驹谧蟾睂⑸砼缘氖绦l(wèi)回道。
“那個公主剛走?!膘`兒說道,“你們將她帶走便行了?!?br/>
“這……”兩個人勾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個侍衛(wèi)說,“靈兒姑娘,皇上想見的是你,公主……是公主不愿說,皇上才想讓靈兒姑娘進(jìn)去說說話罷了?!?br/>
靈兒看向左副將。
左副將低下頭,做了個請的姿勢。
“那好,我便隨你們走,但是我不能待久了,我答應(yīng)過他的,不能亂跑。”
“是是。”兩個侍衛(wèi)連連點(diǎn)頭,只覺和靈兒說話也不輕松,額上一滴汗水從臉頰旁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