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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又大又長美女 待修謝彥召這個人吧第一眼看見

    【待修】

    謝彥召這個人吧,第一眼看見覺得超級帥,人又高傲,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絕大多數女生的夢中男神。

    后來一接觸就發(fā)現這人其實腹黑嘴巴又毒,如果不是擁有一副好皮囊,估計早就被人打了好幾頓了。

    額......好像也不太打得過。

    謝彥召本人好像有一種氣場,只要他神色冷然的站在那兒,哪怕一言不發(fā)都莫名的會讓人發(fā)顫,生怕觸他眉頭被他揍。

    也不是說他看上去脾氣不好,就是周身氣場很攝人。

    看看二班這群平日里眼高于頂的家伙們都被他批成什么樣了,但下課后依舊奉謝彥召為神明,覺得他說的很對,罵的好。

    陳童恩就懷疑這些人有受虐傾向。

    戚黛默默的不搭話,因為上輩子她也是這么覺得的,雖然沒見過幾次,謝彥召也沒說過她,但每見一次她就怵一次。

    這輩子她倒是接觸的多了,雖然沒那么怵他,但依舊心懷一中敬畏,覺得謝彥召就是有訓人的底氣,他就是站在道德點上的。

    為此戚黛甚至懷疑謝彥召是不是會巫法。

    當然,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就像有的人天生很討喜,有的人天生惹人厭,而有的人則天生讓人敬畏。

    陳童恩不知道戚黛怎么想的,如果知道的話估計會連帶戚黛一起吐槽,這會兒她吐槽過謝彥召就舒坦了,又問戚黛借了試卷回身抄起了錯題。

    抄的時候還不忘默默詛咒謝彥召吃飯被噎,走路被絆,喝水被嗆......

    原本應該熱鬧的大課間,因為被謝彥召罰抄,一時除了小聲討論試卷的說話聲就只能聽到下筆的刷刷聲。

    戚黛也不想閑著,拿出物理課本來看。

    戚黛的物理是所有科目里最薄弱的,學起來也異常的艱難,如果沒有徐遠山,估計她都要直接放棄了。

    戚黛題目還沒讀完,旁邊陸偉嘉遞過來自己的試卷問道:“戚黛,完形填空第三個為什么選C?”

    戚黛愣了愣,因為她想起了謝彥召批評陸偉嘉的話:“雖然及格了,但是離滿分還些距離,平時上課還是多用點心,雖然同桌是朵花兒,但老師寫在黑板上都是知識點,要考的,如果你再一心二用,那么離倒數也不遠了?!?br/>
    當時聽了這話的二班同學都哄笑起來。

    只有戚黛眉頭深索,臉皮發(fā)燙,她都不知道陸偉嘉上課會看自己,還被老師發(fā)現!

    這讓她又想起假期的那份禮物,她想,如果陸偉嘉真的不能跟她以朋友相處,那么她會去找謝彥召換座位。

    “嗯?”陸偉嘉又問了一聲。

    戚黛回神,不自然的笑了笑,看了眼題目還是給他講了起來:“你看空格前面這個單詞,它是一個動詞,動詞若為及物動詞,則其后可跟.......”

    講完后戚黛發(fā)現陸偉嘉正皺眉看著試卷,像是在沉思,戚黛怕自己沒說明白,便問他:“有明白嗎?”

    陸偉嘉這才點了點頭:“懂了,謝謝?!?br/>
    戚黛:“不客氣?!?br/>
    有了陸偉嘉帶頭,戚黛附近的一些人都開始拿著試卷來問戚黛錯題,戚黛來著不拒通通為他們解惑。

    等到上課鈴響的時候甚至還有些口干舌燥。

    旁邊及時遞過來一瓶水。

    戚黛順著瓶身上的手看向手的主人,跟他笑笑:“謝謝,不用了。”

    陸偉嘉說:“是徐遠山給你的。”

    “遠山?”戚黛詫異。

    陸偉嘉點頭:“剛剛你周圍人有點多,所以他拜托我給你的。”

    戚黛沒懷疑,伸手接了過來。

    陸偉嘉苦澀的笑了笑。

    第三節(jié)課依舊是發(fā)試卷的一堂課,不過語文老師張涵比謝彥召溫和多了,并沒有毒舌每個人的習慣。

    只是對幾個沒到一百分的同學交代下課去她辦公室。

    依舊沒講試卷,張涵道:“試卷上的內容都是我們上課就講過的,所以我們就不作重復概述,如果有不懂的,可以單獨去辦公室找我,或者問問同學。”

    有了謝彥召的前列,二班同學對于不講試卷也接受良好,萬幸的是語文不用罰抄錯題,只需要自行修訂就行。

    一個上午在講新課中度過,中午則在抄錯題中度過。

    下午上課前季宇航就叫了二班同學去行政樓:“第一節(jié)課不上了,要去行政樓統一拍照。”

    “拍照?”眾人不解,“拍照做什么?”

    季宇航回答:“制作校牌還有檔案留底?!?br/>
    等拍完照回來后已經是第二節(jié)課快下了。

    同時他們發(fā)現后墻上的成績排名單好像換過了。

    “這是這個月的成績排名吧?”說的是疑問,但其實已經肯定了,雖然前四名的名字沒變,但第一名的戚黛年級排名變成了二十五。

    “臥槽!戚黛又進步了!”

    “這成績也太牛了吧!”

    王興源這個戚黛吹就走過去非常自然的吹捧:“學委不愧是學委,我服!”

    聞言,其他人紛紛也圍了過去,卻不是先看自己,而是看向第一欄:

    姓名:戚黛,語文:132,數學:140,英語:150,物理:88,化學:92,生物:100,政治:94,歷史:98,地理:100,總分:994,班級排名:1,年級排名:25

    第二名的張文喜年級排名三十五,相差了整整十名。

    “有誰認識一班的人?能不能去探探一班第一名考了年級第幾?”有人忽然出聲。

    按照這個排名推測,除去清北班三十個人,還有戚黛,張文喜前面還有三個人,所以真的很好奇一班第一名考了年級第幾。

    以為自己是班級退步十幾名因而郁悶了一個早上的季宇航說:“不用探了,一班第一名徐遠山,也是年級第一。”

    說著他還看了看戚黛,像是在說:“沒想到你就那么厲害了,對象更厲害?!?br/>
    戚黛摸了摸鼻子,掩飾自己的激動,不是為自己的成績,而是因為徐遠山又考第一了!

    想想就很值得興奮!

    徐遠山的名字大家自然是知道的,入校第一名,開學典禮上的學生代表,首次測驗就超越清北班眾人拿下第一,這次月考又是勇奪第一。

    如果清北班都是大學霸,那么徐遠山已經可以稱之為超級大學霸了!

    二班眾人嘆服。

    這時梁濤從門外進來,連說了三聲:“臥槽臥槽臥槽!”

    “干嘛呢?”

    “發(fā)生了什么?”

    眾人忙不迭詢問。

    梁濤拍了拍胸口道:“我先平復一下心情。”

    眾人:“......”

    二班同學不理他,梁濤忙道:“誒誒誒,我剛剛去一班看了第一名的成績了?!?br/>
    王興源說:“我們知道了,一班第一徐遠山也是年級第一。”

    梁濤搖了搖手指:“不是。”

    “不是?”眾人驚訝看向季宇航,難道班長看錯了?

    戚黛也疑惑,徐遠山不是第一那誰是?

    居然被懷疑了,季宇航厲聲道:“怎么可能不是?!第一就是徐遠山!”

    察覺自己話語有誤,梁濤忙糾正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不是徐遠山不是第一?!?br/>
    季宇航:“......”

    其他人:“......”

    梁濤:“誒呀,我要說的是徐遠山的成績。你們知道他考了多少嗎?”不需要別人回答他已經說了:“1033!”

    “!?。 别埵窃缬行睦頊蕚涞钠蓣旒案魑欢嗤瑢W還是被驚訝到無話可說。

    高一九門科目總分1050,徐遠山居然考了1033?!

    如果說戚黛的成績他們還能望其項背,那么徐遠山的成績就真的是望塵莫及了,這已經不是超級大學霸,而是當之無愧學神了。

    畢竟這可是超越清北班一眾天之驕子的存在。

    沉寂片刻后眾人開始用靈魂發(fā)問。

    “這......都怎么考的???”

    “我開始懷疑,我跟徐遠山考的不是同一份試卷?!?br/>
    “我也是?!?br/>
    戚黛一邊深感贊同,一邊又在心里覺得,徐遠山這么聰明,如果考不到這樣的成績才是不正常的。

    梁濤還在嘆氣:“我剛剛看到那一排排不是滿分、就是近似滿分的成績,我整個人都要不好了,明明同樣是實驗班,為什么別人能考的這么好呢!”

    是啊,為什么呢?

    別說二班同學,一班同學也想問問為什么。

    為什么明明在一個教室上課一個教室自習,最后別人能考得這么好,自己卻只能一丁點兒分?

    他們不知道,最后只能歸咎于這大概就是神和人之間的差距吧。

    要是在別的班,成績或許并不是很重要,但是在清北班以及實驗班,其他不重要,成績好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一班以前還有個別不服管教的同學,在這次月考后紛紛折服了,甚至有幾個同學還把他扔掉的草稿紙收藏起來。

    徐遠山就覺得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可是沒人聽。

    晚上他跟戚黛吐槽,戚黛理所當然道:“為什么不收藏?明明很有價值的啊!”

    徐遠山:“......”

    月朗星稀,皎潔的月光下,徐遠山發(fā)現戚黛的俏臉透著薄紅,神色也有那么一絲不自然。

    戚黛被他盯得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擺,放棄道:“行了行了,我承認我是把你用過的課本作業(yè)本草稿本全部都收起來了還不行嘛!”

    徐遠山在怔愣過后,便覺四肢百骸像是被一陣陣暖流侵襲,甚至慢慢的開始蔓延至胸腔,他張口欲言:“戚戚,我......”

    忽然有一中氣之足的男聲大吼:“是誰在那?!哪個班的?!”

    戚黛和徐遠山順著月色看到了不遠處的滅霸——教導主任巴左林,于是想也沒想的牽起對方的手就拔腿狂奔。

    后面滅霸也跑了起來:“站住!別跑!我看見你們了!”

    戚黛和徐遠山才不管,一直跑到男女生宿舍分叉路口才停下來大喘氣。

    戚黛氣喘吁吁插著腰問徐遠山:“話說我們跑什么?”

    明明他們就是單純的在聊天啊。

    只是從以往在操場明亮路燈下轉移到了旁邊沒有燈光的草坪而已。

    徐遠山就有些心虛,因為當時自己是想跟戚黛表白的,所以滅霸一出聲,第一反應就是跑,可惜現在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不適合表白了。

    他道:“聽說滅霸很嚴苛,但凡被他盯上的男生女生沒有關系也得絕交?!?br/>
    戚黛驚恐的瞪大了眼,慶幸:“還好我沒跑得快?!?br/>
    徐遠山點頭:“嗯,以后我們要更小心一點?!?br/>
    “嗯!”戚黛重重的點頭贊同。

    周天只有上午有課,一門政治一門物理,老師也知道他們沒有心思上課,所以發(fā)了試卷讓他們自己看:“有不懂的提出來,我們今天就解決掉,明天要開始講新課?!?br/>
    政治課還好,物理課的時候戚黛就被物理老師她叫到辦公室做思想工作,問她:“戚黛,我看了下,你的其他科成績都很好,為什么只有物理還不到九十分?”

    戚黛能說什么?說自己不喜歡物理?那肯定會被物理老師整的很慘的,于是她就沉默的低著頭。

    沉默了一分鐘,物理老師又問:“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沒有沒有!”戚黛連忙搖頭,解釋道:“就是我覺得物理有點難,公式我都記得,就是很多時候不知道怎么去套用?!?br/>
    物理老師仔細的審視戚黛半天,發(fā)現戚黛并不是對她有意見,這才耐心的拿起戚黛的試卷一一幫她分析起錯題,以及該怎么去想解題思路。

    戚黛從一開始的受寵若驚,到后來的認真聽講,整整在辦公室里呆了兩節(jié)課,最后還做了保證——下次月考物理一定上九十分,然后才被物理老師放回教室。

    到了教室戚黛就成了一灘爛泥,感覺物理真不是人學的科目。

    陸偉嘉就問她:“老太罵你了?”

    物理老師才五十多歲,只是跟其他任課老師相比年紀大了不少,為人又不茍言笑,故而班里人習慣叫他老太。

    前面陳童恩和肖云慧也回頭看了過來,戚黛搖頭:“要是罵了還好,我覺得她在給我用懷柔政策?!?br/>
    “怎么說?”陳童恩問。

    戚黛老神在在解釋:“剛剛她故意夸我,還給我講了試卷,讓我覺得自己沒考好物理這是非常不對的,然后她還給了我兩份精選題讓我多練習,平時有問題也可以隨時去問她,最后還勸我千萬不要偏科?!?br/>
    戚黛說完,三人就各自發(fā)表了看法。

    “老太給你講了試題?”這是來自陸偉嘉的驚訝。

    “競選題能借我看看嗎?”這是來自肖云慧的羨慕。

    “你這也叫偏科?”這是來自陳童恩的無言。

    戚黛聳肩,把試題借給了肖云慧。

    陳童恩也跟著轉回身,不一會兒又回頭問:“下午你們是不是要去校學生會競選干部?”

    戚黛點頭:“嗯,吃了午飯就去,你要不要一起?”

    陳童恩說:“去!我下午沒什么事?!?br/>
    “我跟你們一起吧。”肖云慧也默默開口。

    戚黛:“可以啊,人多熱鬧嘛?!?br/>
    于是最后陸偉嘉王興源還有季宇航跟著一起了,美其名曰:人多熱鬧。

    戚黛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管幾個燈泡,放了學,戚黛就去一班找徐遠山了,然后在一班教室門口又被剛出教室的唐老鴨瞪了一眼。

    戚黛摸摸鼻子,就很莫名,還很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