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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漫畫之無翼鳥無碼 聽見蘇越澤這么說我

    聽見蘇越澤這么說,我臉上轉身往回走。

    可還沒走幾步,就迎面走過來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一臉的怒氣。

    我本來就心慌腿軟,這男人有時候突然出現(xiàn),我反應慢了半拍,跟他撞到了一起。

    “沒長眼睛呀?”

    我還沒來得及道歉,這人就先罵開了,指著我的鼻子,“眼睛沒從娘胎帶出來?”

    說著,就狠狠的推了我一把。

    我被推的后退幾步,心慌的感覺更加強烈,蘇越澤也是痛苦的悶哼一聲。

    我捂著心口,腿軟的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彎腰蹲到地上。

    “要死趕緊死遠點?!蹦腥藧郝晲簹獾恼f:“你們這些娘們,沒一個省事的?!?br/>
    說完,他氣沖沖的走了。

    我順著他離開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前頭竟然出現(xiàn)一座高墻院子,屋頂都是用琉璃瓦。

    我用盡力氣站起來,幾乎是拖著酸軟的腿往走了些。

    詭異的是,當我走遠一些之后,那種憋悶窒息的感覺瞬間消失,腿上也有了力氣。

    蘇越澤說:“這事怨我,主要是我怕那院子?!?br/>
    說完,他停頓片刻,沉聲道:“這種感覺就像是我當初進入隆福寺那個大坑一樣?!?br/>
    我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你是說這里跟隆福寺一樣?”

    “不一樣?!彼f:“這里更讓我恐懼?!?br/>
    我心頭一顫,本來還想用啥法子壓下那種不適感進去看一眼,現(xiàn)在聽他這么一說,就不大敢了。

    “你誰呀?站我家后墻根干啥?”身后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我嚇了一跳,扭頭看去,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拖鞋披著外套。

    我看了眼右手邊的墻,解釋說:“我住在村長家,晚上睡不著,出來逛逛?!?br/>
    他斜我一眼,一副這人腦子有病的表情:“逛啥逛,趕緊回去睡覺?!?br/>
    我笑著應了,越過他往村長家走。

    他打了個哈欠,從院墻側門進了院子里。

    等到他進去后,我又返回去,卻發(fā)現(xiàn)剛才看見的那高墻院子不見了。

    “咋就不見了?我剛才親眼看見那個男人走進去的?!蔽野櫭颊f。

    蘇越澤說:“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

    我應了聲,趕緊回到村長家,把黃善軍叫醒,跟他說了我晚上看見的情況。

    “從從,是不是天太黑,你看錯了?”黃善軍說。

    我肯定的說:“不可能,我看得很清楚,而且我還碰到了那男人。”

    黃善軍坐下,遲疑道:“那會不會你看見的就是村長口中的家廟?”

    “可是他不是說家廟是看不見的嗎?”我皺眉說。

    他回道:“村長這么說,很可能是村里的人沒見過,其實在那兩個道士失蹤前,他們曾經(jīng)給六爺打電話,說看見了詭異至極的現(xiàn)象,待核實后會詳細的匯報給六爺,詭異的是第二天就失去了他們的消息?!?br/>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看見的就是這座高墻院子?”我道。

    他點頭,“有可能?!?br/>
    我想了想,說:“明天白天去村里轉轉,問問別人知不知道院子的情況,等到晚上咱們一塊去看看?!?br/>
    “也只能這樣?!彼f。

    我回到房間,躺下后怎么都睡不著。

    如果家廟跟隆福寺是一樣的,那家廟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呢?

    而且還有個男人走進去了,這更加不可思議,當初在隆福寺的時候,我跟黃善軍都只是魂魄進去,人根本都趴在了黃泥里。

    或許,是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才會讓人能看見家廟。

    我想了又想,最后發(fā)現(xiàn)只能得出這個結論,一定是發(fā)生了一些事,使得跟隆福寺情況相同的家廟能被人看見。

    正想著,胸口猛地一涼,心臟又開始發(fā)慌。

    我難受的嗚咽幾聲,弓著身子,就那么幾秒鐘已經(jīng)滿頭都是冷汗,腦袋越來越沉。

    我覺得自己快要給疼的暈過去了,可轉眼又給疼的醒了過來。

    胸口的涼意逐漸變小,但始終像是有個小冰錐扎在心口。

    “閉眼,深呼吸?!碧K越澤突然說。

    我忙著按照他說的做,深呼吸幾次后,我就發(fā)現(xiàn)心口那塊冰錐大小的涼意再次擴散,這次不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陰冷。

    漸漸的,蘇越澤出現(xiàn)在我眼前,他像是跟我面對面躺著,我能看見他臉上的精氣往外身上飄。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涼意徹底消失,蘇越澤的身形虛虛實實,看著情況很不好。

    “蘇越澤,你……”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擺擺手,說:“這便是封魂,我自愿將我的陰氣和精氣都給你?!?br/>
    “為什么?”問出這句話我就有些后悔,其實我已經(jīng)猜到一些原因,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我急忙說:“要不等這次回去我去找先生,把你從我的身體弄出來。”

    他黑了臉,生氣的說:“你就這么討厭我?”

    “不是,我是怕你……”我剛說一半,他就不耐煩的揮了下手,再也看不見。

    我又叫了他兩聲,他也不答應。

    我嘆口氣,忍不住苦笑,我倒是寧愿他這么做是有自己的目的,哪怕是算計我,可他就是為了幫我。

    我這樣奪走他的精氣,時間久了,他的魂魄就會完全被我吞噬,三界五行再無蘇越澤。

    我不值當他這么做。

    越想越內(nèi)疚,當時就不應該同意將他封在我的身體里。

    “蘇越澤,謝謝你。”我誠懇的說:“我不會讓你消失的?!?br/>
    他還是沒有動靜。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細微的響動,我猛地坐起來,發(fā)現(xiàn)窗戶上掛著個東西,我很熟悉那形狀。

    是石頭牌子!

    我連忙下地,把石頭牌子拿下來,這次背面寫了兩段話,第一句話是:家廟圣地,佛道庇護,莫闖。

    第二句是:封魂邪術,盡早抽身。

    我開門在院子里看了一圈,還是什么人都沒看見。

    回到屋里,捏著石頭牌子坐到凳子上,思考著這兩句話的用意。

    這兩句話意思很簡單,第一句的意思是家廟有佛、道的庇護,我不能闖入;第二句是封魂是邪術,讓我盡早收手。

    看來給我石牌的人對我的行蹤很熟悉,也知道我所有的事情。

    不過按照前幾次的規(guī)律,這石牌的主人不讓我去干的事,才是我真正需要去做的事。

    因為我想要的東西正好是石牌主人不想讓我得到的,我想要完全進入這一行,想要找到蕭煜和我爸,而石牌的主人似乎是想要遠離這一切。

    至于封魂……

    我心中苦笑,這更加無法收手,我需要在短時間內(nèi)有自保能力,只能靠封魂。

    想通這些,我把石牌裝進包里,下定決定要去家廟里看一看。

    這么一折騰,后半夜我才睡著,早上七點多村長就來叫我吃飯。

    我強撐著起來,吃完飯,坐在院子里發(fā)呆。

    黃善軍笑著說:“你這是咋了?”

    我沖著屋里努努嘴,“村長好像要出門?!?br/>
    剛說完,村長就拿著個編織袋出來,說:“我去鄉(xiāng)里給我兒子送點菜,你們倆出去記得鎖門?!?br/>
    臨走時,他還很心大的鑰匙給了我們。

    “看來村長對咱們兩個很信任?!蔽艺f。

    黃善軍收起鑰匙,說:“出門去看看?”

    我點頭,跟著黃善軍在村里轉圈,走到我昨晚看見高墻大院的地方,我跟黃善軍說:“昨晚我就是在這里看見那院子?!?br/>
    可現(xiàn)在再看,前面就是個牛棚,糞便沒有清理,味道十分難聞。

    他偏頭說:“有人跟著我們?!?br/>
    我身體僵住,“你確定?”

    我們是外人,在村里走的確會讓村民好奇,這一路過來也有人跟我們搭話,問我們是來干啥的,若是正常的村民不至于跟著我們。

    黃善軍肯定的說:“我確定。”

    我轉身往回走,也沒看見別人。

    走了幾分鐘,我看見一個小男孩從道右邊的院子里出來,看著那小男孩的臉,我緩緩停住,“黃哥,進這屋看看?!?br/>
    這小男孩四五歲的樣子,在平常人眼里正常,可在我眼里他很有問題。

    因為他的臉上有兩道命氣,其中一道很弱,在他的下停盤桓。

    而且這小孩的眉眼跟昨天撞我的那男人很像。

    黃善軍外出慣了,跟人交流很有一套,幾句模棱兩可的話就打消了這家人的防備,讓我們進了屋。

    屋里南墻上掛著婚紗照,上面的男人就是昨天我碰見的那個。

    “你們是來調(diào)查我老公失蹤案件的?”問我們話的就是照片中的女人,她說自己叫紅燕。

    她的頭骨和下巴粗大,而且無肉包裹,可以看出她的性格粗魯,脾氣爆,但是她的口唇平齊,準頭豐滿,而且眼睛有神,目光清澈,有這樣面相的人一般心地善良。

    所以紅燕雖然脾氣不好,但心地善良,也不會做什么惡事。

    黃善軍點頭,說:“前幾天我的同事來過,后來他們突然沒了消息,我們就趕過來了?!?br/>
    我問紅燕:“我聽村長說你老公當初跟你吵架半夜出門,就再也沒回來?”

    這是我猜的,昨天看見那男人的時候,他滿臉的不高興,明顯是剛跟誰吵完架,而且墻上雖然掛著婚紗照,可屋里卻沒有男人用的東西。

    她登時紅了眼睛,說:“對,就是我老公,我倆脾氣都不好,那次吵得有點兇,都快要打起來了,最后是他不想跟我動手,就說出去冷靜一下,我尋思著他是回我公公婆婆的院子了,誰知道他就這么無緣無故的消失了?!?br/>
    我跟黃善軍對視一眼,我接著問:“聽說咱們村里還有其他人不見?”

    “有,我老公是第一個,從他之后有五六個人也是夜里出門,第二天就找不到人了?!奔t燕說。

    “那在你老公不見之前,咱們村里發(fā)生過啥事沒?”我問,“比如,從地里挖出啥東西,或者是聽見啥力氣的響動?”

    我懷疑是那一套好幾層的箱子被人動了。

    按照前兩次的經(jīng)驗,只要有這種正常人和鬼魂進不去的地方,那就肯定有佛印、符文和那套著好幾層的箱子,佛印和道家符文都是刻在地上或者墻上,不容易出意外,估摸著也沒人對那個感興趣,反而是那箱子最吸引人。

    雖然外面是石頭的,可里面卻是金銀。

    紅燕想了半天,突然抬眼看向我,說:“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村里遭過賊?!?br/>
    “什么樣的賊?”我問、

    她說:“在我們村西南坡上有座古墓,雖然是三年前挖開的,但其實在六年前就發(fā)現(xiàn)了,當時過來的學者已經(jīng)向上面說那座墓能挖,但是不知道啥原因遲遲沒動手,后來消息傳出去后就招到了個賊,他們本是半夜過來挖墓的,不過被守在邊上的人發(fā)現(xiàn),就追著跑到村里,其中一人就跑到了牛棚。”

    聽到牛棚兩個字,我頓時打起精神。

    “那個人跑到牛棚后,跟村里人動了手,混亂中也不知道誰踹了他,他直接撞到喂牛的石槽上撞死了?!奔t燕說。

    這就是見血了。

    說完這些,紅燕又想了半天,“除了這事,我們村還沒發(fā)生過別的大事?!?br/>
    我和黃善軍又跟紅燕聊了會,沒再問出有用的信息,就離開了。

    出門時,我又看見那個小男孩,他還是蹲在門口玩,又往他臉上看了眼,我最終還是啥都沒說。

    那道虛弱的命氣是孩子自己的,而在他命宮的那道命氣是別人的,這孩子短命,現(xiàn)在是有人在用自己的命給他續(xù)命。

    不過他身上一絲陰氣都沒有,用的不是邪術,這樣的情況下,我也沒立場去管。

    我跟著黃善軍在村里走了一圈,他始終眉頭緊鎖,回到村長家后,他說:“那人一直跟著我們?!?br/>
    我想了想,說:“下午去牛棚,不管是誰跟著我們,目的肯定跟牛棚有關,我們過去一趟,即便是什么都發(fā)現(xiàn)不了,也能把那些人逼出來?!?br/>
    他很贊同,于是下午我們兩個在牛棚聞了一個多小時牛糞味兒,時不時的裝出商量的樣子。

    之所以裝著商量,是因為白天在牛棚在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最后為了逼真,我還拿出羅盤,憑著昨晚的記憶走到那高墻大院的院門處,不過白天就是牛棚前的空地,我在空地上站了半天才回去。

    回到村長家后,黃善軍有些失望:“他們沒出來?!?br/>
    “別著急,等夜里。”我說。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快要天黑的時候,村長給我們打電話說他今晚在兒子家睡,就不會回來了。

    我沖著黃善軍挑眉說:“今晚就靠你了。”

    他從包里掏出一把匕首給我,“你拿著防身?!?br/>
    我跟他道謝。

    九點多,我關了燈躺到床上。

    “你可別睡著。”蘇越澤終于肯出聲了。

    我翻了個白眼,“我又不傻?!?br/>
    他沒生氣,反而笑了,過了會問我:“袁從從,你到底看上郁灝哪里了?”

    我認真的思考半晌,道:“他全身上下、從內(nèi)到外都看上了。”

    蘇越澤聲音低沉,仿佛只是隨口一說:“要是他將來背叛你,甚至是要殺你呢?”

    我一怔,緊張的問:“你知道什么?”

    他笑了聲,“我能知道什么?隨便問問?!?br/>
    我心想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不過一想他不要命的幫我,也不忍心跟以前一樣跟他對著嗆,便正經(jīng)的說:“我現(xiàn)在這條命就是他用命換來的,如果他有一天真要拿過來,我就給他?!?br/>
    聽見這話,他氣急敗壞道:“你敢?現(xiàn)在你的命也是我的命?!?br/>
    我笑著說:“好,不敢?!?br/>
    這話剛說完,放在床頭的手機震了一下,我連忙收起笑容,把匕首拿在手里。

    這是我跟黃善軍約定好的信號,有情況就震我一下。

    “別跑!”院子里傳來黃善軍的一聲冷喝,我連忙下地,剛走到門口,心中突然一凜,下意識的側身彎腰,同時朝前踢了一腳。

    砰的一聲,眼前什么都沒有,我卻踹到了人。

    反應過來,我連忙從兜里拿出一張開陰眼符,開了陰眼之后,我就看見屋角蹲著個男人,目光如狼,兇狠的盯著我。

    而這人我也見過,他就是昨天我在高墻大院外見到的男人。

    許是發(fā)現(xiàn)我能看見他了,他直起身子,從暗處走出來,速度極快的朝我沖過來。

    我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捏著符紙直接迎上去,這一刻我才明白封魂的好處,蘇越澤會的東西,我全部都能拿來用,無比熟練,仿佛是我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一樣。

    那男人雖然力氣大,可到底是普通人,不像蘇越澤是正經(jīng)學過功夫的,幾下就被我尋到空檔,一張符紙拍在他的肩膀上。

    我用的是鎮(zhèn)煞符,之前張恒用的時候能把鬼魂定住,可我這次拍上去,只聽見他的右肩膀咔擦一聲,右手垂在腰側,提不起來,整個人動作絲毫未受影響。

    發(fā)現(xiàn)打不過我后,他穿門出去,我連忙追出去,卻跟個男人撞到一起,我沒有防備,直接被撞到地上,沒等我反應過來,胳膊就被人扯起來,緊接著一把刀子抵在我的脖子上。

    我眼睜睜的看著那男人跑出了院子。

    想要去追,耳邊一聲呵斥,“別動!”

    雖然這人極力壓制,我還是聽出他聲音發(fā)抖。

    黃善軍站在距離我十步遠的地方,額頭青筋直跳。

    刀子就抵在我脖子上,我甚至能感受到由于他手抖,刀刃劃破我皮膚的微痛。

    我靈機一動,在手心畫了道招魂符,默念符咒。

    符咒念了三遍,挾持我的人爆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我就勢奪走他手里的刀子,一腳把他踹到地上。

    他也顧不上跑,一個勁兒的抱著頭嚎叫。

    我嘖嘖兩聲,掐滅招魂符,在包里拿出根香點著了插在空地上,說:“多謝?!?br/>
    說完,就有一道虛影跑過來,拼命的吸著那煙。

    黃善軍上前把那人捆起來,扔到他屋里。

    那人緩過來后,無論我們怎么逼問他都不張嘴,最后黃善軍給他嘴里塞上布,把我攆出屋子,動了真格。

    我靠著門,聽著屋里一聲聲咔擦聲,還會那男人痛苦的嗚嗚聲,感覺自己渾身關節(jié)疼。

    過了半個小時,黃善軍打開門,說:“進來聽他咋說?!?br/>
    我連忙跟著進去,那男人癱在地上,臉色蒼白,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打濕,我試著碰了下他的胳膊,他頓時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閉嘴?!秉S善軍冷喝道。

    男人立馬閉嘴。

    “說,為什么來殺我們?”黃善軍問。

    男人本來有些猶豫,結果一看見黃善軍瞪眼,立馬說:“怕你們搶走家廟中的寶貝?!?br/>
    我眼皮一跳,“你們能進去家廟?”

    他先是點頭,轉瞬又搖頭,說:“是能進去,可進去后就出不來,這些年我們試著找了幾個村里人進去,都沒見他們出來?!?br/>
    我恍然大悟,合著村里失蹤的人都是自愿進家廟的。

    “進去的那些人有紅燕老公?”我皺眉問。

    “有?!彼鸬馈?br/>
    我跟他確認說:”你也從來沒見過他出來?“

    他說:“沒有,沒人能出來,所以即使知道里面有寶貝,我們也不敢進去,就怕出不來。”

    “前段時間過來的那兩個道士,被你殺了?”我問。

    他連忙解釋說:“沒有,活著呢,就在我家的地窖里,我不干殺人犯法的事?!?br/>
    我冷笑幾聲,把人騙進家廟,不是變相殺人么?

    不過他這話也提醒了我,他說進去的人無法再出來,說明他沒再見過紅燕老公,那剛才紅燕老公來殺我,跟他也不是一活的。

    這么一想,就是家廟中還有一股勢力。

    我又問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家廟的,他答道:“曾經(jīng)有個盜墓賊死在牛棚,當時我就在他旁邊,他撞到牛棚的時候血正好濺到我的眼睛里,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個大屋子前,屋子里擺著個四四方方的石頭,上面放著個金匣子。”

    他像是怕我們不相信,連忙說:“后來我又看見好幾回,紅燕老公也看見了,我們倆本來想一塊進去,誰知道他進去后屋子不見了,也沒再見他出來,后來我又找人試驗了好幾回,只要進去就出不來,我就更不敢進去了?!?br/>
    我聽著心頭一驚,他說金匣子在外面!

    難道在他看見家廟之前,就有人進去,把里面的東西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