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通電話的女聲嘶啞難聽,但在農(nóng)貿(mào)市場庫房里,壯漢耳機里的聲音不就是現(xiàn)在這個“丁香”的聲音么!這女子來干嘛的?報仇的概率很小,根本沒有仇恨??!雖說被劉全調(diào)戲,但打也打了,卓癸也上門道歉了,從頭到尾沒動粗,還送上一把任何渠道都不可能得到的軍用制式,從江湖道義而言,什么都扯平了。
卓癸很是想不通,況且明天即將帶張妍去鄰省,十分不想節(jié)外生枝。所以他決定拆穿這個“丁香”老大,把事情說清楚。
“卓”
“卓哥”
兩女怪他亂喊價,卓癸哈哈一笑,說到:“可欣看店,妍丫頭,這位丁香姑娘,走我們后門去談,談生意我喜歡在后門。”
說罷對丁香作了個請的動作,牽過張妍的手就穿過里間,打開屋后的鐵門進了后巷。
“關(guān)門?!?br/>
當丁香走進后巷,張妍隨手關(guān)上門的一瞬間,卓癸動手了,十分夸張地抬腳就踹!
丁香反應(yīng)神速,雙腳一拐,抬起左腳輕易格開了卓癸踹來的腳。重心一沉,閃身搶步,左手肘關(guān)節(jié)使勁一頂,重重擊在卓癸胸口。
“哎喲!”
卓癸吃痛,后仰倒地,嘴里急忙吼道:“丫頭動手!”
張妍兩女在卓癸說出后門談生意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對,但都識趣地沒有說話。待看到卓癸出手又倒地,張妍已是全身心戒備起來。她沒有去想為何卓癸這么輕易就被放翻,當即出手和丁香纏斗起來。
張妍學的是散打和自由搏擊,這個丁香的招式卻偏向泰拳而又不完全死板,身體韌性相當出色。卓癸躺在地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打架,心中或多或少還是有點吃驚,戰(zhàn)局久了怕妍丫頭不是對手。這女子怕是和他卓癸都能斗上幾回合。
“嘭嘭嘭嘭”,兩女打得頭發(fā)披散開,撞翻了許多雜物。本來就不寬敞的后巷吸引了不少聽聞動靜出來圍觀的店鋪老板,其中就有許可的爸爸許老板。
“嘿!”張妍嬌哼一聲,一個不堤防被丁香別住腿,失去重心下跟卓癸一樣摔倒在地上。她正要爬起來繼續(xù)戰(zhàn)斗,一聲怒吼突然從人群中爆發(fā)出來。
“卓兄弟,別怕,我來幫你!”
只見許老板帶著兩個店員,抄著鐵棒板凳,擠出人群沖過來把丁香圍住。丁香那雙眼似要噴火,臉色陰沉得可怕。
“咳咳!哎呀老許住手,誤會誤會,我們在比劃武功呢!”卓癸怕此女記恨許老板,趕緊站起來解釋。
“呃”許老板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一副吞了蒼蠅的表情。
“沒事了,謝謝各位街坊鄰居捧場,回去吧回去吧,做生意要緊!”
人群嘰嘰喳喳散開,許老板說道:“卓兄弟,有什么事就叫我,我老許一身力氣還是有的!”
“好的好的!”
許老板走后,張妍站了起來緊緊盯著丁香,而丁香死死瞪著卓癸!如果眼光能殺人,卓癸怕是死得很慘。倪可欣當然聽見動靜,但自家男人的事,她才不想去多嘴。
“丫頭,你看看,知道差距了吧?得了別不服氣,雖然我可以一分鐘之內(nèi)解決她,但你始終輸了嘛!以后多練練,回來就去交錢上健身房!還有,陌生人來搭訕,現(xiàn)在知道多個心眼了吧?!弊抗镅b模作樣教訓幾句張妍,轉(zhuǎn)過來饒有興致地看了丁香幾圈。
沉默!
“嘖嘖,跟個吃人的小海豹似的!不就我小弟酒吧調(diào)戲了你嗎?你現(xiàn)在算不算調(diào)戲我?”
“你!知道是我?”丁香一驚,結(jié)果人家早摸透了自己的底!這人到底什么來頭?
“哎呀,你說你……給你的槍呢,怎么不帶著?一把就解決問題了,揣這些匕首啊飛鏢的干嘛!拍戲么?咦,連小內(nèi)衣里都有刀子,你說說,多危險啊這是!”卓癸那一雙賊眼不自覺就盯向人家胸部。
“你……”丁香又氣又驚,下意識想雙手護胸,總算沒擺出這么個示弱的姿勢!
“哎,以后別纏了,纏那么緊影響發(fā)育的!”
丁香終于暴走,十成十的力量揮拳攻來。卓癸抬手格開,丁香變招,轉(zhuǎn)身肘擊,卓癸雙手一展,伸入丁香手臂內(nèi)圈,登時把此女反綁住了。
丁香立身劈叉,一個倒踢腿踢來。卓癸不等她完成動作,以常人不可能的速度,膝蓋對著丁香腿窩子頂去。這一下立時讓丁香穩(wěn)不住重心,卓癸適時放手,這女子撲倒在地上。不過只一瞬間,她就翻起身,氣得大有爆體的沖動!
“行了,打?。 ?br/>
卓癸喊了一聲,揮手示意停戰(zhàn),歪著臉說道:“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打又打不過我還要蠻干那就是愚蠢!看你雖然渾身帶刺,又絕不是壞人,所以也不留難你!走吧嘿,別去動你那些小玩意兒,我不喜歡別人這樣來陰的!”
丁香氣瘋,正有使出殺手锏的打算,聽聞他最后一句,又擔心起來,冷靜之下思忖動用暗器的成功率。憋了許久,終于放棄動手的打算,再狠狠瞪了一眼卓癸,朝巷子一頭走去。
“慢!”
卓癸突然出聲阻止。
丁香回過頭,大有二次爆發(fā)之勢。
“小妞,那邊不通,是公共廁所,這邊請……”
“噗嗤”,張妍笑出了聲。
丁香幾欲暈厥,陰沉著臉與兩人擦身而過,離去。
兩人回到副食店把事情給倪可欣講了,說明此女正是綁架劉全的幕后老大。倪可欣樂得哈哈大笑,張妍撒嬌道:“沒個正經(jīng),看見人家長得漂亮就心軟?非要讓我吃虧!”
“哪能啊,你也沒真吃虧嘛!刑警耶你曾經(jīng)是,這點苦頭也吃不得?那是女的,我不好自己動手嘛,讓你掂量她怎么了?”
張妍撅起小嘴不樂意,被卓癸冷不防在她小嘴上嘬了一口,立時把丫頭的臉羞紅了,一團打鬧。晚上回到家,毛毛一陣風撲到卓癸身上,讓卓癸陰冷了好一陣。成老頭嘟囔道:“小鬼頭天生下棋的料!”
一家和諧。
第二天一早,卓癸再給聶宇打去電話,依舊關(guān)機。把事情跟成老頭和倪可欣交待了幾句,他攜著張妍趕往機場,揣著戾氣橫生的心,準備去鄰省。
“啪”!酒杯摔在墻上,碎了一地。
一間裝修成酒吧的地下室內(nèi),丁香回想起昨天的事,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自庫房起了好奇心,她就仗著藝高人膽大,根據(jù)劉全的交待,來到文殊院這家副食店,結(jié)果……吃了個大虧,恥辱??!
周圍有四個男人,均是人高馬大,都不敢說話。此時,地下室的門開了,進來一個人,恭敬道:“查到了,男的確實叫卓癸,無業(yè)游民一個。女的叫張妍,年前離開了市局刑警隊。副食店所有人叫倪可欣,幾個月前賣了水縣的房子來慶州開的店,沒什么特別的。只是這個卓癸以歐陽旭的名字和張妍訂了今天中午去鄰省省會的機票,這個點應(yīng)該過安檢了吧。”
丁香沉默片刻,不知道為何,突然脫口吼道:“準備車!去鄰??!”
其中一個手下驚道:“老大那個叫劉全的小癟三壞了我們的計劃,讓我們損失了二十萬,這事……”
“不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