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梁雪薇不太相信我的話。
我指著監(jiān)控說道:“首先,陸總本來是要上自己的車的,但是她突然被人叫了一下。如果是陌生人,臉上最多只是好奇的神情,可監(jiān)控里陸總的神情是震驚;其次,這個人可以規(guī)避掉地下停車場的監(jiān)控,找到監(jiān)控盲區(qū)。這兩點證明,這個人是陸總的熟人,而且極有可能就是你們公司的人?!?br/>
監(jiān)控里可以明顯看到,陸君儀的瞳孔都放大了。
而我腦子一閃,馬上想到了一個人選,脫口而出:“劉震。對!很有可能是劉震!”
“劉……劉總?”
梁雪薇表情不可思議,對于陸君儀和劉震要離婚的事情,她一定略有耳聞。
但是在這件事成為既定事實之前,她一個小秘書,還是要尊稱劉震為“劉總”的。
“這不可能吧?你怎么知道那個人就是劉總呢?不過,如果真的是劉總的話,那起碼證明陸總現(xiàn)在是安全的吧?”
“你先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肯定有劉震的電話吧?快,馬上給他打過去!”
“?。窟@……”梁雪薇面露難色。
我馬上理解了她的難處,說道:“好,你把劉震的手機號給我,我來打!”
她立刻照做,找出了劉震的手機號交給我。
而我在撥打之后,也印證了我的猜想,劉震的手機也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我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你知道劉震現(xiàn)在在哪嗎?我是說,這段時間,他住在哪里?”
梁雪薇搖了搖頭:“我怎么會知道呢?連他們倆要離婚的事,也是因為這段時間劉總沒來上班,同事們亂傳的。我怎么可能知道這段時間他住在哪?”
我的心跟長草了一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陸君儀現(xiàn)在真的被劉震給綁架了,那她一定兇多吉少了。
“陳先生,依我看,我們還是報警吧!寧可錯殺三千,不能放過一個啊!萬一陸總現(xiàn)在真的遇到危險了,我們兩個要是不報警的話,一定難辭其咎!”
報警?
這種情況,確實應該報警,可就算報警了,就一定有用嗎?
如果劉震真的窮兇極惡了,報警也只是一命換一命罷了。
畢竟,沒了陸家的支持,劉震的病就等于是絕癥了!
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根本不會害怕再失去什么!
冷靜!
冷靜……
我閉著眼睛,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鄭旭?!?br/>
“誰?”
“鄭旭!你們公司以前跟劉震關(guān)系最好的人,是不是叫鄭旭?。俊?br/>
梁雪薇恍惚了一下,立刻點了點頭:“對!是鄭旭,你認識他?”
我當然不認識,但我記得陸君儀跟我提過這個人。
她說鄭旭是劉震的狗腿子,沒少仗著劉震的關(guān)系,在公司里作威作福。
所以,她最近一直想找個機會,把鄭旭給開除了。
“你先別管別的,如果現(xiàn)在有人知道劉震在哪里,那只可能是鄭旭了!”
“我現(xiàn)在就把鄭旭的聯(lián)系方式給你!”
“不。”
我拉著她的胳膊:“我需要看你們公司員工的檔案,我要知道鄭旭住在哪。光是知道他的聯(lián)系方式,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我雙目如炬,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可違抗的嚴厲。
梁雪薇緊張的咽了口唾沫,明知道她自己這么做是違反公司規(guī)定,但她還是帶著我來到了公司的人事部。
她說服了人事部的經(jīng)理,要來了檔案,上面鄭旭的地址清晰可見。
我看見梁雪薇手里有車鑰匙,便問道:“雪薇,可以把你的車借我嗎?”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
我囑咐道:“雪薇,陸總信任你,所以今天晚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我希望你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記住,接下來發(fā)生的所有意外,我說的是所有,都由我陳默一人承擔?!?br/>
梁雪薇沒再多說什么,將鑰匙交給了我。
我不由分說,拿過鑰匙,沖到了停車場。
按照檔案上的地址,火速前往鄭旭家。
路上,我給艾薔薇又打了個電話,還是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這說明她還沒下飛機。
飛機晚點對我來說反而成了好事了,這也算是變相的幫我多爭取了一些時間。
我給她發(fā)了條短信:“薔薇,我臨時遇到了點急事。我馬上就去處理,等我處理完了第一時間就去機場找你?!?br/>
隨后,我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專心開車。
半個小時的車程,我只用了十五分鐘就趕到了。
我風塵仆仆來到鄭旭家,用力敲了敲房門。
“誰啊?”屋內(nèi)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樓下的,兄弟,你家是不是漏水了?”
“漏水?不可能???”
鄭旭沒有防備,將房門打開。
在房門打開后,我看到了他的臉,和檔案上的照片一模一樣,他就是鄭旭。
“咚”!
在確定了鄭旭的身份之后,我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拳正中他的胸膛。
為防止他的身體直接飛出去,我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拽到了我的身前,緊接著沖過去就是一記鞭腿。
這一記重腿將他的身體直接踢倒在地,他捂著自己的腹部,劇烈的喘息著,毫無還手之力。
他被這當頭棒喝打的完全懵了,齜牙問道:“我草……誰……誰啊……啊……”
我走過去踩住了他的胸口問道:“劉震呢?”
“劉震……劉震在哪我怎么知道!我……咳咳咳……呃啊……我的肋骨斷了,我的肋骨斷了!啊!啊!住手!”
我的腳踩在他已經(jīng)斷掉的肋骨上,并且越來越用力。
他疼的痛不欲生,嚎叫聲連連。
“我再問你一遍,劉震呢?再不說,你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肋骨拆下來!”
他強忍著劇痛,看向了我,這一看不要緊,原本因為劇痛瞇著的眼睛,突然之間瞪得老大。
這個表情不會逃過我的眼睛,我蹲了下來,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fā)。
“你認識我?”
“不……不認識!?。?!”
我又一拳打在了他的肋骨上,他頓時口吐鮮血:“認識!認識了!你是那天來參加拍賣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