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樣子鳳凌月也沒有心情再去做什么多余的表情了,索性也懶得再去費力氣,放松了表情,掀開被子,打算起身去會一會那個嘰嘰喳喳不停的丫頭。
她的動作不快也不慢,并沒有因為已經(jīng)決定去門外會一會那個叫翠玉的女人,就加快動作快速起身之類的,但也沒有去刻意的拖慢速度,對于鳳凌月來講,就這么個人還不值得她去那么做。
只看這個丫頭在門外和守在門頭的那個人吵了半天,還沒一丁點的結(jié)果,那個守門的人也沒有一丁點的退讓,就知道這個丫頭實在算不上什么厲害的人物。
要不是因為今天心情不好想要找人出出氣,還有就是已經(jīng)被人找上門了,為免被當成縮頭烏龜,她平時才懶得理這種人呢。
當然找上門的那種除外,她雖然不屑搭理這種人,但是對于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她還是很有興趣去教教他們怎么去做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十倍報之。
這句話是鳳凌月一直都在信奉,她從來就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白蓮花,更何況別忘了,這以德報怨的后面還有一句話叫做何以報直。
‘以德報怨,何以報直’圣人都沒辦法沒有底線,無條件的原諒了,何況她這么一個看不透的普通人。
比起那種‘寬宏大量’的人,鳳凌月自認不是一個什么很大度的人,說到大度……鳳凌月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她現(xiàn)在是在古代。
是的,她現(xiàn)在是在古代,不是在現(xiàn)代,這件事她很早就意識到了,但是她突然發(fā)現(xiàn)實際上即使是擁有了原主的記憶,但是她和這個世界融合的也算不上太好。
因為直到想到大度這個詞,然后她才聯(lián)想到一件特別讓她無法接受的事,在這個古代,三妻四妾是被允許的。
男人們可以光明正大的養(yǎng)著那些侍妾們,但是作為正牌夫人的女人不能有絲毫的怨言,并且還要賢良大度的善待她們,不能有絲毫的不妥之處。
這實在是……簡直讓鳳凌月沒有辦法不吐槽,感覺這個古代對于女性真是抱有了極大的惡意,尤其是在腦中看到以前的原身,在丞相府所受到的那些教育時。
雖然相對于一些女人,這些東西壓根就沒辦法束縛,但是那些可以肆意妄為的女子終究都只在少部分,大部分都還是如同原身一樣,受著那些封建教育的壓迫。
就算是性格不同,或嬌縱,或囂張,或……但到了最后還不都是一樣殊途同歸而已。
不管是婚前再囂張的女子,到了成親之后,為了名聲這種在現(xiàn)在的鳳凌月看來完全沒有用的東西,都不得不忍氣吞聲,就算丈夫再惡劣再可惡,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這個世道對于女子終究是太過苛刻了。
以她現(xiàn)在這么一個棄婦的身份,鳳凌月想了想,還真不敢說,如果她嫁給龍澈,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不是‘嫁’。
娶一個棄婦作為正妃,就算是一個閑散的皇子都很困難,更別提龍澈這個人還是最有競爭力的皇子了,其中的艱難,就算是鳳凌月完全不懂這方面的東西,也知道肯定是困難重重的。
畢竟如果鳳凌月就這么嫁給龍澈做正妃了的話,萬一龍澈以后要是真的登基了的話,那鳳凌月可就是皇后了。
堂堂一國之后是一個被休棄的再嫁之婦……鳳凌月用腳趾頭就能想到,會遭遇什么樣子的輿論。
在這個名聲大過天的古代,輿論真的是可以逼死人,比網(wǎng)絡暴力還要可怕。
而如果不是正妃的話,那么依她背后丞相府的人脈資源與勢力估計可以撈到一個側(cè)妃,但側(cè)妃什么的……說的再好聽,也還不過是個妾而已。
鳳凌月怎么可能會care?
但是一想到龍澈那個家伙,那樣勢在必得的樣子,還有他的所作所為,鳳凌月就忍不住一陣頭痛他可不像是那種會善罷甘休的人啊……
……啊啊啊啊啊啊,古代人真的是很不適合談戀愛啊!就算是長的再好看,也壓根沒用。三觀完全的不合。而且最讓人討厭的是居然連好聚好散都做不到,一點都放不下!
真想對著龍澈高歌一曲,就唱薛之謙的那首紳士,重點當然是這首歌的最后面的那句——紳士要放得下。
男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拿的起,放得下。
想想龍澈那個家伙的樣子,鳳凌月發(fā)現(xiàn)這種特質(zhì)在他身上似乎真的是一點都看不到,完全沒有存在的痕跡。
不管是最開始還是現(xiàn)在都是以一種特別霸道傲然的姿態(tài)闖進她的世界,渾身都縈繞著一股勢在必得的氣勢,看上去特別的自信。
他這個樣子也確實沒有任何不對,非常的符合他的身份,以及他的行為模式,他也有些這個資本去促使他這樣子去做。
現(xiàn)在的鳳凌月也確實完全沒有辦法去反抗他,只是心中難免有些不甘,心里止不住的煩躁,感覺十分的憋悶。
這種憋悶壓根就沒辦法緩解,因為產(chǎn)生這種情緒的原因,就是她和龍澈兩個人最大的矛盾,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矛盾產(chǎn)生的。
而門外的那個丫頭也只是一種小調(diào)劑,再不讓自己好好的發(fā)泄一番的話,鳳凌月真不知道自己心中那股煩躁的情緒還要積壓多久。
那實在是很不舒服,鳳凌月不是個喜歡讓自己難過的人。她起身,身上比起最開始的只要一動身子,下半身就會被扯到牽連的帶出一股抽疼,在睡過一覺之后要好的多了。
鳳凌月在床上站了起來,挺直了身子,身上并沒有太大的感覺,這像是情理之中,又讓鳳凌月忍不住感到有些意外,最開始為自己悄悄的提起的那一口氣,在這樣的挺直之后徹底松開。
這樣最起碼等一會出去的時候,不至于半途掉了鏈子,之后露出什么頹勢,那樣的話還不如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在房間里面裝睡,等到下一次身體完全的適合‘戰(zhàn)斗’的時候再去跟人撕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