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下了飛機,方芷瑜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微博,直接diss那個發(fā)微博的女人,劈里啪啦的敲擊了幾下。
霸氣的轉(zhuǎn)發(fā)那個人的微博,并配文,“我的圖庫,懂?”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方芷瑜就像是邀功請賞一般,將手機擺在了他的面前,挑眉道:“帥嗎?”
就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貍一般。
男人失笑,但心中卻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十分配合的開口,“帥。”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她唇角微微的勾了勾,主動的挽上了男人的胳膊,忽然,似乎是想起某件事情,四處的觀望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發(fā)現(xiàn)要找的人并未出現(xiàn),眸間閃過一絲疑惑。
“和安安說好了要來接機,怎么不見了人影?”說著,便四處看了一眼,今天機場的人并不多,所以想找一個人十分容易,卻一直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難不成是記錯了時間?
想到這里,便拿出手機,熟稔的撥出了一個號碼,放在耳畔,只聽一陣嘟嘟聲響起,可卻一直都是嘟嘟聲。
此時,方芷瑜不禁皺了皺眉頭,一道冰冷機械的女聲響起,“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通……”
“怎么沒人接呢?”方芷瑜心中疑惑,便再次試了幾下,依舊是沒有任何人接聽,心中彌漫著淡淡的擔(dān)憂和疑慮。
“怎么了?”旁邊,蕭峻辰問道。
這道聲音打破了她的冥想,無奈的癟了癟嘴,“之前安安說要接機,現(xiàn)在見不到人影不說,連電話都打不通了?!?br/>
他抿唇,牽住了她的手,“可能是公司里有事,或者是記錯了時間,應(yīng)該沒事的?!彼托牡陌参恐?br/>
方芷瑜點了點頭,可眉宇間卻一直縈繞著一股子擔(dān)憂,連帶著胸口處都是悶悶的,總覺得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應(yīng)該只是自己想多了,給過自己心理暗示,方芷瑜沖著男人淡淡的笑了笑,兩個人挽手走出了機場。
剛跨出機場的第一步,迎面就飛過來一顆雞蛋,方芷瑜心中一凜,頓時便直接愣在了原地,眼看著它直直的沖著自己飛來,由于逃離的時間不夠,便下意識的用胳膊護(hù)住了頭。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來臨。
面前忽然一道挺拔頎長的身軀擋住,啪的一聲,雞蛋發(fā)出一聲破裂的聲音,但依舊又幾滴蛋液迸濺在了她的身上,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腥味,只見,蕭峻辰擋在了她的面前,冷峻的面龐陰沉。
“保安呢?”
話音一落,站在一旁巡邏的保安連忙將那人扣下,那人是個大約三四十歲的男人,掙扎著,嘴里面不斷的咒罵著:“方芷瑜,你不是個東西!黑心資本家!吃血賺錢,我呸!”
下一秒,便被保安直接捂住了嘴,強行的拉扯走,“閉嘴!”
黑心資本家?吃血賺錢?
聽到這個,方芷瑜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好看的眉頭蹙起,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呆愣的神情,似乎還未曾剛剛那一幕中清醒過來。
“阿瑜?!笔捑揭渤亮四槪瑢⒄礉M蛋液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扔到了垃圾桶里,所幸這里并不是特別冷,“你先回公司?!?br/>
話一出,她似乎才反應(yīng)了過來,咬了咬干澀的嘴唇,擔(dān)憂的開口道:“那你怎么辦?”說著,便攥了攥男人的衣服。
“不用擔(dān)心,這次應(yīng)該是沖著你來的,先回公司,一切交給我處理?!笔捑侥托牡恼f著,便迅速的打電話給蕭亓,“立刻來機場?!?br/>
蕭亓的能力很好,這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并沒有等特別長的時間,便看到了他的身影,將車子停到了他們面前,款款的走了下來。
“蕭總?!彼⑽Ⅻc頭,儒雅的面容上帶著一分嚴(yán)肅。
蕭峻辰打開車門,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謀官閃過一分柔色,開口道:“先回公司,保護(hù)好自己?!?br/>
說完,便轉(zhuǎn)頭對蕭亓說道:“送夫人回公司,保證她的安全?!?br/>
“是。”蕭亓點頭。
方芷瑜抿了抿唇,眸間含著一分不舍,開口道:“好,你自己小心。”說著,便迅速的坐上了車,眉頭似乎擰成了一個結(jié)。
車子就像是離了弦的箭一般,發(fā)出一聲輕微的響聲之后,飛馳而去,揚起一層薄薄的灰塵。
“夫人,您坐好了?!彼拈_口,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提醒道。
方芷瑜禮貌的笑了笑,點頭,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怎么會變成這樣……想到這個,似乎明白了薇薇安為什么沒有及時接機,連忙的打開了手機,點開了微博界面,熱搜榜一的內(nèi)容,讓她的眸光沉了一分,閃過些許愕然。
怎么會這樣???!
#H國藝人慘死家中
她連忙點開,指尖微微有些顫抖,看到這篇內(nèi)容,瞳孔微微放大,滿眼皆是不可置信,之前和H國娛樂公司簽約的那個女藝人裸死在家中,并且身上有性侵痕跡。
報道內(nèi)容中間,穿插著幾張打著馬賽克的照片,死狀凄慘,絲毫沒有尊嚴(yán)可言,可以勉強的認(rèn)出來,是那名藝人。
這是毋庸置疑的。
瀏覽完這一片報導(dǎo),方芷瑜微微的瞇了瞇眸子,沉默了一分,她可不信自己是因為倒霉,這一樁樁一件件連綿不絕,先是蕭峻辰的照片被意外爆出,后是曝出簽約藝人慘死,完全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這背后,一定有隱情!
想到這里,她抿了抿唇,靠在后座上,如今看來,當(dāng)時在冰島時,被非法旅行團(tuán)誤導(dǎo),該不會背后也大有文章?
她不禁冷冷的勾了勾唇,心中雖然有些不確定,但多多少少也是猜到了一分,抬手,輕輕的揉了揉略微發(fā)脹的太陽穴。
還真是讓人不得安生,竟然連度假,也能讓別人鉆了空子。
而此時,另一處。
蕭峻辰將襯衫手腕處的紐扣解開,露出性感的手腕,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車子,宛若深潭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深沉,將手機拿了出來,編輯了一條短信。
“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