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強一副很堅定的樣子,秦雅也不準備再勸了。她也覺得年輕人總要受到一些磨練才行,從辦公桌的抽屜了抽出一疊資料,遞給張強說道“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你看看能不能啃下來,能簽單最好,不能簽的話也沒關(guān)系,權(quán)當是做了一次嘗試!”聽到秦雅的話,張強心中有些失望,這只說明這不是一個特別重要的單子,可有可無。在龍組的時候,張強所統(tǒng)帥的天組向來都是只啃硬骨頭的,只有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才會派上他們,象現(xiàn)在這樣不受重視,張強的確是有些接受不了,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剛來,人家沒理由就把重要的單字交給自己,這樣做也無可厚非。心中打定主意要來個開門紅,鄭重的從秦雅的手里接過那疊資料說道“經(jīng)理,你就看我的吧,我一定會做好的!”
“哼!說的比做的容易!到時候你不要碰壁碰的想哭才好!”柳薔薇也不知道為什么,心中總有那么一股邪火兒,忍不住諷刺道。張強的神色一厲,看都沒看柳薔薇一眼,轉(zhuǎn)身就走出了秦雅的辦公室。他就是這么一個人,你對他熱情他也對你熱情,你要是對他愛答不理的,那么他就會當你不存在,讓張強卻主動的巴結(jié)人,其難度不亞于把鉛球扔出大氣層。
“薔薇,你是怎么了?干嗎處處針對他,我記得你以前對新人蠻熱情的,好像不這么蠻橫???”秦雅有些不滿的看著柳薔薇說道。柳薔薇嘆息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哎,其實我也知道這樣做是不應該的,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秦雅皺眉道“你。。。你是不是那個來了?”柳薔薇白了她一眼說道“你以為所有的人都象你那樣,只有在大姨媽來的時候才會心情不好?好了,我出去了!”
秦雅點了點頭,說道:“不管怎么樣,他都是新來的,你要照顧他才行!不管怎么樣,我把他交給你了,我可是很看好他的哦,你不要給我把這棵好苗子給糟蹋了!”柳薔薇無奈的說道“知道了,也不知道你是哪只眼睛看出來他是一個好苗子!”
張強從秦雅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看到每個人的臉上都一副奔喪的急匆匆的模樣,張強還不能理解,這就是生活的壓力造成的。不過看到每個人的臉色似乎都有些不善,張強還是斷絕了上前去和他們打招呼的念頭,看到角落里有一張桌子,似乎是沒人的,就走了過去,坐下來開始低頭翻著手里的資料。
盛世集團是一個涉及很多領域的大集團,有自己的生產(chǎn)基地,有自己的產(chǎn)品,而且產(chǎn)品種類還很多,五花八門,看的人是眼花繚亂。而張強所在的營銷部,主要是銷售盛世集團生產(chǎn)的潔具制品。而張強手里的資料,則顯示的是一個正在開發(fā)的樓盤,樓盤不是很大,意味著即使是能簽單,訂購的潔具也不會很多,難怪,秦雅會不怎么重視!
在天組的時候,每一次行動前,張強都會很仔細的研究一遍所有的情報資料,研究的越仔細,意味著戰(zhàn)士們所遇到的風險就越低,犧牲的幾率就越小。所以長此以往,張強養(yǎng)成了絕佳的分析資料的能力。
手中的資料沒片刻就被他分析了個透徹。這個樓盤位于新城區(qū)的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內(nèi),樓盤的開發(fā)單位是一個叫玉鳳房業(yè)的建筑公司。也就是張強要去啃的硬骨頭。樓盤不是普通的居民樓,而是別墅群。大約有一百棟左右??促Y料顯示,這些別墅設計的相當豪華,一看就是給有錢人住的,不過即使是再豪華,廁所也就那么多,所以需要的潔具也就那么多,雖然有百棟別墅,所需要的量也不會比一棟七層的居民樓多多少,雖然張強是第一次涉足這個行業(yè),他也知道這個單已經(jīng)不能用油水不大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沒有油水。
正當張強分析的起勁兒的時候,一個有些冰冷的聲音從身邊響起“怎么,有不懂的地方嗎?”張強抬起頭發(fā)現(xiàn)柳薔薇抱著茶杯站在自己的身邊。雖然柳薔薇的表情和語氣讓張強有些不爽,但是他還真的有需要她幫助的地方,壓抑住心中的不滿問道“那個。。。如果可以的話,你給我介紹介紹玉鳳房業(yè)的情況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嘛!呵呵。。?!?br/>
“等等。。。你說什么公司?”聽了張強的話,柳薔薇不由得有些色變,好像很緊張的又問了一遍,張強又看了看資料,然后肯定的說道“玉鳳房業(yè)啊?!薄鞍??真的是玉鳳房業(yè)?”柳薔薇一把從張強的手里奪過資料,看到資料上標的清清楚楚的玉鳳房業(yè)四個字,一張俏臉顯得有些蒼白,嘴里說道“可惡!秦雅怎么會讓你來這個單子,這不是胡鬧嘛!”她卻不知道就在她發(fā)火的時候,秦雅正在辦公室里焦急的尋找著這份資料,一邊找還一邊嘀咕道“奇怪了,哪里去了!我明明記得就放在這里的。。?!?br/>
看到柳薔薇的神色有些不對,張強不解的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柳薔薇合上資料說道“我看你還是放棄吧,憑你是拿不下這個單子的!”柳薔薇的話是真心的,她知道玉鳳房業(yè)的厲害,是真心的要勸張強放棄,不要自找麻煩??墒撬脑挼搅藦垙姷亩淅?,卻全都變了味道,變成了一種**裸的絲毫也不加以掩飾的嘲笑,諷刺。這讓張強的男子漢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挑戰(zhàn)。
一把把資料從柳薔薇的手里奪了過來,冷聲說道“謝謝你的提醒!我該怎么做我自己知道。不愿意幫忙就算了,還在一邊說風涼話,哼!”張強起身要走。柳薔薇是攔有不是,不攔也不是,直到張強都已經(jīng)離開了公司,才想到了什么似的,幾步?jīng)_進了秦雅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