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nj市特別刑偵大隊的高遠,這是我的助手蘇淼?!敝心昴芯氏乳_了口,打斷了蔣鐘山的目光。
“你好!我是蔣鐘山!”
蔣鐘山將自己留在蘇淼身上的目光收回,一臉正氣的看向了高遠。
‘在那見過這個女人呢?’
蔣鐘山有些奇怪的看著蘇淼!
“納蘭先生在家嗎?我想找他了解一些情況?”高遠道。
“在的!請進。”
蔣鐘山讓出了過道,請兩位警察走進了納蘭家。
當(dāng)三人走進來的時候,納蘭玉兒正帶著納蘭拓夫婦走了下來。
“納蘭先生,您好,我是特別刑偵大隊的高遠,我這次是來調(diào)查今天中午在xx街您女兒受到的槍擊事件,這位是我的助理蘇淼!”高遠道。
“納蘭先生,您好!”蘇淼道。
“高隊長,快請坐!這大中午的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真是不應(yīng)該啊!”
納蘭拓回應(yīng)了一聲,然后轉(zhuǎn)向了納蘭玉兒。
“玉兒,這就是nj市的高神探,有他負責(zé)你的案子,你就放心吧!”
一開場,納蘭拓就馬不停蹄的給高遠帶了一頂高帽子。
“不敢!不敢!”高遠連忙推辭。
“人的名,樹的影!在nj市誰不知道你高神探的大名??!”納蘭拓依舊給高遠帶著高帽。
聽到這,蔣鐘山便感覺到這納蘭拓似乎有些不對,好像是在刻意隱藏著什么。
“高神探是吧!我的人今天應(yīng)該和你說的很清楚,中午是我的私人時間,你這么執(zhí)意的要來見我,是找到了槍殺我的幕后主使?還是說有了重要的線索?”
納蘭玉兒一開口,就展現(xiàn)出了足夠的霸氣,那高冷的氣場,瞬間將氣氛壓制到了冰點。
原來是要唱雙簧!
就是不知的這對父女兩的目的是什么?
蔣鐘山很隨意的看著這一幕,心頭微微一笑,這種好戲,怎能輕易錯過。
納蘭玉兒一說完,小助手蘇淼就火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蘇淼還準(zhǔn)備再說,卻被高遠攔了下來。
“納蘭總裁,我這次來估計要讓您失望了,您說的那兩樣,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的進展!”高原道。
“那這么說,你這次是來串門的嘍?”納蘭玉兒道。
“玉兒!”
納蘭拓故意的制止了自己的女兒,但還沒等他說話,高遠便搶了臺詞。
“我是來找他的!”
高遠伸手一指,看向了不遠處正在吃香蕉的蔣鐘山。
被納蘭嫣兒**一番后,蔣鐘山剛決定要吃一根香蕉壓壓火,就被那個高遠給指了。
“找我?”
蔣鐘山不急不忙的吃完了手中的香蕉,看向了那所謂的高神探。“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據(jù)現(xiàn)場的目擊者稱,是你親手殺死了其中一名匪徒,并逼死了另外一名,而且你還和其中的一名匪徒說過話,我想知道,你們之間都說了什么?”高遠道。
“哦,那你說這個啊!”蔣鐘山?jīng)]心沒肺的叨了一聲,然后再次拿起了一根香蕉,說道:“他說‘我得罪了他們,就是快要死的人了。死人沒必要知道太多’?!?br/>
“他們真是這么說的?”
問這話的不是高遠,而是納蘭拓。
這是納蘭拓雙眸冷若寒冰,身上的那股上位者的氣勢也適時的迸發(fā)了出來。
蔣鐘山對這種氣勢見怪不怪,很平常的點點頭。
“對?。 ?br/>
“那他說完這些呢?”蘇淼當(dāng)即問道。
蔣鐘山聽到這,沒有回答,而是再次拿起了一根香蕉。
“我問你話呢?”
蘇淼很生氣的叨了一聲。剛剛在門口那色迷迷的看著人家,現(xiàn)在又在這裝!
“高隊長,是吧?我現(xiàn)在是犯人嗎?”蔣鐘山回問了一句。
“不是!我們只是想和你詢問一些案發(fā)的經(jīng)過?!备哌h道。
“那既然我不是犯人,就請你管好自己帶的狗,已經(jīng)叫了兩次了,很煩人的!”蔣鐘山冷然一聲,雖然不知道自己在那見過這個女人,但既然惹到了自己,那就沒必要客氣!
修羅佛帝!
可不是只有佛??!
“姐夫,棒!”
這時,納蘭嫣兒適時的高喊一聲,這小妮子是雙眼放光,粉拳緊握,一臉的癡迷之像。
而納蘭玉兒的也同樣是微微一愣,因為蘇淼前面那句話,問的就是她自己。
蔣鐘山這很明顯是為自己出頭??!
這個態(tài)度,也像極了保護老婆的老公。
不知不覺間,納蘭玉兒的臉上竟露出了笑容。
也許這個假老公,也不錯。
正巧這時,蔣鐘山吃完香蕉,走了過來,輕輕的將納蘭玉兒拉在了身后。
“好感人??!”納蘭嫣兒癡迷的說道。
納蘭玉兒被這一拉也是俏臉微紅。
“這是第三次了,記得加錢??!”蔣鐘山道。
這句話小的只能納蘭玉兒一個人聽見,而在聽到這句話后,納蘭玉兒宛如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蔣鐘山走上前來,直面高遠。“你現(xiàn)在可以問我三個問題,超出這個范圍,那可是要出錢的,得按我的工資來算?!?br/>
高遠冷笑?!笆Y先生,請你搞清楚,我們是在保護你?!?br/>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這是第一個?!?br/>
高原繼續(xù)道:“如果不予警方合作,這對你沒好處!”
“有沒有好處是我說了算,這是第二個?!?br/>
“你!”蘇淼大怒一聲,伸手便向蔣鐘山抓來。
蔣鐘山冷笑一聲,看著蘇淼的架勢應(yīng)該是個練家子,可她選擇錯了對象。
面對蘇淼的雙臂,蔣鐘山伸手一橫,在蘇淼抓向這只手臂的時候,瞬間一動,以腰間之力,橫拉半身。
蘇淼本想抓住蔣鐘山的手臂,一舉將其擒拿下來,可沒想到蔣鐘山的力氣竟然這么大,竟將自己給帶跑了。
蘇淼的身體不穩(wěn),蔣鐘山雖想憐香惜玉,可奈何此時乃是工作時間,一切都要以老板為準(zhǔn)。
就這樣,蘇淼這位大警花,在納蘭家的別墅里,被摔了一個狗吃屎。
“第三次!”
蔣鐘山淡淡的說了這三個字,便再次看向了高遠,阻止了他去救援蘇淼的想法。
“你這是襲警!”高遠森然道。
“一萬一次。沒錢,就別說話!”
蔣鐘山像是隨口一說,但也像是在認真回答。
蘇淼很快的便從地上爬了起來,正如蔣鐘山所料,這個妮子是個練家子,在被蔣鐘山放倒后,便準(zhǔn)備再次出手。
“胡鬧!”高遠冷哼一聲,制止了蘇淼的行為。
“高神探好大的威風(fēng),您的這種辦案風(fēng)格,我一定會找路廳長好好聊聊的?!?br/>
納蘭拓輕描淡寫的說了這么一句,讓還準(zhǔn)備開口的高遠,一下子啞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