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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命令母狗 做完了事情之后滕冬

    做完了事情之后滕冬退回了顧契之前畫了陣的地方繼續(xù)做題。

    約莫又過了十來分鐘左右,顧契回來了。

    滕冬合上書迎上前去:“怎么樣?”

    顧契搖頭:“不是?!?br/>
    將那團黑氣抓到手之后顧契才發(fā)現(xiàn),氣息的確很像是檔案記錄當(dāng)中的那個罪犯,但是又并不屬于那個罪犯,對于這么多年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團黑氣又是什么,顧契哪怕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處理完那團黑氣之后,他繞著這附近飛了一圈,能夠察覺到大世界的封印還在,里面被封印的人也還在,一看就是多年都沒有動彈過的模樣,他不禁開始疑惑是否之前自己的猜測出了錯誤。

    滕冬看著顧契,忽然想起了他們此行的目的,轉(zhuǎn)念聯(lián)想到之前自己轉(zhuǎn)動的那張符紙:“對了,我剛剛在崖壁上看見了一張符紙,貼的有些歪,所以我就將它給擺正了,現(xiàn)在一想之前因為觀眾們砸禮物的緣故有些太激動了,怕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錯事?!?br/>
    在滕冬的指引下,顧契見到了那幾張符紙和擺在上面的對稱的石頭,他搖頭:“和大世界沒有關(guān)系,這應(yīng)該是這個小世界的陣法,粗糙簡陋,不過也是封印陣法,有小世界人在這里封印了一些東西。”

    就在他們正說話的時候,遠處呼啦啦飛來一大群人,黑壓壓的猶如歸巢的烏鴉一般將整片天空都遮住了。

    顧契帶著滕冬飛速往后退去,在他們沒有察覺之前就退到了這些人的包圍圈之外。

    滕冬站在林子里,他身邊也有不少零零散散的人落下,那些人見到了滕冬和顧契之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們,就不以為意地往前趕去。

    滕冬和觀眾們一樣疑惑,可他也不好拉住一個人直接詢問,不然就暴露自己和他們不是一伙的這件事了。

    到是旁邊有一群人落了下來,他們穿著統(tǒng)一的青白兩色服飾,腰邊挎著長劍,一落地腳步匆匆地往之前滕冬和顧契所在的地方趕去。

    和他們擦肩而過時,幾個人望過來的視線無比冷漠,其中一個面如冠玉長相俊秀的青年看了一眼這滕冬顧契,嗤笑一聲:“也不知道叫這些散修來干什么,連殺人奪寶都干不了的家伙,除了拖后腿還會有什么用?”

    他身邊另一個青年輕笑道:“這也未必,血魔出世,可不是缺少打頭陣的人?!?br/>
    他們說著走遠,滕冬卻已經(jīng)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這群人來這里是因為一個也不知道是種類還是稱呼為血魔的人或者其他生物要出世了。

    不過單聽血魔這個名字,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顧契對于這個名為血魔的東西也比較在意,兩人對視一眼,就以散修的身份跟上去混入了人群當(dāng)中。

    叢林中此時又有一大群人趕到,里三層外三層將附近圍得水泄不通,讓滕冬很有一種過年去超市買年貨的感覺。

    眾人都在竊竊私語,滕冬豎起耳朵細聽,周圍散修不少,互相八卦著就讓滕冬聽了個大概。

    原來幾十年前這個小世界出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天才人物,只不過這個天才人物墮為魔修,還是魔修中最被人不齒、連魔修之人自己都喊打喊殺的血魔。

    血魔是靠吸取其他人的修為和生命力來修煉的,無論修什么栽倒他們手上都不會有好下場,所以大家群起而攻之,最終將他封印在了這座山下。

    其實當(dāng)年很多人都打不過他,但是奇怪的是他們打到了這座山上后,血魔的實力突然下降了不少,這才讓他們犧牲了不少人的性命才成功封印了血魔。

    “其實這里頭不知道有多少人對血魔出不出世完全不在意,他們更在意的是血魔的那些寶貝,聽說都是好東西?!彪磉叺膸讉€散修小聲嘀咕著。

    “這些大門派,說是血魔手下揭開封印,我看更像是他們自己想揭開封印,想著這么多年過去修為漲了不少肯定能把血魔就地格殺?!?br/>
    “我們也不指望血魔,到時候盯著那幾個大門派的弟子,他們身上有不少好東西,搶到一個就發(fā)了?!?br/>
    雖然他們幾乎是套著耳朵在說話,但架不住滕冬現(xiàn)在耳朵特別好使。

    滕冬:“……”感覺這個小世界如果都是這樣的人真的吃棗藥丸。

    這種除魔的大事情,肯定是有人牽頭才搞得起來,牽頭的一般都會是幾個大門派,這回也不例外。

    等人到的差不多了,一個有著長胡子長眉毛的精瘦老人踩著一朵祥云緩緩飄起,咳嗽兩聲后他的聲音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當(dāng)中:“邪魔歪道,人人見而誅之,在場各位今天能來到這里,助我等鏟除血魔,皆是有功有德之人,將來必得天道青睞,可以飛升仙界。血魔雖被封印,但是仍有他的手下躲在世界各處陰暗角落廂房設(shè)防為他解除封印,這一回也是我門下弟子發(fā)現(xiàn)血魔封印松動,血魔不日將出于世,所以今日召集大家前來,在血魔出世的時候我們合力將他斬殺于此,維護時間正義!”

    老人是個合格的演講者,語氣嚴(yán)肅感情豐富,充分調(diào)動著在場所有人的情緒,活躍了眾人維護正義的氛圍。

    可就在他左飄右晃了幾下準(zhǔn)備繼續(xù)他的演講時,一個和他穿著樣式差不多、顏色卻更淡一些的少年踩著飛劍從叢林當(dāng)中飛了出來:“掌門,不好了!”

    掌門臉色一變,怒斥道:“什么不好了!”

    少年也顧不得改口或是解釋緣由,他喊道:“封印,封印被修復(fù)了!”

    掌門一驚:“什么!”

    少年十分慌亂:“明明今天早上去看時,封印的確已經(jīng)松動,血魔就要出世了,但是我和師父剛剛確認(rèn)過了,封印的確是恢復(fù)了原狀,血魔不可能從封印當(dāng)中跑出來了!”

    掌門一摸胡須:“休得胡言亂語!”

    嘴上這樣說著,他還是急急忙忙跟著這個少年走了。

    在場原本安靜等待掌門說話的眾人頓時都沉不住氣了,“嗡”一聲議論開來,議論的內(nèi)容都是關(guān)于血魔封印之事。

    滕冬感覺六個點可能都不足以表達他此時的心情:“…………這回用十二個點應(yīng)該夠了?!?br/>
    豎起耳朵聽著周圍人嗡嗡嗡像蒼蠅一樣的紛紛議論聲,滕冬對著顧契和觀眾吐槽說:“這到底是個什么小世界,這么可怕——血魔因為封印完好無損不能出來,大家不應(yīng)該是很高興嗎?那個掌門臉拉得好長,幾乎快變成馬臉了,怎么看都不像是高興的樣子?!?br/>
    他正說著話,那頭就有兩個樣貌出眾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對著站在他們身邊的散修道:“你的劍不錯,拿出來。”

    那幾個散修看見了青年的服飾,敢怒不敢言,趕忙將腰上掛著的劍取了下來雙手托著交給了青年。

    青年用一種看廢物的眼神看了那幾個散修一眼,接著一轉(zhuǎn)頭就瞧見了滕冬和顧契:“你們是……”

    滕冬:“……。”要不要每回都能撞上熟臉?

    這兩個青年正是他和顧契剛到小世界時遇到的殺人奪寶的那兩人。

    青年看了一眼滕冬腰上的劍,顧契給滕主播的這把劍外表看上去實在是太其貌不揚了,無論看多少眼能想到的都只有“樸素”這么一個形容詞,所以那青年露出了嫌棄表情,但仍然伸出手來:“把腰上劍給我?!?br/>
    滕冬早已對這個小世界人的素質(zhì)不抱有希望,就在他以為即將迎來一場大戰(zhàn)的時候,顧契突然一把摟住他的腰:“我們走?!?br/>
    兩人就這么又一次地直接消失在了那個青年面前,再度把他丟在了原地。

    青年當(dāng)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們,趕忙踩著飛劍追了上去要給他們好看,可他根本追不上顧契的速度。

    等到顧契落地,滕冬才發(fā)現(xiàn)他們回到了之前待過的崖壁前方,此時崖壁上站著不少的人,那些石頭明明只是滕冬隨意擺放回去的,那群人卻怎么用飛劍攻擊都無法擊碎。

    “怎么會這樣!”之前那個顯得正氣凜然的掌門十分不甘心,“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就可以捉到血魔,從他口中問出飛升的方法了!”

    “你急又有什么用?”另一邊一個長得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說,“別忘了這里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出來?!?br/>
    “怎么可能不急?”掌門臉頰漲得通紅,“我只差一點修為就可以飛升,然而飛升的通道卻偏偏關(guān)閉了,讓我硬生生在此間待了足有百年,你讓我如何不急?”

    “又不是只你一人?!币晃灰轮鴺闼氐呐诱Z氣平淡道,“在場的哪個人不是離飛升只差一步,只需要等待飛升通道開啟即可,劉掌門,你那位仙界前輩如今還能聯(lián)絡(luò)上否?”

    劉掌門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我若是能聯(lián)絡(luò)上,還用得著陪你們在這里捉這不成氣候的小小血魔?”

    “呵,當(dāng)初封印這血魔時,還不知道是誰被血魔一巴掌打飛出去許久沒能爬的起來,如今口氣倒不小?!?br/>
    “你們吵什么吵,還不趕緊想辦法把血魔放出來!”

    “魔界小兒,插什么嘴!哪里有爾等說話的資格!”

    “要不是魔界之人肯放出消息,你們哪里能夠知道血魔身上有飛升之法!”

    兩邊人吵得那叫熱火朝天,滕冬真的很想學(xué)雪姨扶墻大笑。

    哈哈哈,真是一場好戲啊!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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