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你們有沒有看這幾天的電視啊,他們是不是一直在放那個失蹤案啊?”
“是啊,聽說那些失蹤的人都是帥哥呢?!貉?文*言*情*首*發(fā)』因為比較轟動,警察也介入了呢,可惜根本查不出什么?!?br/>
“不會吧,警察怎么這么沒效率啊!”
“不是他們沒效率,我聽說那個幕后指使者的身份很神秘,很多貴族都要讓他三分。所以警察才不敢查下去吧。”
“還有這樣的事?。课铱?,我還是和我哥說一聲,讓他這幾天注意點吧?!?br/>
“不過,說到帥哥,最惹眼的應(yīng)該是奇跡的世代吧,”狀似無意的一句話卻激起了千層浪。奇跡的世代,是所有少女的夢中情郎,如果那個人看上的真是他們,那么……
良久,才有人勉強道,奇跡世代的能力太過出眾,各方的背景實力又強,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這件事。殊不知,對方的目標(biāo)就是他們今天的談?wù)搶ο?br/>
校園內(nèi)流傳的消息很快就被幾位主角收入耳中,聳了聳肩,他們誰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除了黑子哲也
自從聽聞了那個消息,黑子開始變得沉默寡言。雖然部活照樣參加,但無論是誰找他搭話,得到的都是冷淡的回應(yīng)或者干脆不回應(yīng)。這樣的反常自然引起了奇跡世代的注意。
“小黑子最近變得好奇怪,前幾天和他說話都不理人。部活還是參加,不過更趨向于單人練習(xí),放學(xué)回家也不和我們一起走。明明前幾天還在一起補習(xí),怎么轉(zhuǎn)眼間都那么生分了……”
“黃瀨說的沒錯,黑子最近狀態(tài)非常差。先說好,我只是擔(dān)心隊伍會被他影響,并不是在擔(dān)心他本人?!?br/>
黃瀨和綠間的話語讓大家陷入沉思?!貉?文*言*情*首*發(fā)』許久,叩擊欄桿的聲音拉回了他們的思緒,赤司那帶有深意的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決定性的發(fā)言隨著他的眼神移動吐露,“大輝,你和哲也最熟,打聽這種事就交給你了。涼太,你在學(xué)校里的女人緣最好,麻煩你把最近一些奇怪的現(xiàn)象或者流言打聽清楚。真太郎,敦,你們協(xié)助涼太。我和五月看看有什么地方疏漏的。記住,一有什么問題,就來聯(lián)系我。”
“赤司,”青峰撓著頭,“我有三天沒見到哲了。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哲在躲著我們?!?br/>
從某方面來說,野獸的直覺果然準(zhǔn)確。
擁有misdirection能力的黑子要躲閃一些人,是再容易不過的事。連赤司,天帝之眼的擁有者都不能在段時間內(nèi)找到黑子,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思索了一會兒,赤司還是決定按原計劃行動。唯一更改的,是他自己。
夜已深沉,街上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路人行走著,趵趵之聲不絕于耳。擁有天藍(lán)發(fā)色的少年明明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卻在轉(zhuǎn)入小巷后,停住了腳步。
“出來吧,嚴(yán)先生。”
一語道破跟蹤者的身份,黑子哲也的臉上看不出息怒,“你違反規(guī)定了。”
“哲也少爺,我無意干涉你的一切,老爺亦是。這一次,我前來,只是提醒少爺,不要違規(guī)?!?br/>
“我自有分寸?!闭f是這樣說,黑子的心里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靜。
雙方都是聰明人,黑子已經(jīng)那樣說了,自己也不能自找無趣。說了句告別話后,嚴(yán)管家就動身離開。
待陌生人的氣息完全消退,黑子緊繃的神經(jīng)開放松下來。抬手按了按眼睛,苦澀的微笑一轉(zhuǎn)而逝。最近,真的被他們影響了不少。
空無一人的小巷中回蕩著深深的嘆息。
“哲也。”一個平常的名字卻讓黑子差點丟掉手中的鑰匙。深吸了幾口氣,黑子轉(zhuǎn)身,“赤司君,你好?!?br/>
把黑子之前難得的失態(tài)看在眼里,赤司沉悶了一天的心情總算回轉(zhuǎn)了不少。彈了彈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赤司露出了欣然的微笑,“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哲也?”
“赤司君,我記得,你家應(yīng)該不遠(yuǎn)?現(xiàn)在坐電車回去還來得及吧。”這番話已經(jīng)表明了黑子的不愿,但赤司只是淡定的看著黑子,熾熱的目光讓黑子放棄了勸說的想法。
“哲也你的家很干凈啊?!睙o視了黑子那帶有不滿的眼神,赤司開始評估黑子的房間環(huán)境,“整潔程度和真太郎有的一拼呢?!?br/>
“綠間君那是潔癖使然?!睂τ谶@個硬要闖入他家中的人,黑子沒好氣的回應(yīng)。
“還真是一針見血啊哲也。不過,比起大輝的房間,我覺得潔癖這種愛好是相當(dāng)不錯的?!?br/>
一想到那個布滿快餐盒和小麻衣的房間,黑子深有同感的點頭。
不過,察覺到自己有被對方牽著走的趨勢,黑子無比懊惱。達(dá)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赤司開門見山,“哲也,可以告訴我最近為什么要獨自練習(xí)嗎?”
“赤司君,這是我的私事?!焙谧又币暢嗨狙垌?,“如果赤司君要談這一件事的話,我只能說,無可奉告。”
“哲也,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正式球員。身為籃球隊的隊長,我有義務(wù)關(guān)心其他隊員?!辈辉谝夂谧幽敲胺傅脑捳Z,赤司的語氣平淡,卻隱含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赤司君,我相信,每個人都有私人空間?!焙谧訑[明不想多說,“赤司君,如果你想談這些,那么我覺得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赤司直視黑子,眼底盡是不解。這個人永遠(yuǎn)在他的意料之外。照理說,天帝之眼就算沒有完全覺醒,也足以看穿一個人。可放在黑子身上,天帝之眼的力量完全被柔軟化。他看不清黑子的過往更看不清黑子的未來。
這是他承繼遠(yuǎn)古力量頭一次遇見這樣的問題。
“赤司君,”豆大的雨聲打斷了黑子的話語,嘆了口氣,黑子繼續(xù)道,“衣物我放在這里了,浴室在左手邊房門第二間。”
“哲也是想讓我和你一起睡嗎?”赤司的眼角上挑,顧盼生輝的眸子流露著欣喜的笑意,“我很樂意呢?!?br/>
“赤司君請不要亂想,這里有客房?!?br/>
“哲也,你還真是不可愛?!?br/>
“赤司君,請不要用可愛來形容我,我很困擾?!?br/>
黑子看著天花板發(fā)愣,他不是不知道赤司今天為什么來找他,也不是不知道近期發(fā)生的那些奇怪的事針對的是誰。那個人,是在用他獨有的方式,來警告自己不能違反規(guī)矩。
就在他搜尋眾多方針想找出一個完美的對策時,身邊的床鋪一軟——赤發(fā)少年靠坐在他的床鋪上,笑的很是舒心。
“赤司君,不去客房嗎?”在這個時候,黑子實在不想和對方有過多的接觸,“是覺得客房不干凈嗎?可我記得黃瀨君上次住過后我打掃了啊?!?br/>
“不是這個原因?!甭牭缴倌暾f黃瀨住過那間房,赤司就更不想回去了,“我只是想和哲也一起睡可以嗎?”
“……請便……”知道拒絕是徒勞的,黑子很快接受了這個結(jié)果??墒撬?,一個他晚上只要有人陪就很容易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