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蔡云提高聲音喊了句,幾步走到雷嘯面前,故作疑惑地問:“不是要下去嗎?”
小心地側過身子攔在門口,又不讓他懷疑。
“我為什么要下去?”雷嘯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不是要下去調查么?”蔡云在他的注視下有些底氣不足,這人果然不是好應付的……
“不需要?!崩讎[向前一步,蔡云擋著一步,一進一前,兩個撞在了一塊,雷嘯手往前一伸,將門推開,蔡云身后落了個空,就向后仰。
雷嘯手一撈,將她拉了起來,卻因為某人一個掙扎,兩人摔倒在了地上。
一個在下,一個在上。
蔡云感覺到兩人曖昧的礀勢,掙扎著地將他推起來,“喂,你好重!”
她好不容易將雷嘯推離了自己的臉一段距離,腳下用力想從底下爬起來,卻剛好絆到雷嘯,他重新?lián)涞乖谒砩希槺恪H到了某處柔軟。
兩人眼對眼,嘴對嘴,怔得目瞪口呆。
還是雷嘯先反應過來,從她身上起來,見她還呆在地上,好心地提醒了句,“你要這么躺著躺到什么時候?!?br/>
蔡云失魂落魄地爬起來,怔怔地望著他,眼神呆滯空洞,像是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怒火熊熊燃燒,揪著雷嘯的領子吼道:“你個混蛋,剛才干什么了!”
“干什么?”雷嘯眼睛微微瞇起,掠過危險的光芒,對蔡云敢于抓他的衣領的舉動感到非常不爽,反手抓過她的手腕,看著蔡云難看的臉色,冷笑道:“不就是接一下吻,就算是上了床又怎么樣?!?br/>
“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雇來跟蹤艾晴的手下,沒資格對著你的老板大吼大叫?!彼﹂_她的手,?鏘有力地一番話打在她臉上,心里沒來由的煩躁讓他看什么都不順延。最近他是不是太縱容這個女人了。
“哦?手下是嗎?”蔡云眼角掃視著里面的動靜,在看到桌子上擱放著的酒杯時,快步走進,手一抄,把它潑到了雷嘯的身上,學著他的語氣,冷酷十足地著:“聽著,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是你手下,你也不是我老板,今天是老娘炒你的魷魚!”
蔡云在雷嘯要殺人的目光中快步流星地從里面“走“出來,臨了,重重地帶上門,轟的一聲,把里面的人跟自己都嚇了一跳。
看著緊閉的房門,蔡云嘆了口氣,心里暗道:“我能幫你的就到這了,你自求多福吧……”想到剛才的一幕,又皺了皺眉,拼命擦著嘴唇,想抹去上面某人遺留的痕跡,不想卻扯痛了臉上的傷口,一陣呲牙咧嘴。
浴室內傳來流水聲,顧冉仔細聽著,在等待了一會,確定雷嘯進去了后,從一旁的角落往門口小心翼翼地離開。
等顧冉趕到自己房間里,她才驚覺自己已經出了一身汗,連忙進了浴室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輕撫著肩膀處那塊被去掉的疤痕的位置,雖然看不見痕跡,可深刻在心里的傷痛卻是忘不掉的。
梳洗了一番,顧冉回到換衣間,卻沒有看到七叔的影子,想來應該是回去了……想到這些年一直為了她跟楠楠盡心盡力的七叔,她對他有不出的歉意。也更堅定了她要為七叔養(yǎng)老的決心。
衣物窸窣聲響起,顧冉一喜,以為七叔還沒離開,“七叔?”
等了一會沒人應,不對勁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來源處,挑開衣架上的衣服,見到一道黑影從一旁竄過。
“誰?”
顧冉喝了句,取過放置在一旁的高跟鞋向那人砸去,被他險險避開但也拖慢了他逃跑的腳步。“cao!”
這聲音,是……“齊魯!”
聽到顧冉的喝聲,齊魯像是沒預料到會被顧冉猜到了身份,但也反常地停下了腳步,不急著走了,轉過身就近在顧冉房間廳內的沙發(fā)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不停地抖動,眼角一斜,唇角一撇,十足的痞子樣。
“你叫我?”
顧冉扯了扯嘴角,這年頭不請自來的賊都是這么副德行么。
“你來我房間做什么?”顧冉也沒揭穿他,直切重點,凌厲地注視著他,笑了笑,:“該不會堂堂雷家一代當家的得力助手落魄到需要靠偷盜為生?”
像是被人抓住了痛腳,齊魯的腳也不抖了,啐了句,臉紅了紅,“你個臭丫頭知道什么?我那是被人陷害的!”
“是嗎?那還真抱歉,您在的時候我還沒到雷家,關于您的事跡也是聽,聽……您在時的名聲不是特別好啊?!?br/>
被顧冉一激的齊魯果然火了,“你他媽的聽誰的,老子去宰了他,”咒罵了幾句,他突然憤怒地靠近顧冉,顧冉不慌不忙地跟他保持著一段距離,身體已經處于警戒的狀態(tài),只要他一有不對勁的舉動,她不介意把他綁了送警察局。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舉止引起了顧冉的戒備,齊魯沒再前進,只是瞪著她,“是不是華初蘭那賤女人的!還有那個雜種!”
顧冉捕捉到了里面的敏感詞,裝做一臉不屑地反駁,“你口口聲聲人家是雜種,其實不過就是嫉妒罷了?!?br/>
“放屁!老子會嫉妒他們?老子只是看不爽,幫他們干了那么多事……”意識到自己似乎漏了嘴,齊魯嘀咕了幾聲沒再繼續(xù)。
顧冉認真地聽著他的話,他一個臨時剎車,讓她下意識地追問:“你干什么了?”一出口暗道一句糟了。
“原來你這么多是想套我的話?”齊魯陰惻惻地笑了,“跟老子耍心眼,你還嫩著。”
“不敢,我只是好奇?!?br/>
“哼,有什么好好奇的,反正你那老公不是什么好鳥,殺人放火啥事他都干過,想活命就離他遠遠的?!?br/>
“小晴,在嗎?”雷嘯的聲音在門外突然響起,還真是曹操曹操就到。
顧冉轉而看向一旁的齊魯,揶揄地,“你想坐在這里等他進來請你喝茶么?”剛才齊魯驟變的臉色可沒逃過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