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厲引巖冷戾的目光,醫(yī)生搖頭:“我們盡力了,請節(jié)哀。”
“媽……”夏末撲到潘珍身上,嚎啕大哭,胡亂的扯掉白布,看著已經(jīng)分辨不出容顏的潘珍,夏末哭到無聲。
一夜之間,家沒了,家人也沒了,她以后要怎么辦?
醫(yī)生們默默離去,厲引巖見夏末哭得傷心欲絕,想要拉她起來。
夏末甩開他的手,撲在潘珍身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媽媽,你快醒醒啊,家沒了,燒完了,你醒醒啊,我們一起把爸爸喊醒?!?br/>
“媽,你也不要小末了嗎?”
“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吧,我答應你們,什么都聽你們的,我不結(jié)婚了,不騙你了,我一直待在你們身邊,我哪兒也不去,你們醒醒啊……”
厲引巖眼睛輕閉,深吸一口氣。
都怪他!
要不是他去找夏末,周衛(wèi)和潘珍也不會遭此不測。
一定是他的仇家尋上門,害得夏末一家沒了性命。
他要怎么補償她?
該怎么安慰她?
“夏末,對不起?!?br/>
厲引巖伸手去拉夏末,卻見夏末狠狠地推開她,瘋狂似的朝他吼:“別碰我別碰我別碰我!你別碰我!”
第一次見到夏末如此激動,厲引巖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臉上表情僵硬,手伸在空中,忘了反應。
夏末沒有多理會他,繼續(xù)抱著潘珍的身體,哭得撕心裂肺。
直到最后哭得昏迷過去。
厲引巖讓醫(yī)生給夏末做了全身檢查,一套檢查一個多小時,醫(yī)生給出的結(jié)果是,夏末腿上和左邊手臂有輕微燒傷,其余并沒有什么大問題,除了精神上的刺激。
畢竟突然一下經(jīng)歷這樣大的變故,精神上多少都會有一些沖擊。
“厲少,她父母尸體怎么處理?”
厲引巖愛憐的撫摸著夏末的臉頰,好半天才說:“火化了吧,免得她醒來看到更加傷心?!?br/>
“好的?!?br/>
拉著夏末的手,厲引巖感覺有什么東西撞擊了自己內(nèi)心最柔軟的地方。
傍晚時分,連風葉來找厲引巖。
“有結(jié)果了?”厲引巖問。
連風葉說:“這種事情不用想都知道不是簡單意外,現(xiàn)場被人澆了大量汽油,很顯然是想讓讓里面的人沒機會出來?!?br/>
“不過有一個地方很有趣,你中了子彈昏迷的時候,他們明明有機會殺了你,可是他們并沒有,所以我在想,他們的目標可能并不是你?!?br/>
“難不成他們還想殺夏末或者周衛(wèi)潘珍?”厲引巖并不認同連風葉的猜測,“都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他們能惹上什么人,會如此兇殘心狠?”
“別忘了,對方心狠手辣,隨身有槍,能輕易弄到大量汽油,你覺得是一般人?”
“可是……”連風葉覺得厲引巖也說得不無道理,可是為什么他們會放過昏迷厲引巖呢?
要知道那才是殺厲引巖的最好機會?。?br/>
“有可能他們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吧。”厲引巖只想到這種可能,“不管是什么原因,查,必須給我查出來,我一定要將她碎尸萬段!”
今天回家太晚,只有一更,明天三更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