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戴美君一臉茫然的看著蘇影,不明白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突然間讓她去約鐘太太打牌了?這不是在說著那姓程的小賤人嗎?不是要想辦法解決掉那個小賤人嗎?怎么又說到打牌上去了?
蘇影有些沒好氣的瞥一眼她,沉聲說道,“媽,讓你約你就約?!?br/>
“可是,小影,現(xiàn)在不是在談怎么解決姓程的那小賤人的事情嗎?沒把你的事情搞定之前,我哪來的心情跟她們打牌去?”戴美君還是不解又困惑的看著蘇影。
蘇孟輝的眉頭擰了一下,有些不悅的朝著她輕吼,“讓你做,你照做就行。哪來那么多的問題?就光知道說別人是蠢貨,你以為你這腦子又好到哪里去?”
“老蘇!”戴美君一臉不悅的輕嗔著他。
哪有他這樣的,當著女兒的面說她蠢,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的!
“就你這樣的,這個家也不指望你有什么作為,不拖我們后腿就不錯了!”蘇孟輝怒瞪她一眼,繼續(xù)輕斥著。
戴美君也沒說什么,轉(zhuǎn)眸看向蘇影,輕聲問道,“小影,你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我怕我不知情的話,不知道該怎么配合你,別到時候好心辦了壞了,把你的計劃給毀了,那就得不嘗失了。”
蘇影很是失奈的一搖頭,對著她沉聲說道,“媽,鐘太太的……”
“?。?!”戴美君輕聲一叫,臉上滿是吃驚的樣子,然后揚起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那我就知道該怎么做了。小影,你放心吧,這事媽肯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br/>
蘇影勾唇一笑,“媽,那這事就交給你了。我也該回醫(yī)院去了?!?br/>
“去醫(yī)院做什么!”蘇孟輝臉一拉,十分不悅的說道,“那個孽種現(xiàn)在不是都好了嗎?又死不了!不是有醫(yī)生和護士照顧著嗎?你一天到晚的陪著他干什么?我看著都煩!他也真是命夠好的,竟然找到適合他的骨髓!而且還拖了半年之久!怎么就沒在找到骨髓之前死掉!他死了,不就一干二凈了!”
“老蘇,我知道你不知道那個孽種。說實話,我也不喜歡。小影又何嘗喜歡?那個孽種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小影當年發(fā)生的事情,那就是揮不去的陰影。但是,如果他真的不在了,那是對殷聿的解脫。只要有他在,就能隨時套制著殷聿。我們不僅不能讓他死了,而且還必須讓他時刻在殷聿面前出現(xiàn)晃動,只有這樣,殷聿才會時刻記著對我們小影的虧欠。那個孽種可是我們最好的一顆棋子!”
戴美君對著蘇孟輝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蘇孟輝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事實。就算他再討厭憎惡那個孽種,他確實是鉗制殷聿的一顆最好的棋子。
殷聿跟那小孽種的感情可與親生父子沒什么兩樣,比關(guān)心小影還關(guān)心那小孽種。還有,那小孽種在殷聿的面前說話的份量確實很不一般。
只要有他在,很多事情都好辦了許多。
“爸,這一點我媽說的沒錯?!碧K影看著他一臉正色的說道,“這也是我當初生下他的原因。并不只是因為殷聿讓我生下他,我就生下他的。只要是我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影響改變我的決定。如果當初我執(zhí)意要打掉他的話,沒有能攔阻。但是殷聿說了,當他提出那樣的想法時,我就知道,這個孩子將會影響到我與他之間的關(guān)系。也會是我用來提醒他的最好工具。所以,你這樣的表情,在我和媽面前露露也就算了,千萬別在殷聿面前露出來。在他面前,哪怕是裝,你也得裝出很在意關(guān)心那孽種的樣子來?!?br/>
蘇孟輝點頭,“這點我當然知道,你放心,在殷聿面前,我絕對不會露出不該有的表情的。我只是替你覺得不值而已?!?br/>
蘇影抿唇一笑,笑的深不可測,“沒關(guān)系。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選擇的。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jié)果。我要的只是殷聿這個人而已,其他的都不過是過程當中必要的工具而已。我該回醫(yī)院了,我那么寶貝在意我的兒子,怎么可能不陪在他的身邊呢?”
她笑的陰惻惻的,那一雙眼眸里露出來的陰森,不禁的讓人寒顫與滲的慌。
“我讓司機送你?!碧K孟輝說道。
“嗯?!碧K影點頭,然后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臉凝肅的看著戴美君說道,“媽,以后你要是來醫(yī)院的話,有些不該說的話,千萬別說。不管是蘇璃的病房,還是我的休息室,尹少寧裝了監(jiān)控?!?br/>
“什么?!”蘇孟輝氣的一坐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憤憤的怒斥著,“尹少寧他想干什么?裝監(jiān)控?他在那個孽種的病房里裝監(jiān)控也就算了,竟然還在你的休息室里裝?他想干什么?我的女兒,豈容他這般辱沒!”
“就是!尹少寧太過份了。怎么在你的房間里裝監(jiān)控?他是不是想偷看你!他怎么這么變態(tài)!”戴美君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副恨不得撕抽尹少寧的憤怒樣。
“嗤!”蘇影卻是一聲輕笑,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偷看我?你們想多了。他可從來沒有看得上我過。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以前,我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他之所以裝監(jiān)控,不過就是想抓到我的把柄,好在殷聿面前排擠我而已。他可從來中喜歡我和殷聿在一起的?!?br/>
“那姓程的那個小賤人的病房呢?是不是也裝了監(jiān)控?”戴美君問。
蘇影搖頭,“沒有!”
“他就這么相信那小賤人?”戴美君氣的咬牙切齒。
“在他眼里,任何一個女人都比我更適合殷聿?!碧K影陰沉著一張臉,森冷冷的說道,“越是這樣,我就越要讓殷聿覺得一輩子都欠我的,我就越是要讓蘇璃將他綁的緊緊的。我蘇影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我得不到的,我就算是毀了他,也不會讓別人得到他。殷聿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