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這你就錯了,敵特份子得多狡猾,要不然怎么消滅都消滅不干凈呢?她就是光明正大的這樣做,就是引導(dǎo)咱們廣大人民群眾的誤會,但是想要躲過我樊興生的雙眼,那她是不可能的事情。..co樊興生嘚瑟的說道,心中美滋滋的想到,這一下他樊興生要發(fā)達(dá)了,看著那丫頭的樣子,就知道是敵特份子的大魚,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他這一次倒是讓他們好好瞧瞧……
王偉民看了一眼樊興生微微挑了一下眉頭,說得也對,敵特份子太狡猾了,亡我之心不死,要不然新國家都成立這么多年了,暗藏的敵特份子到現(xiàn)在都沒有剿滅,老將整天喊著反攻咱們,再說這些年抓住的敵特份子五花八門,有些時候要飯的都很有可能是敵特份子偽裝出來的。
王偉民微微點了點站了起來,喊了幾聲,對著樊興生道:“我們會調(diào)查清楚,倘若真是敵特份子的話,我們會向你單位說明情況,給予表彰?!?br/>
“不用,不用,為人民服務(wù),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叫樊興生。”樊興生激動的說道。
旅館當(dāng)中,雖說條件差了一些,不過好在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但是沒有熱水供應(yīng)。
將空間里面的浴桶放了出來,趙三妮打了四壺?zé)崴?,泡在水里面忍不住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真是太爽了,熱水果然是緩解疲倦最好的方式。
然而在旅館的柜臺跟前,王偉民帶著幾名警察正在了解趙三妮的登記信息。
看著登記的信息,王偉民微微挑了一下眉頭,竟然還有電話,對著旅館的工作人員小陳,道:“信息核實過了沒有?”
小陳點了點頭,道:“核實過了,確實是山前村的人,是洪家明將軍的兒媳婦,說是好像去邊疆吧,具體怎么來到我們鎮(zhèn)子上面,山前村的村支書說也不知道?!?br/>
“樣貌呢?”王偉民接著微微有些激動的問道,他可是老將軍的部下,真是沒有想到竟然在這里會碰到老將軍的兒媳婦,也不知道老首長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了?老首長是哪里人他知道,可是具體的地址他還真是不知道。
“和描述的一樣,長得跟個小仙女一樣。”
王偉民點了點頭,道:“行了,既然情況核實的話,就沒有問題。”
樊興生滿臉難以置信的站在一旁,驚呼喊道:“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是我們的同志呢?看著她的穿著就知道,她根本就是不是我們的同志。..co警官,我真沒有騙你,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看看,她的衣服特別奇怪,緊緊貼在身上的那種,一看就知道不凡?!?br/>
王偉民看了一眼樊興生,冷聲道:“人家是洪將軍的兒媳婦,你感覺她可能是敵特份子嗎?洪老將軍一共四個子女,三個為了保衛(wèi)國家犧牲,還有一個目前也是保衛(wèi)國家的軍人。另外告訴你,我就是老將軍的部下?!?br/>
樊興生頓時傻了眼了,王偉民什么樣的人,都在一個鎮(zhèn)子上面的人誰都知道,他都認(rèn)識,顯然不可能是敵特份子了。
山前村。
蔡成才掛掉電話,眉頭緊緊地皺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嬸子人竟然跑到那么遠(yuǎn)的地方?明明昨天晚上還見著了,怎么轉(zhuǎn)眼值之間就跑到隔壁省去了呢?
跟著蔡成才向洪振翔家中小跑了過去。
“成才??!這么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蔡春梅坐在院子里面曬著太陽,看著從遠(yuǎn)處跑進來的蔡成才問道。
“三奶奶,你家兒媳婦呢?”蔡成才問道。
“走了,去邊疆找振翔了?!?br/>
“去邊疆了?昨天傍晚的時候我明明還看到她呢?”
“昨天晚上走的,怎么有事?”
“剛剛隔壁省文縣桐吳鎮(zhèn)打電話過來,跟我核實了一下小嬸子的情況。”
蔡春梅聞言“哦”了一聲,眼中都是震驚之色,桐吳鎮(zhèn)她還是知道,當(dāng)年還在那邊待過兩三月的時間,真是沒有想到才一夜的時間,這丫頭竟然跑到桐吳鎮(zhèn)了。坐火車顯然不太可能,縣城里面雖說有個火車站,可是來往的火車好幾天才一班,而且夜里也不可能有火柴來。一般都是下午兩三點鐘,這丫頭到底是怎么跑過去的?難道真跟她開玩笑說的一樣,靠著兩條腿跑過去的?
“就查她一個人了?你小嬸子身邊有沒有其他人跟著?”
蔡成才搖了搖頭,道:“這個我沒問,他們那邊的旅館工作同志就打電話過來核實了一下情況,然后就掛掉了?!?br/>
“行,我知道了,往后接到電話別大驚小怪的?!?br/>
“我這不是擔(dān)心嘛,小嬸子昨天晚上還在的,這突然之間來電話說,跑到隔壁省去了,要是通過他的描述,我還真以為是騙子呢?!?br/>
等到洪老爹在外邊回來,蔡春梅就將事情的經(jīng)過和他說一聲。
洪老爹楞了一下,道:“沒事,沒事,快一點不好嘛,這樣的話估計也用不著幾天時間就能夠見到振翔那臭小子了?!?br/>
“老頭子,你跟我說句實話,三妮這丫頭到底是什么人?我看著她就不同尋常。你看看,她住在深山里面距離村子來回得有三十多里路吧,這可是山路,這來回怎么說也得要四五個小時吧!還背著東西,你看看那屋子里面東西,還有家里的糧食,那糧食差不多得有一千多斤吧,這才多久的時間?就部給搬到家里來了……”
“你問我,我問誰呢?振翔的話我不都是跟你說過了,三妮這丫頭是個大本事的人,背后的師父是高人,高人你又不是沒有見過,當(dāng)年的那個老道士,你不是親眼看了?!焙槔系氐?,心中還是感嘆不已。
“你說…這,我也不知道說聲好了,自從三妮這丫頭進了我的家門,雖說是不錯,可是我這心總是不安定?!辈檀好钒欀碱^說道。
“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些事情咱們用不著去管?!?br/>
“能不管嗎?你也不看看振翔今年多大了,這都二十了,村子里面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都能夠打醬油呢,他呢?這還不知道等到那一年?!?br/>
“那你說怎么辦?你養(yǎng)的種什么樣難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