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捂住了空的眼睛,嗔怒道:“你看什么呢!不準(zhǔn)再看了!”景陽真是受不了這人直勾勾的眼神,不知道人家會害羞的嗎!
了空的眼睛被捂住,眼前這一黑她才驚覺到,自己剛才是又做了那羞人的事情,抓著人家大姑娘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里來回吸允,還吃得津津有味,這事情要放到了以前,她是想也不敢去想的,但如今卻被自己這么直接的做了出來,了空的心里念叨著,看來這么多年的經(jīng)算是白念了。
“怎么不說話了?”景陽把手從了空的眼睛上拿了下來,整個人窩在她的懷里嬌滴滴的問道。
了空感受著懷里人香甜的氣息,愣了愣神,眼珠子上下左右的亂轉(zhuǎn)著,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景陽當(dāng)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若這人的心思真的不夠純良,那么早在龍山崖的時候,她就該不老實了。
“我知道?!本瓣枏澲旖切÷暤哪剜?。
了空嘟著個嘴“那你還捂我的眼睛,不讓我看?!蔽疫€沒看夠呢!
這人是得寸進尺了吧?景陽從她懷里支起了身子定定的望向她。
要知道了空一見到她這樣眼神,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便將身子向前傾去。
“你做什么?”景陽警覺的抬起雙手撐住她。
了空瞪圓了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景陽,一副無辜的樣子“我,我就是想抱抱你,沒想,沒想做別的,再說了,別的我也不會做啊?!绷丝照f到最后怕是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聲音越來越小。
景陽先是凝視著她,隨后嘴角卻止不住的微微上翹,眼眉含笑的逗弄著她“你是真的沒想?還是假的沒想,要是不說實話,以后我都不給你抱了。”說著景陽便抬了抬身子,貼到了了空的耳邊,柔的不能再柔的呢喃著:“你說別的,是指的什么???”
美人在側(cè),了空心如擂鼓,她早就不是什么柳下惠了,景陽的一個眼神都能惹得她不能自持,更何況是現(xiàn)在這樣的刻意引誘,要是還能忍得住,那她也就不是了空了!
一面喘著粗氣,一面將自己的手勾住景陽的小/蠻/腰,讓緊貼著自己。
景陽嘴邊露出壞笑,明明知道自己這樣的撩撥,會讓了空失去控制,但景陽卻不得不承認(rèn)她就是喜歡看了空這樣為了自己而失控的樣子,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是越戰(zhàn)越勇,絲滑的手指游走在了空的光頭上,不失時機的又壞心的拿指甲輕撓著。
“別,景陽,我忍不住的?!绷丝盏穆曇粢呀?jīng)變得嘶啞,渾身也顫抖了起來,手上發(fā)狠了似得把人往自己懷里死死的箍住,好像是要把景陽揉碎進自己的身體里面一樣。
而景陽這邊卻依舊不知死活的沖著了空的耳邊吐著熱氣“那就不要再忍了!沒有人讓你忍!”
了空猛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那眼神火熱的似是要把周圍的空氣都要灼燒了。
景陽滿眼笑意的看著了空,俏皮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她對于了空現(xiàn)在的模樣很是滿意。
了空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她滿眼的狹促,恨恨的道“你這妖精!”
“呵呵。”景陽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清脆,抬起手將了空似是有些僵硬的脖子向下拉去,對著她那光光的頭頂,俯下頭,就是深深一吻“瞧你那小氣勁兒,這樣總行了吧?!?br/>
這么一來了空才算是收回了剛才一副氣哼哼的表情,對著景陽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嘴也咧的老開。
景陽忍不住用手指輕點了下了空的額頭,好笑的道:“看你個沒出息的樣子!”
了空才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景陽是親了自己,也算是占到了便宜,搖著頭傻乎乎的笑著“我喜歡在你面前沒出息。”
又說著悄悄話,沒一會兒就抱在了一起,不知道了空說了什么,景陽紅著臉使勁兒的用自己的小粉拳捶著她,嘴里啐道:“我算是上了你的當(dāng),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不老實呢!”
了空嘿嘿一笑“你打吧,你隨便打,只要你再親親我,你就算把我的身子打穿,我都愿意!”厚著臉皮,又不斷地往景陽身上蹭著。
倆人卿卿我我的,把門外的秋寶都給忘了,聽見有人敲門,愣是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是誰。
“公主,公主?!鼻飳氝B喊了兩聲,門里的人才應(yīng)了聲。
“是秋寶!”景陽紅著臉瞪了一眼了空“都怪你說的那些個不正經(jīng)的話,害我把秋寶都給忘了!”
了空一聽秋寶,腦袋立馬就耷拉了下來。
“這個表情是做什么?秋寶又不是瘟神?!本瓣栃睦锖芨屑で飳?,要不是她,自己可能真的要跟了空分開了。
“她老是兇我,說如果我對你不好,就要扒我的皮抽我的筋?!绷丝諠M臉委屈的將秋寶之前的話一股腦兒全說給了景陽聽,隨后又說道:“不過我知道她是為了你好,我也高興她這樣做,我也同她講了,以后我肯定會對你好的!”
景陽滿是寵溺的摸了摸了空的光頭“我知道?!?br/>
“公主,不好了,有好幾個僧人沖咱們這里過來了?!鼻飳毻崎_門急忙說道,又看了看了空“估計是發(fā)現(xiàn)了空不見了,現(xiàn)在怕是要來抓人的?!?br/>
景陽牢牢的抓著了空的手,不讓她動“你老實坐著,不準(zhǔn)動?!碧ь^又看向秋寶道:“你去門外攔著,我就不信了,他們難道還敢硬闖進來!”了空她是要定了!
“是,公主!”秋寶接了旨意,便重新守到了屋外面,隨后還差了侍衛(wèi)去喚衛(wèi)長風(fēng)。
一伙僧人提著長棍,氣勢洶洶的就來了。
“敢問這位師傅,你這是個什么意思?”秋寶斜睨著帶頭人。
帶頭人是羅漢殿的武僧清風(fēng),敢走在第一個,想必定是起事之人。
清風(fēng)的態(tài)度倒還算恭敬,眼前既是弱質(zhì)女流,他自然也是不想與之計較,再加上這是公主的廂房,他們不想節(jié)外生枝,開門見山道:“秋施主,貧僧幾個只是想來尋了空師弟回去的,還請公主放人。”
秋寶冷笑一聲“我當(dāng)是你不知道這里是公主的廂房呢,原來師傅也是明白人啊,不過這秋寶就不懂了,既然師傅知道這是不可為之事,卻為何又要故意而為之呢?!”
清風(fēng)眉頭一擰“這么說,了空的確是在這里?”
秋寶睜大了眼睛,略顯無辜的說著:“師傅你這是哪里來的話?要知道這污蔑公主可是殺頭的罪名!話可不能隨便亂說,師傅還是小心點的好!”
清風(fēng)啞然,這小妮子果然牙尖嘴利,沒幾句話就把自己給套了進去“貧僧說不過你,也不與你說,今日來只是想尋回了空的,絕對沒有什么污蔑公主的意思,還請秋施主不要在此污蔑貧僧?!?br/>
秋寶瞥眼瞧他,又是一個軟硬不吃的臭和尚“若是這樣的話,只怕今日得讓各位師傅空手而歸了?!?br/>
清風(fēng)瞪眼看向秋寶,緊了緊手里的棍子,低沉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貧僧不客氣了?!?br/>
“怎么你還想硬闖不成!公主可還在里面呢!難不成你這小小的龍山寺還要與朝廷作對!師傅可要想清楚了!”秋寶現(xiàn)下連朝廷都搬出來了,她就不信,難道這和尚連朝廷都不怕!
“你!”
果然,人不硬一點不行,不來點實在的你還當(dāng)真以為我怕你!
秋寶抿嘴笑道:“所以師傅們,還是請回吧?!?br/>
清風(fēng)看著秋寶得意的樣子,心里實在是氣不過,可又不敢再說什么,畢竟要真是把公主惹毛了,得罪了朝廷,那就不是他自己一個人能夠擔(dān)待的事情了,這會連累到龍山寺的,但就這么讓他空手回去,心里也著實不甘心,挺起了身子,對著門口就大聲喊了起來:“了空!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還認(rèn)自己是龍山寺的人,你就自己出來!男子漢大丈夫,你做錯了事情,自己就要承擔(dān),倘若是放過了你一人,對其他僧人豈不有失公允,日后你叫龍山寺又怎么在江湖上立足!了空!你聽見了沒有!”
“你這瘋和尚!滿院子的你亂喊什么!”秋寶上前就要去攔他,這么一吼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
“秋施主,是想要與貧僧切磋一番嗎?”清風(fēng)一個轉(zhuǎn)身輕而易舉的躲開了秋寶的拳掌。
秋寶笑了笑“什么切磋,不就是打架嗎,和尚家的什么時候也學(xué)得這么文氣了!”
“看招!”秋寶擺好架勢,一記風(fēng)掌已然拍了過去。
“既然這樣,清風(fēng)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清風(fēng)雖說是個男人,但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和尚,早就把他那顆憐香惜玉的心給磨平了,加上又是練武之人,火氣自然也是十足的大,被一個小女子這樣挑釁,吞得下這口氣才怪!
秋寶這三腳貓的功夫,修理修理了塵跟了空還可以,可一遇到練家子,必然是要敗下陣來的,沒幾招就抵不住了。
這一拳怕是躲不過,既然如此那就來吧,秋寶仰頭閉起眼睛迎著。
“大難狂徒!公主門前也敢撒野!”虧得衛(wèi)長風(fēng)來得及時,提秋寶截下了這一拳。
預(yù)期的疼痛沒等來,倒是把衛(wèi)長風(fēng)等來了,秋寶后頸都濕了,好在剛才差人去喚他了,不然的話這一拳自己怎么受得了!隨即又恨恨的看著清風(fēng),臭和尚!還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要是可以的話,她真想指著清風(fēng)的鼻子大喊一句:你比了空差遠了!
“即便你們是朝廷的人,也不能管這龍山寺的事情!了空只要是一天沒還俗,她就一天還是和尚,龍山寺就有權(quán)利抓她回去!”清風(fēng)這話說得很大聲,還用上了內(nèi)力,為的就是讓屋子里的人聽見。
果然,話音一落。
“別打了!”
了空從屋子里走了出來,誰也沒看,只淡淡的說了句:“清風(fēng)師兄,我跟你回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