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喜,慢點吃?!?br/>
秦淮茹看著燈光下的賈東喜,那是越看越喜歡。
雖然她不知道賈東喜為什么被公安局放出來?
可易中海告訴她,賈東喜是無辜的。
他是無辜的。
因為自己誤會了,讓他來自首。
他就跟著劉公安來派出所。
這不是愛自己的表現(xiàn)嗎?
他這么愛我,我卻還要圖謀他的房子。
讓他把牢底坐穿。
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聽到易中海的要求。
明明是傻柱誣告賈東喜。
你們算計賈東喜。
還讓我來勸賈東喜讓他大度。
你們,真不是東西。
可我好像也是你們中的一員。
好羞恥。
東喜,我對不起你。
女人的心,你別猜,
當(dāng)她們討厭你的時候,你的優(yōu)點也會成為缺點?
當(dāng)她們愛上你的時候。
哪怕是你的缺點,也閃閃發(fā)光。
甚至還會自己腦補(bǔ),把缺點變成發(fā)光點。
賈東喜在這方面做的都比較好。
一邊吃著豬頭肉,一邊喝著小酒。
他當(dāng)然不是自虐。
之所以留在派出所。
是因為他也看出來李金寶的不懷好意。
不僅讓我直接轉(zhuǎn)正。
還給我配槍。
甚至還配合,讓傻柱給我一套房子。
我可不是你親兒子。
你干嘛對我這么好?
僅僅因為我救了金燦爛。
雖然我跟金燦爛的關(guān)系很親密,但是我們倆都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
你就算想想,我也沒必要這么著急吧!
我還沒進(jìn)公安局,就給你們救了下來。
公安局是你們軋鋼廠開的。
只有一個說法:那就是你們跟公安局達(dá)成某項合作。
什么合作?
抓特務(wù)。
怎么抓。
給我槍。
不就是讓我做那個誘餌嗎?
你們拿我當(dāng)誘餌。
我還不能自保嗎?
哪里有派出所安全?
特務(wù)再大膽,也不敢來派出所殺人吧!
賈東喜沒想到易中海竟然把秦淮茹弄來,還有酒有肉有菜。
嘖!
這我就不客氣了。
于是酒喝了,肉吃了。
美人,難道只能看?
“東喜,別鬧,這是在派出所里?!?br/>
秦淮茹看到賈東喜伸來的手大驚。
“呵呵!嫂子的意思是出了派出所就可以?”
“東喜,你還年輕,得注意點身體。”
秦淮茹沒反駁,反而道:“以后日子長著呢?”
賈東喜不是逃獄出來的,還這么愛自己。
如今又是保衛(wèi)科成員。
自己也要頂崗。
兩個人在一起,肯定能養(yǎng)得起三個孩子一個婆婆。
唯一的阻礙,就能賈張氏了。
賈張氏又簽了賣自己的字據(jù)。
也就是說,她嫁給賈東喜完全沒有阻礙。
也許唯一的阻礙就是賈東旭死的時間太短了。
不過不要緊。
可以不辦婚禮。
兩家是鄰居。
自己晚上勤跑著點。
誰又知道。
“是長著呢?”
賈東喜并沒有放手。
因為他的體質(zhì)增強(qiáng),六識也跟著提升不少。
能夠察覺到隔壁的易中海跟劉公安也在喝酒。
兩個人喝著正嗨,肯定不會輕易來這邊。
就算他們來了,自己也能察覺到。
“東喜,會死人的?”
秦淮茹震驚賈東喜的大膽。
“嫂子,也許我明天就死了。難道你不可憐我嗎?”
“明天就死,怎么回事?”
“我只給你說,你可別給別人說?!?br/>
賈東喜就把自己成誘餌的事告訴秦淮茹。
其中當(dāng)然少不了添油加醋。
秦淮茹心疼的看著賈東喜道:“原來你這個工作這么危險,咱們不要干了好不好?大不了你去頂你哥的崗,我在家?guī)Ш⒆??!?br/>
“雖然日子苦點,也不是過不下去。”
秦淮茹深情的摸著賈東喜的臉龐。
他才二十歲。
正是青春年少。
人生才剛剛開始,就要去送死嗎?
尤其是還把遺囑都說了。
遺囑?
只要我不死,遺囑怎么生效?
賈東喜就是純忽悠秦淮茹。
“嫂子,有些事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不做不行?!?br/>
賈東喜把自己描述成悲情英雄。
秦淮茹再也顧忌不了其他的。
只有一個想法:我要在東喜死之前給他生個孩子。
不能讓他白死,更不能讓他死后孤苦無依。
更顧忌不了旁邊房間的易中海跟劉公安。
賈東喜一邊應(yīng)付著秦淮茹,一邊用六識緊緊盯著易中海跟劉公安。
大腦的神經(jīng)緊繃,一刻也不能停。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
隨著第一束陽光劃破長空,金烏破曉。
天漸漸放亮。
賈東喜也跟著一陣震動,就跟地震一樣。
劉公安跟易中海也被晃醒。
難道地震啦?
不對,我們怎么睡著了?
“賈東喜呢?不會走了吧!”
“他要是走了,才是天大的好事兒呢?”
易中海跟劉公安對視一眼,都迫不及待的去隔壁。
秦淮茹推門而出。
“淮茹,東喜人呢?”
“喝醉了。”
秦淮茹臉蛋紅潤,精神煥發(fā)。
一點也沒有一夜沒睡的疲憊。
“你,”
“我沒事,他不聽我的,我,我先回去,孩子還得上學(xué)呢?”
秦淮茹一瘸一拐的離去:“腿,腿麻了?!?br/>
這借口,也太爛了。
只不過他們兩個不是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只不過那都屬于新婚女人。
可秦淮茹,三個孩子的母親呢?
又是30歲。
那個男人滿足得了。
還能把她弄成這樣。
“看樣子,真成麻煩了?!?br/>
劉公安無奈道。
“我先去買早餐?!?br/>
易中海也跟著嘆氣。
賈東喜吃著早餐,也不急就在派出所呆著。
上午的時候,李金寶發(fā)現(xiàn)賈東喜沒來。
四處找。
一問才知道賈東喜又被公安抓了。
李金寶電話直接打到鄭朝陽那。
羅局長跟李金寶談了合作。
抓特務(wù),兩家一起。
具體負(fù)責(zé)的就是鄭朝陽跟保衛(wèi)科劉科長。
“鄭局長,你們到底在干什么呀?把賈東西同志抓走一次不行,還要抓走第二次嗎?”
“李主任,什么第二次?我怎么不知道?”
鄭朝陽也被吼懵了。
“哎呀,昨天晚上把賈東喜連夜抓走了,整個四合院胡同沒人不知道?!?br/>
李金寶壓著氣道:“賈東喜不出來,這誘餌怎么下呀?”
“李主任,我肯定給你一個說法?!?br/>
鄭朝陽立刻去查。
這才查到賈東喜在派出所,立刻驅(qū)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