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們已經(jīng)來了,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張濤抬頭看了一眼師兄,開口詢問道。
在發(fā)現(xiàn)外面來了警車之后,兩人便急忙躲在了這里,張濤也不知道師兄到底有什么打算。
“不急,咱們看著就好!”張繼超微微笑著,臉上的神色不再那么猙獰,眼神中蘊含著胸有成竹的神色。
“就這樣看著!”張濤聞言,微微楞了一下,不清楚師兄到底要干嘛,輕輕搖搖頭,小聲說道:“師兄,他們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吧!”
“發(fā)現(xiàn)什么……”張繼超回頭注視著師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笑著說道:“把他們引過來的目的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讓他們有所發(fā)現(xiàn),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會欣然跳入這個陷阱?!?br/>
“可是師兄,就算我們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嬰兒尸體的存在,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情況下,這兒也只能是一個作案現(xiàn)場而已,還不足以把他吸引過來吧!”張濤聞言,皺眉沉思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如果要是再死上幾個人呢!你覺得接下來會如何!”張繼超突然陰森森的說了一句,讓張濤頓時感到渾身有些不寒而栗。
抬頭看了師兄一眼,發(fā)現(xiàn)師兄臉色陰沉,眼里隱藏著的陰狠毒辣之色,張濤蠕動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張濤心里清楚,現(xiàn)在的師兄再也不是以前的師兄了,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心狠手辣的邪修,再也沒有任何的善良可言。
既然師兄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他也知道自己說什么也沒有作用,于是便選擇了沉默,靜靜的等待著接下來的事情發(fā)生。
廠房大門外,冷雪晴站在銹跡般般的鐵門前,伸手在鐵門上面推了推,鐵門看著雖然腐朽不堪,可也還是十分的堅實。
伸手朝身后招了招手,開口說道:“來兩個人,趕緊給我把鐵門打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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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冷隊!”身后兩位警員應聲而出,走到鐵門前一陣鼓搗,而后推開了鐵門。
鐵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陰風帶著朦朧細雨瞬間吹了出來,吹在眾人的身上,頓時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渾身沒由來的一陣寒意,仿佛從腳底直接竄到了人的頭頂。
“這股陰風來得很詭異古怪啊!”華哥伸手緊了緊單薄的衣領,這大熱天的竟然冒出這樣一股奇怪的風,讓他心里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至于什么地方比較奇怪,華哥心里也想不明白,看著漆黑如墨的一片建筑物,仿佛就像沉睡在夜幕里面的猛獸,正張著巨大的嘴巴,等待著他們的進入。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的建筑物,華哥心里總感覺好像要出事,這是他做警察以來積累的經(jīng)驗還有他的感覺。
“還楞著干嘛,還不趕緊去準備手電!”正在皺眉沉思的華哥,突然被冷雪晴一句打斷了沉思,這才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冷雪晴正站在旁邊冷眼注視著他。
“冷隊……”華哥看著冷雪晴,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不知道該不該把心里的感覺告訴冷雪晴。
兩人雖然共事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也有幾年時間了,對于冷雪晴的脾氣性格,華哥還是十分清楚的,此刻要是跟她說出來,會不會惹到冷雪晴不高興。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冷雪晴見華哥一臉有話要說的樣子,不由微微皺了下眉頭,開口罵道。
華哥在心里感嘆了一下冷雪晴的火爆脾氣,不由苦笑著摸摸鼻子,趕緊開口說道:“冷隊,我有個提議,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br/>
冷雪晴聞言,倒是楞了一下,不清楚現(xiàn)在都這個情況了,華哥還有什么提議,但她還是想聽聽華哥想說什么,便點點頭道:“有什么提議,你說!”
見冷雪晴同意了,華哥這才正了正神色,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嚴肅的說道:“冷隊,我心里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要是我們現(xiàn)在進入里面,很可能要出事,要不我們先把這兒封鎖起來,待到天亮在進去查看?!?br/>
說著,華哥伸手指了指一片漆黑的建筑物,繼續(xù)說道:“冷隊,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里面一片漆黑,我們現(xiàn)在對里面的情況一無所知,兩眼一抹黑,貿然進去恐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別忘了我們可是人民警察!”聽完華哥的話,冷雪晴蹙眉看了一眼廢棄的廠房區(qū),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神色,開口教訓了一句。
抬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