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權(quán)利?”白錦愉有些吃驚,雖然不是很了解,伊莎夫人給過林什么樣的權(quán)利,但奪權(quán)這個事,對于貴族的年輕子弟來說,是很嚴(yán)重的處罰吧?
“對,還給他安排了一些皇宮里的人手,說是幫助他完成大婚的細(xì)節(jié),實則是在監(jiān)視他?!彼绢U\補充了一句。
“那他,不會怪你吧?”白錦愉不禁會擔(dān)心,這樣發(fā)展下去,林會不會和‘蒙’特一樣,越來越恨司睿誠,以至于兩人站到了同一陣線。
“怪我?他還要謝我呢,是我把他手的燙手山芋拿了過來,還給了他不用去找‘蒙’特天天班的名正言順的理由,他現(xiàn)在整天在家陪著瑞雅,兩人高高興興的拿著兩個家族給的錢,買這買那,安排婚禮事宜,啊,馬場重建的事,他還在跟進(jìn),別的事沒了,多輕松,昨天看見他,他還數(shù)落我是勞苦奔‘波’的命,不如他想得開,氣得我差點當(dāng)眾揍他?!?br/>
司睿誠舉起拳頭,又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越來越猖狂了,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現(xiàn)在是這樣吧,你大可放心,他不是那么看重權(quán)勢的人,不會因為這些事對我反目成仇,他是那種寧愿歸隱田園,安于享樂的人?!?br/>
“那好,”白錦愉挪到司睿誠身邊,靠在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個重情義的人,如果親人和你反目,你心里誰都難受,我希望咱們的親人都能好好地,幸福開心,至于那些敵人,讓咱們一起把他們剿滅吧?!?br/>
“不是說了,你不用參與進(jìn)來?!彼绢U\握著她的小手,勾起她的下巴,輕‘吻’著那一雙粉紅如櫻‘花’‘花’瓣般的嘴‘唇’:“你安心的在家當(dāng)你的司太太,這次立了大功,解決了咱們的心腹大患,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每一個人都祝福的婚禮,但在此之前,與你說好的婚禮,可能要錯后了?!?br/>
“我明白,婚禮的事不著急,可黑鯊的事,不是我想置身事外可以的?!卑族\愉不去找他們,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找‘門’來,努哈不是已經(jīng)成功入侵過療養(yǎng)心松林一次了么。
“我會和你分享我工作進(jìn)展,這里被很全面的保護(hù)起來,絕對安全,你只要不離開這里,不會再受到黑鯊的威脅?!彼绢U\篤定的說道。
“可是……”
“這個話題到底結(jié)束,白錦愉,難道你對我的‘吻’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么?”司睿誠有些不滿的加重了的力道,讓她再也沒有力氣反抗他的意思。
白錦愉徹底沒了聲,腦海一片空白,司睿誠剛覺得有些滿意了,她又推開他,問道:“對了,忘了問你,一諾的傷勢怎么樣了?”
“你這個‘女’人!”司睿誠按著她的后腦勺,再也不給她任何廢話的機(jī)會,強勢推倒。
……
英國烈日高照的午后,療養(yǎng)心三樓臥室的遮光簾還緊閉著,郁松倒在休閑區(qū)的小沙發(fā),昏昏‘欲’睡。
“媽的,到底還讓不讓老子休息了,現(xiàn)在居然連客廳的沙發(fā)都不留給我了,直接把我趕出來,不知道我也是個病人么?”曬曬太陽,郁松臉的淤青正在慢慢消退。
白‘奶’‘奶’煲湯的技術(shù)是非常好的,不過這老太太還是偏心,都是給司睿誠和白錦愉煲的湯,他只能一邊嘗了一點點,現(xiàn)在湯還在爐子小火煨著,由后廚的廚師親自監(jiān)督,白‘奶’‘奶’再三叮囑,郁松不能再偷喝了。
不能回房休息,還沒有好吃的,他這待遇算是下等到一定程度了。
回頭要和他們倆好好說說,既然都好了,滾回你們倆的狗窩去,別在老子的‘床’甜甜蜜蜜的,老子以后還怎么睡啊。
惆悵……
現(xiàn)在還能換房間么?
罷了,住的習(xí)慣了,換不換的也那么回事,反正這里的衛(wèi)生環(huán)境很好,‘床’品基本都是每天一換,他也不用多想。
是真不多想么?
唉……
多少還是會心塞的。
郁松搖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去想他們倆現(xiàn)在做的事,可還是會為白錦愉‘操’心。
如果白錦愉身體的情況曝光了,那全世界想要得到她的人更多了,要怎么才能更好的守護(hù)她?
保密只能防得住一時,防不了一世。
除非白錦愉可以放下一切,去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否則早早晚晚,還是會有人發(fā)現(xiàn)她和一般人不同的。
“在想什么呢?”
正想著白錦愉,忽然白錦愉軟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郁松“啊”的鬼叫一聲,從沙發(fā)翻坐起來。
白錦愉換了件白‘色’的無袖襯衫裙,身材依舊那么瘦弱,烏黑的長發(fā)披肩,在發(fā)梢的位置有一些柔柔的弧度,為她更增添了一些小‘女’人嫵媚氣質(zhì)。
臉不施粉黛,清透似清湯掛面一眼見底,卻是美得絕世脫俗,那雙杏仁眼靈動閃亮,像是嵌了幾顆施華洛世的鉆石,讓人驚嘆,賞心悅目。
“干嘛啊,大白天的能被我嚇成這樣?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白錦愉洗過澡,自信多了,最起碼知道他不會被自己的顏值嚇到,那只能是做了虧心事。
她把臉湊到郁松面前,盯著他那一雙黑沉沉的狐貍眼,打量了許久。
郁松的心“撲通撲通”,體會到了少‘女’懷‘春’,小鹿‘亂’撞的感覺。
從他的這個角度看過去,白錦愉白凈無暇的臉迎著明亮的陽光,仿佛被鍍了一層金,美輪美奐,恍若天使降臨。
“過來吃飯?!彼绢U\不悅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倆“美好”的相處時間。
他改換了一條藍(lán)‘色’的牛仔‘褲’,白‘色’素凈的t恤,讓他看去陽光帥氣,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頭發(fā)還是濕的,萌噠噠的貼在頭頂。
一雙修長的‘腿’繞過茶幾,坐到了對面的沙發(fā),優(yōu)雅矜貴的‘交’疊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給我過來?!?br/>
在他身后,四名‘女’傭陸續(xù)走了過來,手的托盤放著白錦愉最愛的美味,散發(fā)著濃郁的清香。
“恩,好香啊?!卑族\愉深吸一口氣,趕緊跑到了司睿誠身邊:“是‘奶’‘奶’的手藝,我百寶樓的味道?!?br/>
司睿誠寵溺的擁著她:“沒錯,是‘奶’‘奶’做的,廚房里的師傅一直給溫著,等咱們來吃,順便防著某個人,不讓他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