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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龍的命是真的不好。
不僅那個【小型戰(zhàn)術(shù)核彈】就是在這個任務(wù)世界內(nèi),樸汴才得到的,就單單說那個【團隊傳送指環(huán)】那也是剛剛在這個任務(wù)世界內(nèi),陰死了菲爾,才爆出來的。
如果秦龍早一個任務(wù)世界,或者說,秦龍就早那么十幾天來找樸汴報仇,就早那么幾天!
說不定樸汴他們所有人都會被秦龍全都捶死在他的拳頭下。
但是,求生者的世界,同樣沒有如果。
樸汴記得很早以前,聽人說過。
任何東西,都是有形狀的。
比如,水,裝在碗里就是圓形。
比如,愛情,可以是個心型,也可以是個520紅包。
而勝利呢?
樸汴失去意識前,他只會覺得,勝利和活下來,都是蘑菇云型。
——
“咩——”
一只長著漂亮長角的羊突然抬起頭來,神氣地對著天空叫了一聲,之后又在原地興奮地轉(zhuǎn)了好幾圈。
其他羊見它叫得這么歡,也不甘示弱,紛紛效仿,就連還在喝奶的小羊羔也稚聲稚氣地叫了幾聲“咩咩”。
頓時,羊群的叫聲劃破藍天,回蕩在草原上,震耳欲聾,就連在遠處覓食的鳥兒也受到驚嚇,拍著翅膀“撲棱棱”地飛上云端。
碧藍如洗的天空中放牧著白云。
小雨輕灑,草兒發(fā)芽,大地一片青青。
白蘑菇般的蒙古包點綴在綠茵如毯的草原上,格外醒目。
牧羊姑娘那動聽的歌聲在草原上回蕩,成群的牛羊,像天上的片片白云飄落到大地。
真是一幅美景!
“醒了么?”
“還沒醒。?!?br/>
“唉。。。這可怎么辦!我們接下來該干嘛?”
這幅美景下,遠遠隔著羊群的外圍,兩輛簡易的馬車正在緩緩前進著。
怎么樣個簡易法呢?
就是兩匹馬拉著一輛兩輪舢板,舢板兩側(cè)像是被人用蠻力強行按上了一個頂棚,來躲避著淅瀝瀝的小雨。
四面透風。
這真是相當簡易。
而正是這兩馬車上,圍著幾個人,正是劫后余生的言傾城等人。
言傾城強忍著沒讓自己哭出來。
因為馬車上,正躺著樸汴,以及飛機和小戰(zhàn)。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草原大戰(zhàn)后的第15天了,他們?nèi)算妒堑浆F(xiàn)在都還沒有醒過來。
雖然三人的傷口已經(jīng)止血,但是他們臉色都是一樣的蒼白,一幅隨時可能去世的模樣。
沒有辦法。
言傾城細心的為每樸汴他們強行灌著生命值藥劑。
哪怕他們一直不醒,只要為他們保持著生命值不再掉,就好了。
但是特別是樸汴,言傾城可是還記得,樸汴身上一直有柱間細胞在時刻吞噬著樸汴的生命值的。
所以樸汴消耗的生命值藥劑格外的多。
布隆也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過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
求生者干完架后,要么就是獲勝,那什么事都沒有,要么就是失敗,不是受傷逃跑就是身死當場。
哪有現(xiàn)在這樣的!
一個兩個三個,全都昏迷不醒!
坦克卻是靠在馬車邊上憨笑。
在他看來,只要大家沒死就行。
雖然,坦克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都不可愛了。。。
這輛馬車,是布隆搶的一個小的蒙古部落,拆了人家好幾個蒙古包才做成的。
因為布隆他們現(xiàn)在,完全不敢靠近大規(guī)模的放牧人群。
不僅是怕暴露大家的行蹤,引來韃子騎兵的追擊,而且還怕被追擊的情況下,害死這三個毫無反抗能力的,植物人。
“唉。。?!?br/>
布隆嘆了口氣。
現(xiàn)在整個斬龍團,除了趴在馬車內(nèi)安然睡覺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李子,其他人都是一臉苦澀。
“我們吃的,和水已經(jīng)不多了。”
靠在一邊的坦克突然開口。
作為一個吃貨,坦克自然是對團隊內(nèi)的食物儲備那是相當清楚的。
這些天以來,他們一路上都是吃洛麗為大家準備好的食物,這光進不出,消耗量自然驚人。
“而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言傾城坐在樸汴身邊,溫柔的為樸汴擦著汗。
“現(xiàn)在還有不到20天的時間,任務(wù)世界就要結(jié)束。可是我們,貌似連主線任務(wù)都還差得很多!”
因為求生者的主線任務(wù),是獲得足夠的銀子。
所以哪怕之前坦克一個核彈轟死了足夠的人,獲得了足夠多的陣營值,但是卻沒有任何銀子的入賬!
也就是說,如果樸汴三人,不能在任務(wù)世界結(jié)束之前醒過來,并且獲得足夠多的銀子的話,那么他們很可能就會這樣死在天藍的強制處死之中!
他們就會這樣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死在睡夢中!
這對于任何一個求生者來說,都是最憋屈的死法!
想到這里,言傾城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晶瑩的淚珠像是雨點一樣,落在樸汴的臉上。
一滴。
一滴。。
一滴。。。
布隆到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團隊里在缺少了樸汴指揮和出謀劃策的情況下,原來是這么困難,這么難以為繼。
“實在不行,今天晚上,我就去把那個部落搶了!把銀子搶回來放在他們懷里,我TM還不信,這樣都不算是他們的銀子??”
布隆眼里露出兇光,眼神盯著遠處那邊一片安寧的部落營帳。
“咳。。咳。。。那種部落,你就算把人全殺了,能有多少銀子?我們要的是銀子,又不是牛馬。。。。”
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樸汴!你醒了?。?!”
言傾城喜極而泣,一把抱著樸汴。
坦克布隆兩人,也側(cè)過臉,悄悄的擦了擦眼睛里進的沙子。
“我們。。。這是到了哪兒?”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在沒有指向性儀器的情況下,是根本分不清方向的。
“不知道。。。”
布隆有些羞愧的說道。
按理來說,在樸汴昏迷的情況下,團隊內(nèi)應(yīng)該是布隆挑起大梁,但是眼下他卻搞成這幅慘樣子,布隆自己都覺得自己沒用。
只是樸汴卻沒有在意。
“去。。找一個牧民~~~要活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