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是這么說,當她真正做起來的時候,卻感覺到比想象中的還要難,因為沒有一個人是不怕死的!
可是妙玉并不想成為自家小姐的累贅,于是她掰開了他的手,然后脫離了他的保護范圍。
當妙玉脫離開沛南鋒的手的時候,她將自己整個人暴露在那兩個黑衣人的眼底下。
那兩個黑衣人手持著長劍,并瞄準了妙玉的心口處,想給她致命一擊,只見長劍閃爍著白光,刺眼的光芒照射得妙玉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就在那千鈞一發(fā)的重要時刻,沛南鋒劍鋒一拐,擊掉了朝著妙玉再次而去的劍,瞬間將妙玉整個人摟在懷里。
妙玉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那“登徒子”摟在懷里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整個人嚇得腿都軟了,站都站不穩(wěn)了。
沛南鋒并不知道這個刺殺計劃其實是他表妹所策劃的,為的就是讓他能夠虜獲妙玉的芳心。
只不過沛南鋒憑借著他一人之力,想和兩個實力差不到哪里去的黑衣人對峙個平手已經(jīng)是很難得了,可還得保護兩個弱女子,幾乎已經(jīng)是舉步難走了。
安步搖本來是想直接轉身離開的,不過那兩個黑衣人按著計劃倒是直接挾持了她,表面上是想擄走她們兩個人,然后那兩個黑衣人再故意假裝不小心露出了蛛絲馬跡,讓她的表哥能夠成功的成為妙玉心目中的英雄。
但夢想很美好,現(xiàn)實卻是很殘酷的。
沛南鋒看到他表妹被那兩個不知道從哪里沖黑衣人挾持了的時候,就顧不上妙玉了,他的臉色很是難看,想用輕功直接轉到那兩個黑衣人的面前救走他的表妹的時候,這才發(fā)覺到他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計。
沛南鋒回過頭的時候,剛剛那兩個黑衣人已經(jīng)只剩下一個,而另外一個則朝著手無寸鐵的妙玉奔了過去。
但他卻沒辦法分身去救下妙玉,只見他咬了咬牙,朝著那黑衣人交手過了好幾招,勉強能夠占上風。
可此時的妙玉已經(jīng)被那黑衣人一記手刀直接給劈暈了過去。
安步搖看到朝著她跑過來的表哥的時候,她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頭,此時此刻,她才發(fā)覺到,她確實是低估了她在他表哥心中的地位,若是在她有危險的時候,身為表哥的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看著她受傷。不過這也和安步搖的母親脫不了干系,因為她母親出事的時候,安步搖的舅舅們都為沒有能夠來得及保護她們的妹妹而感到內疚,也因此他們將對自己妹妹的愧疚以及疼愛都加注到了身為他們外甥女的安步搖身上,而安步搖也是沛國公府所有人的掌上明珠,捧在手中都怕磕著,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而沛國公府里的所有人都是這種心思,更別說是身為表哥的沛南鋒,自然也是如此,更不會忍心看到自己的表妹在他的面前受傷或是被人擄走!
再者若是連安步搖真的還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恐怕這沛國公府的許多人都會因此而奔潰,特別是謝氏等特別在乎安步搖的人!
安步搖對于沛國公府的幾個核心人物來說可以說是特別重要,這也是為何幾個皇子都想打她的主意的緣故了,因為安步搖本身不止是代表著安宰相府,更是代表了國公府,哪個皇子能夠娶到安步搖的話,就代表安步搖身后的那兩大勢力名義上是站在他的這邊的,若是能夠讓安步搖死心塌地的愛上他并為他而做事的話,那么那個皇子的勢力加強可不是單單用成倍來形容的!
也正是因為打她的主意的人太多太多了,所以她的身邊也有不少國公府派來的暗衛(wèi)在保護著她,若不是安步搖她想撮合她的表哥和妙玉的話,也不會下意識的避開國公府派來保護她的暗衛(wèi),也因此秦王派人來保護她的人能夠順利的配合安步搖。
但天不遂她愿,她千算萬算卻都沒有算到她表哥會將妙玉丟下而直接轉身跑來救她。
為此她心中卻是沒有感覺到喜悅,畢竟她算計好的事情結果后果卻出乎意外的差,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差的時候,她都有想撬開她表哥的腦袋看看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過這也難怪,若是安步搖那個時候有知道告訴她表哥實情的話,或許他就不會那么慌張的丟下妙玉去救安步搖,可他若是知道的話,恐怕會不會配合他表妹的行動也是很難說的。
安步搖瞥了一眼她的表哥,很無奈的開口說道:“表哥,你為何丟下妙玉就跑來救我了?“
沛南鋒此時心中也很是后悔,后悔他那個時候沒有經(jīng)過深思熟慮就將妙玉丟在原地而讓那個黑衣人捉走了妙玉,可當時的他看到自己的表妹被捉走的一瞬間的時候,腦海里也就浮現(xiàn)出了一個想法,那個想法就是:救下表妹。
沛南鋒聽到安步搖的話后,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表妹回答了道:“表妹,我那時候也不知道為何直接就跑過來救你了,這是正常反應!”
安步搖玻為無奈的擺了擺手,轉身看著配合她行動的那兩個黑衣人手中的妙玉,朝著她表哥開口問道:“那表哥,現(xiàn)在妙玉在他們的手上,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沛南鋒想要丟下他的表妹去救下妙玉可因為剛剛的事情而心有余悸,倒是反而放不下心來,只見他的眉頭緊緊的擰著,如一條彎彎曲曲的毛毛蟲一般。
安步搖看到她表哥的這個反應的時候,也是看不下去了,只見她微微抿了抿唇,沒好氣的開口朝著她表哥說道:“表哥,你看看妙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被那黑衣人擒在手中了,說不定你再繼續(xù)猶豫不決的話,妙玉的小命也就不保了,倒不如說做就做,你直接沖過去救下妙玉吧,你表妹我身上倒是還有毒粉可以防身呢!”
沛南鋒聽到她的表妹這么說,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安步搖。
安步搖自然知道她的這個表哥是在懷疑她的話,于是便從她懷里掏出了些毒粉在前面搖了搖幾下,告訴他,她身上確實是有帶著毒粉來防身用的。
沛南鋒看到他表妹身上的毒粉后,這才放下心來,只見他原本皺著的眉頭也瞬間松開了,所有的煩心事都紛紛散開了。
安步搖朝著他擺了擺手悠悠的開口勸解道:“表哥,快追上去吧,那兩個黑衣人都快沒影了,別做出讓自己遺憾終生的決定,你表妹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想要捉住就能捉住的人呢,我身上帶的毒粉少說沒有十種也有八種,可安全著呢,可妙玉呢!妙玉只是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更是沒有什么毒粉可以來防身,快去吧?!?br/>
沛南鋒看了看安步搖又看了看漸漸遠去的黑影,最終他還是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朝著那黑影的方向奔去。
安步搖雙手交叉懷抱自己,看著她表哥漸漸消失在她的眼眸中,不由得呢喃了句道:“表哥,希望你快點將妙玉救下來吧,妙玉恐怕這個時候特別的害怕?!?br/>
安步搖雖然知道妙玉會很害怕,可她覺得這感情若是沒有共同經(jīng)歷過些生與死的大事的話,恐怕也一時間難以知道她們對彼此的感情。
清風襲過,揚起她的粉色紗裙擺,輕撫著她的臉頰。
只見她眼光瞥向了她表哥的那個方向,而此時的沛南鋒正追尋著那兩個黑影而去。
那兩個黑衣人自然也發(fā)覺到有人追尋而來,當他們看到是沛南鋒的時候,眼眸中微微閃爍著,他們兩人面面相覷,瞥了一眼沛南鋒后,繼續(xù)擄著妙玉朝著前面繼續(xù)前行。
此時的妙玉已經(jīng)不醒人事,早已經(jīng)被劈暈了,她軟綿綿的被扛著就走。
若是不然的話,妙玉恐怕就能夠發(fā)覺到這其中不對勁的地方了。
那兩個黑衣人順著西面繼續(xù)前行著,他們照著安步搖所說的那個計劃,扛著妙玉一直往著西邊走,若是看到那個男子追上來的話,先晾他一段時間后,再將妙玉丟到他的懷里去。
雖然他們兩人很不愿意做這種事情,可卻無奈安步搖是他們名義上的主人,秦王派遣給安步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暗中告訴他們說道:“安步搖從今以后都是你們的主人,你們只需要聽從她的話,她若是有什么事情要你們做的話,就如同聽我的那般,只需要服從,絕對的服從而不用多說別的話。”
所以就算是他們很不愿意這樣做,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按著安步搖所說的計劃去實施。
為此這也是為何他們偶爾會想不聽從她的話的緣故了,但也只是暫時的不聽話,并不敢真的不聽話。
沛南鋒看到那兩個黑衣人懷里的妙玉的時候,他的眼眸中的著急很是明顯,沒有人知道此時他內心中的焦急。
他將輕功運用到極點,很快的朝著那兩個黑衣人奔了過去。
那兩個黑衣人心中很是不甘情愿,巴不得直接將他們手上的這個女人直接丟給那個緊追不舍的男子。
可他們卻沒有辦法!因為他們名義上的主人并不是這么安排的。
安步搖其實也不是想為難自己的表哥和妙玉,只不過是她覺得若是真的經(jīng)過這個事情的話,妙玉或許會對她的表哥有另外的一種不同的感覺也說不定。
那兩個黑衣人,一人扛著妙玉而另外一個則拖住沛南鋒的腳,不讓他能夠很快的將他們的手里的女人給救回去。
沛南鋒和那黑衣人過了好幾招,可卻沒有辦法靠近扛著妙玉的那個黑衣人,為此他心中急得是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
他知道眼前和他過招的黑衣人可能就是為了拖住他的腳步,為此特意繞過了這個老是捉著他過招的黑衣人朝著另外一個扛著妙玉的黑衣人沖了過去。
而那個扛著妙玉的黑衣人也沒有料到他會突然這般的舉動,倒是驚愕的看著,緩緩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的另外一個同伴恨鐵不成鋼的撇了他一眼后,他才反應過來。
沛南鋒就在那緊要的關頭,差點就直接從那黑衣人的手中奪回妙玉!
他的眉頭緊緊皺著,泄漏出了他對妙玉的擔憂。
那兩個黑衣人在還沒有接到安步搖給他們放的信號彈的時候,他們倒是還沒有辦法將手中的這個女人丟給那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