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暴怒的伊藤誠在電話掛斷的那一刻,終于忍不住了,狠狠的將手機砸在地上,發(fā)泄心中憋屈的怒火。
自己不管是做什么,不管是對是錯,在那個老不死眼中,都是個沒用的廢物。
反倒是自己的大哥,不管做什么都是對的。
一切就因為他是長子!
(櫻花國大家族的繼承權(quán)都在長子手中,其余的兄弟幾乎分不到多少家產(chǎn),還得給長子賣命。)
眼見伊藤誠一副無能狂怒的怨毒表情。
神宮豐源眼神閃過一絲不屑和冷笑。
這就是個欺軟怕硬,聲色俱厲的貨色。
要不是身上流淌著伊藤家的血脈,怕是連一個普通人都比不上。
不過,伊藤家要是多些這種廢物,對于神宮家,反倒是一件好事。
而且,這種貨色,關(guān)鍵時刻也是用得到。
于是乎,神宮豐源臉上帶著寬厚仁慈的笑容,開始上前安慰道:
“伊藤君,生氣解決不了問題,既然伊藤家主將這件事情接過去了,你也少了一個煩惱...”
“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讓深田美子和深田翔子她們陪陪你...”
此話一出,伊藤誠臉上的怒火瞬間消散大半,眼神不自覺朝著角落那對妖嬈的雙胞胎姐妹看去,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只覺得渾身燥熱起來:
“豐源殿下,您真是位寬厚的皇子?!?br/>
一時間,在場的其他櫻花國人都露出羨慕的表情。
這對雙胞胎姐妹花是神宮家從小培養(yǎng)的“秘密武器”,不僅精通多般武藝,還有著一種心靈相通,感同身受的特殊能力。
這段時間,可是將不少東華學(xué)子迷的神魂顛倒啊。
據(jù)說,不少人都插不上隊呢...
.....
櫻花國,伊藤家。
“懦弱無能的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枉你身上還流著伊藤家的血脈?!?br/>
伊藤止越臉色陰沉的掛斷了電話,顯然是對于自己的第三子伊藤誠十分不滿。
那批軍火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
只要能夠成功把手插進黑洲大地,哪怕是再付出一些利益也行。
可很顯然,事情談崩了。
本來只是一件小事,現(xiàn)如今卻是越鬧越大起來。
東華陳家現(xiàn)如今要他們給個交代。
伊藤家雖然不懼東華陳家,可也沒必要招惹麻煩。
他將目光看向了自己最得意的大兒子。
“秀夫,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br/>
“是,父親?!?br/>
榻榻米上,面容桀驁,兇惡的眼神帶著幾分病態(tài)的瘋狂的男人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此人赫然正是伊藤家的繼承人:伊藤秀夫。
.....
魂獸塔,第七層。
一道身披猩紅龍甲,體型魁梧,面容邪異的身影狠狠的一拳轟在地面。
轟!
一拳落下,便如同一座巍然山峰從天而降,狠狠的砸在地面,其造成的恐怖沖擊,瞬間形成了天災(zāi)地震,向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整座廢棄的城市遺跡瞬間被沖擊波所毀滅。
剛剛誕生的兩頭禍斗分身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被粗壯的龍臂碾為了肉糜,滾燙如巖漿的血液迸濺在陳北淵身上,卻是沒有絲毫作用。
轟??!轟??!轟?。?br/>
一道血色殘影瞬間跟一頭龐大的熔巖巨獸狠狠的碰撞到了一起。
吼!
伴隨著一陣凄涼的嚎叫,以及骨骼斷裂的聲音。
就連那頭七品兇獸巔峰的禍斗本體,也是被【血龍變】后的陳北淵用最原始,最狂暴的方式,把它的頭擰了下來...
這一次的他不再是跟之前那般需要小傻龍阿奴和巨魔傀儡的協(xié)助,而是單獨將其擊殺。
“堪比七品神兵巔峰的肉身果然霸道非凡,就連之前那頭難纏的禍斗都扛不住這一記記如同山岳般厚重的拳頭砸下?!?br/>
“七品巔峰對我而言,已經(jīng)不再是威脅,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跟初步領(lǐng)悟了“領(lǐng)域之力”,能夠調(diào)動天地之力加持的準帝交手?!?br/>
陳北淵感受著體內(nèi)源源不斷涌現(xiàn)的霸道力量,幽暗的眼眸逐漸變得兇殘嗜血,嘴角的笑容也是變得猙獰幾分。
身為學(xué)府首席,他每年有兩次進入【魂獸塔】的特殊權(quán)利。
為了驗證下自身突破后的實力,他果斷來到了東華學(xué)府,直接進入【魂獸塔】,找到了禍斗這個老對手。
在經(jīng)歷了一番苦戰(zhàn)(虐殺)后,他終于將禍斗的丑陋狗頭擰了下來。
這一戰(zhàn),他打得暢快淋漓,爽到了極點。
這種力量上的提升,比起任何東西都要讓人感到沉迷。
現(xiàn)如今的他,顯然已經(jīng)凌駕于帝國那些頂尖天驕之上,可以跟那些老一輩的怪物比一比了。
當(dāng)然,在跟禍斗動手的時候,他也沒有忘記召喚【深淵】,將第七層遮蓋住。
省得被姜白衣看到他實力暴漲的這么快。
有些事情,總是要留一手的。
啪!
手中的禍斗頭顱被直接捏爆。
陳北淵的目光炙熱的看向了第八層,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不知道此刻的我能不能憑借著肉身扛住睚眥一劍。”
....
黑夜降臨。
“不愧是睚眥,哪怕只剩下一絲殘魂,竟也那般恐怖,在不動用赑屃殘甲那幾件底牌的情況下,我根本擋不住那一劍?!?br/>
“怪不得,姜白衣這么多年都沒能擊殺它?!?br/>
“它巔峰時期,怕是在八品兇獸中也是屬于頂尖的存在,甚至于可能是...”
陳北淵赤身浸泡在血池,白皙如玉的手掌摸了摸脖頸,眼神幽沉,臉上帶著幾分復(fù)雜的感慨。
剛剛虐殺禍斗的興奮感,也是隨著冷卻。
他本以為以自身【血龍變】后,堪比七品神兵巔峰的恐怖肉身,在有防備的情況下,怎么都頂?shù)米№{一劍才對。
只可惜,事實還是太過于打臉了。
剛到了第八層的他,就被一柄突然出現(xiàn)的血銹巨劍直接梟首異處。
那堅韌的猩紅龍鱗在那柄兇刃面前,就如同豆腐般脆弱...
在不動用那幾張底牌的情況下,他連睚眥的一劍都扛不住...
這也讓他清晰清楚了自己和這個世界的頂尖戰(zhàn)力還有著不小的距離。
“要是【魂獸塔】是我的就好了,一件能夠源源不斷進入其中,磨練,搏殺,且不會真的死亡的寶物對我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還能夠源源不斷跟八品兇獸交手...”
陳北淵眼神微瞇,掩蓋鋒芒,喃喃自語道。
不得不說,此刻的他對于這件八品神兵有些動心了。
而且,他很清楚,這還只是【魂獸塔】其中的一種能力罷了...
就在他陷入思索的時候,身后的血池忽然伸出了一顆巨大威嚴的龍首,一雙詭異重瞳帶著幾分貪玩的神色,悄摸摸的靠近...
正當(dāng)小傻龍準備低下頭,咬住阿淵腦袋的時候,卻是忽的一愣,好似想起了什么,目光下意識朝著阿淵的血池下面看去...
她那雙詭異重瞳瞬間露出了睿智的神色,竟停下了動作,悄摸摸的潛入血池里面...
正當(dāng)陳北淵思索著如此從姜家手中得到【魂獸塔】這件八品神兵的時候,卻是忽的一顫,眼神瞪大,雙手拳頭驟然一緊,倒吸一口涼氣。
嘶...
.....
這幾天的成績下滑的有些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