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干活的工人們,也都湊過來,緊張地張望著。
“不要慌張,繼續(xù)抽水?!?br/>
破天命令道。
“慕容校長,把保安都召集過來,準(zhǔn)備動手?!?br/>
慕容若水瞅了朱昊一眼,朱昊不情愿地催著急保安,很快,六個保安過來了。
“你們就在這里等著,一會兒我叫你們怎么做,就怎么做。鉤機準(zhǔn)備好?!?br/>
剩下的水很快抽干,湖底完全露了出來。
“鉤機,沿著假山周圍開挖。水泥準(zhǔn)備?!?br/>
隨著破天一聲命令,幾個工人開動攪拌機,開始和水泥。
沈騰的祭壇繼續(xù)響動著,連祭壇桌子都開始顫抖。
沈騰不斷地念念有詞,祭壇雖然抖動的厲害,但是卻始終屹立不倒。
小湖四周和假山上的彩旗,無風(fēng)抖動,發(fā)出啪啦啦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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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那里出了一個大洞。”
鄭校長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
“上人,用水泥把洞口堵上?!?br/>
挖掘機調(diào)轉(zhuǎn)頭,攪拌機里的水泥倒進勾斗里,再一轉(zhuǎn)頭,一斗水泥一下子就把洞口封上。高標(biāo)號的水泥,很快就凝固,把洞口封得嚴(yán)嚴(yán)實實。
“硫酸、汽油準(zhǔn)備?!?br/>
破天說完,幾個保安站在了硫酸桶和汽油桶旁邊。
“又一個洞口出來了?!?br/>
“開始倒硫酸?!?br/>
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一臺鉤機,料斗里面站著一個保安,手里扶著一個硫酸桶,帶著厚厚的口罩和乳膠手套。被鉤機送到了洞口,將一桶硫酸咕嚕咕嚕倒進了洞里。
這桶倒完,下一臺鉤機如法炮制,又將另一個保安送過去倒硫酸。
很快,8個50斤桶的硫酸就全都倒進洞里。
“酒精?!?br/>
破天一聲令下,保安就像倒硫酸一樣,開始往洞里倒酒精。
同樣是8桶酒精倒進洞里。
“這個洞好大啊,倒進去這么多東西,還沒滿。”
慕容若水驚奇道。
“嘿嘿,里面的東西多著呢,洞子小了可裝不下?!?br/>
“里面都有什么東西?”
“到時候就知道了。”
對于洞里究竟有些什么,破天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大概,但也不能最后確定。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東西肯定不會少。
“汽油?!?br/>
酒精倒完,就開始倒汽油。
10桶汽油倒完,破天已經(jīng)站在鉤機料斗里,在洞口附近。另一臺鉤機裝了一斗水泥,一邊等候。
破天舉起手,看向司機,司機點點頭,示意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破天從包里掏出兩枚爆炸符,一下子發(fā)射進洞里。洞口的汽油就開始燃燒。
破天一揮手,司機快速把料斗轉(zhuǎn)向,破天脫離了洞口。
這邊破天一脫離,裝著水泥的料斗一傾斜,就將洞口封死。
等到破天落到岸上,回頭再看湖底,里面已經(jīng)有了變化。
只見湖底的淤泥似乎在不斷地起伏,就好像地下有什么東西,想要沖破地面出來。
湖底不斷地鼓起大包,但是又陷了下去,此處沉陷,彼處又鼓起。
眼看著一個大包越鼓越大,已經(jīng)有一米來高。
“黃色鉤機砸它一下,綠色鉤機鏟土壓上去?!?br/>
黃色鉤機巨大的料斗,對準(zhǔn)鼓包,狠狠地砸了下去,鼓包立刻沉了下去,綠色鉤機挖起一鏟土,倒在鼓包上面,這個鼓包平靜了。
如此下去,哪處鼓包崛起,就先砸一下,再用土壓上去。
“沈兄,就看你的了?!?br/>
“放心吧,破天。”
沈騰答應(yīng)一聲,腳踏天罡北斗七星步,在地上游走起來。
一邊走一邊嘴里念念有詞,聲音越來越大。
沈騰不斷地?fù)]舞著寶劍,劍上的黃符不斷燃燒,連續(xù)九道黃符燒完,沈騰已經(jīng)滿頭是汗,頭發(fā)都飛揚起來。
小湖四周的五色彩旗,飛舞的更加厲害,啪啦啦的聲響,叫人聽得驚心動魄。
“急急如律令!”
隨著沈騰一聲高喊,五色彩旗上的字,突然明亮起來,即使在白天,看起來也亮光刺眼。
字上的光芒,突然脫離旗幟,向湖底傾瀉,似乎道道利劍,刺進湖底。
湖底的鼓包崛起更加厲害,兩臺鉤機不斷地砸來砸去。
突然間,一個鼓包被突破,露出一個臉盆大的蛇頭來。
“啊,巨蛇?!?br/>
幾把保安同時驚叫。
破天毫不猶豫,一道爆炸符打過去,正好在蛇口里爆炸,蛇頭搖晃著,似乎仍要掙扎出來。
破天又發(fā)出一道爆炸符,緊接著鉤機料斗砸到,蛇頭縮了進去。另一臺鉤機一鏟子土倒下去,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