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雖然為人母,但是好賭好酒,每個月的花費基本上能把王欣悅的生活費花完,就算王欣悅不給她一分錢,她也會四處借債,之前王欣悅說是不再理她的欠下的賭債,但那也是最硬,到最后還不是她出面幫林翠擦屁股。
王欣悅的錢基本上都花在她這個母親身上。
這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奇葩!
我心中都覺得有些悵然,曾經(jīng)我以為自己有多命苦,可在王欣悅的經(jīng)歷面前,還真算不得什么。
“以后對王欣悅好點,若是再讓我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后果我會讓你記憶尤深的?!?br/>
我冷漠的看了林翠一眼,旋即松開了踩著她臉的腳,提著飲料上了三樓。
林翠臉色蒼白的看著我的背影,嘴唇還在哆嗦,連連說是。
“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王欣悅坐在沙發(fā)椅上,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找不到冰箱。”
我撓了撓頭說道。
王欣悅打量著我,沒好氣的說道:“肯定是我媽找你談話了,她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咬著牙說:“以后小心點她就行?!?br/>
林翠這種人,我可從來沒有見過,我也不知道她以后會不會再對王欣悅做什么壞事。
王欣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嗯了一聲,說:“那家伙想怎么挖坑我都會知道,你就別瞎摻和了?!?br/>
我聞言神情立刻就是一僵,愕然看著她,剛剛的事情,難道王欣悅已經(jīng)看到了?
王欣悅笑瞇瞇的看著我,旋即就搶過我手中的飲料,開了一瓶就開始喝,她說道:“最近多虧了你,兩王的實力已經(jīng)衰減到一妃還在時候的水平,至于他們收攏的手下已經(jīng)被你打散了,真有你的?!?br/>
我沒好氣的說,為了對付那兩王的手下,我可算是豁出去了,當初真差點萬劫不復。
王欣悅低下了頭,抿著嘴很誠摯的跟我道了一聲謝,說:“如果沒有你幫忙,恐怕今天我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醫(yī)院躺著了?!?br/>
她美眸看著我的眼睛,眼眶當中有著很復雜的意味在流動,我看不懂,只能避開她目光,說那只是為了我自己而已,你不必謝我。
當初決定對付兩王,周海是導火索,但是若論真正的原因,是霞姐的請求,我承了她的大恩惠,總不能不回報她。
王欣悅笑了笑,朝我有些遲疑的說道:“兩王已經(jīng)明著聯(lián)手了,比我強很多,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有些詫異的問她,你和兩王僵持了那么久的時間,難道就沒有想到丁點的辦法。
王欣悅慘然一笑,她的美眸有著絲絲水花回蕩,她說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強撐著罷了,當初能當上高中部的玫瑰,全靠了一妃的提攜,不然以前高一的時候我就被人趕出學校了,一妃不在了,我一個人,是真不知道怎么辦?!?br/>
王欣悅的模樣看起來很是無助。
我不知為何忽的就覺得有些心疼,我說道:“那你聽我的吧,下周跟兩王在小樹林決戰(zhàn),其他交給我了?!?br/>
王欣悅出乎預料的看著我,問道:“你說什么?”
我把我的話重復了一遍。
王欣悅這才覺得自己沒有聽錯,她問我有什么計劃。
我猶豫著還是沒把計劃完整說出來,只是問王欣悅能不能相信我,她看著我好幾秒,最后說信。
王欣悅說道:“除了你以外,我也沒什么人好信的!”
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讓我心頭一暖,我說不管外面怎么消息怎么傳都好,我和你都在一條戰(zhàn)線上。
王欣悅重重點了點頭。
從王欣悅家里出來以后,我相繼打了電話給小黃毛和林宏偉,讓他們散步消息說:我打算擠掉高中部的一位大佬,成為名正言順的一鬼,而且要隱隱把擠掉的人指向王欣悅。
小黃毛和林宏偉都被我嚇了一跳,問我怎么回事,畢竟是自己人,對他們兩個我就不好隱瞞太多了,如實告訴他們。
這件事執(zhí)行起來有些風險,小黃毛和林宏偉本想反對這個計劃,可是他們也沒想到更好的,只能無奈同意,我讓他們對誰都要保密,哪怕是張琪也不能告訴,盡量做出我真的要摧毀一玫瑰的打算。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考慮有關于高中部的事情,生怕其中的一個環(huán)節(jié)會出事,要是有點差錯,我都可能功虧一簣。
不知不覺我就到了家門口,打開家門后,我的目光立刻直了,兩個美妙的酮體倒映在我的瞳孔當中。
涂蓉和陳舒瑜,沒想到陳舒瑜竟然真來我家了。
陳舒瑜穿著粉色的瑜伽服,把身材勾勒的極為完美,修長的美腿在地上一字跨開,微微飽滿緊實的雙峰也壓在了地板上,眼見到我,她登時收起腿,俏臉立刻微微一紅。
“舒瑜,快幫幫我,我這腿壓不下去?!?br/>
一旁的涂蓉也穿著白色瑜伽服,不過和柔韌性極佳的陳舒瑜比起來,動作著實有些蹩腳,臉色都苦了幾分,看起來尤為滑稽。
我忍不住一笑,涂蓉冷哼了一聲,朝我憤憤的說道:“你笑什么?”
我趕緊抿住笑意說:“今天天氣太好,我有點開心?!?br/>
涂蓉撇了撇嘴,顯然沒把我蹩腳的謊言當真,她沒好氣的說:“快去斟茶倒水,我和校花有點口渴了。”
我才剛回來就要我做事,我眼角一抽,依言去斟茶倒水,陳舒瑜俏臉還帶著一絲紅暈,直說:“不用了,我自己來?!?br/>
說著就過來想搶過我手中的茶杯,我當然把她給推開了,避免不了的肢體接觸,讓我再次觸碰到了她柔軟的小手,一旁的涂蓉沒有注意,這摸得我有種莫名的刺激感。
陳舒瑜的臉上的紅暈更深了,我見此腦袋一縮,暗道自己可不能這個時候犯錯,把茶水擺好后,我便跟她倆聊了幾句,徑直回到房間。
陳舒瑜的心思估計在我身上,想叫我也練練,我頭搖得撥浪鼓一樣,涂蓉見此沒好氣的說:“別理他,好心當成驢肝肺?!?br/>
陳舒瑜哦了一聲,而后便去教涂蓉。
陳舒瑜穿著瑜伽服的模樣我還真沒怎么見過,回到房間以后,我心中又泛起了點猥瑣的念頭,微微打開門縫去看她們。
不得不說陳舒瑜不僅容貌好,一直被人忽視的身材也是相當有料的,尤其穿著瑜伽服的時候,緊致的衣服讓她的身材更加熱火,尤其是那柔韌的形體,看得我目光一直,心思不由得自主就想到要是滾到床上的話,究竟能解鎖多少姿勢。
不多時,兩個人都有點累了,涂蓉竟是躺到沙發(fā)床上讓陳舒瑜為她按摩,陳舒瑜居然沒有拒絕,紅著臉握著涂蓉的細腰往她的胸部方向推,涂蓉這貨是念念不忘豐胸的事情。
涂蓉被按摩完了,兩人互換了一下身份,涂蓉看著陳舒瑜那明顯大了她一點的胸脯,神情好生羨慕,恨不得是自己的一般,或許是想試試手感,她伸手碰了碰。
陳舒瑜不好意思的叫了一聲。
“都是女的,有什不好意思的?!?br/>
涂蓉笑了笑,搓了搓手就往陳舒瑜的身上摸去。
我眼角一抽,著實不敢看這讓人欲火焚身的場景,就把門給關上了,這涂蓉簡直絕了,除了對男人敢興趣以外,對女的還這么有興趣。
在房間呆了二十多分鐘,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我過去開門一看,竟然是陳舒瑜。
“涂蓉洗澡去了,我有點無聊,就想過來看看你?!?br/>
陳舒瑜有些羞怯的朝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