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余勒恭恭敬敬為他沖水泡茶,成辛都以為他是個送桶裝水之類的苦力工呢。
這位打扮毫無特色的體力勞動者相當不客氣,落座后“唰”地亮出一把小刀,坦然朝向余勒:“我能割一下嗎?”
咳。成辛嗆到了。
“聽說你上次在化工廠受了重傷,我去看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拆線走人了。這復(fù)原能力驚人啊,我十分感興趣。”
“師傅,”余勒低笑,“那是愛情的力量?!?br/>
哦,原來這位貌不驚人者,是余勒新認的做私家偵探的師傅。
偵探師傅將目光聚焦在成辛師傅,人微微后仰,似乎很吃驚原來屋子里還有一個人。
“師傅好?!背尚凉郧善鹕砭瞎?。實在不知道他這一次姓什么,干脆抹去。
偵探師傅馬馬虎虎點點頭,很快轉(zhuǎn)向余勒:“帶我看看你的房子?!?br/>
余勒便帶著師傅廚房、衛(wèi)生間、臥室一間間看過去。成辛好奇,跟著一起看。只見那偵探師傅目光充滿考量,常常盯著虛空看很久,有時點頭有時搖頭……全部看過來,最終確認了:搖頭。
他大搖其頭,對余勒說:“不行,這種公寓房根本就不行,騰挪的余地都沒有。除非你暗中將樓上、樓下或隔壁套房也一并買下來?!?br/>
余勒道:“巧了,我家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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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辛模模糊糊明白過來:他們這是在討論狡兔三窟的事情。
明白過來后,興致就寥寥了。
她還是默默回去追她的言情吧。
相安無事又過去了兩天。
林普名坐在朗通喜光的大辦公室內(nèi),聽西裝男手下匯報關(guān)于他新寵的過去的事。
“肖剛?”林普名玩味著這個名字。
“跟了他六年?”林普名的臉色有些凝滯。
“在人民醫(yī)院?還用我多說嗎?”林普名將手中的煙碾得體無完膚。
西裝男心領(lǐng)神會。
這一天,恰逢余勒帶著成辛去醫(yī)院看小護士孫清娜。
孫清娜由于近距離正面受傷,傷得很重,所幸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傷筋動骨,免不了醫(yī)院里住得久一些。
孫清娜哪里像個病人,像個護士還差不多。她指揮病人家屬照顧起病人來,簡直比醫(yī)生還張狂。
“哎呦,你可算來看我了。我明天就出院了呢。”小護士笑瞇瞇對著余勒說道。
“哎呦,合著您也是病人啊?!币慌杂腥诵÷曕洁?。
“這位是孫清娜,婦產(chǎn)科護士,上次出事時,她救過我一命,以后有緣相報……這位是我妻子辛辛?!?br/>
小護士露出驚呆了的表情。心想,我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了,你拖到這會兒才來看我,我痛苦地躺在床上,你卻美滋滋結(jié)了個婚。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喂,你到底喜歡男生還是女生?。磕憧刹灰α怂??!?br/>
成辛:“男生?哪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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