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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慕南錚冷笑兩聲,隨后面無表情的望著陸蕭然,眸子里全是冷意,他說,“陸蕭然,你說我沒把你當(dāng)兄弟,那你呢?你以為你和你妹妹干的那些好事,我全然不知嗎?”
慕南錚的話,讓陸蕭然震驚。
他為什么這么說?
他是知道了些什么?
還是姜北北對他說了什么。
就在他想是不是姜北北對慕南錚說些什么的時候,慕南錚冷冷的警告聲,再一次無情的砸在他耳邊,“陸蕭然,再一次的警告你,回去后看好你妹妹,別再讓她再來我的跟前蹦跶,萬一哪天我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弄死了她,我可不負(fù)責(zé)!”
陸蕭然知道自己和慕南錚所有的情義在今天就會全部畫上句號。
他咬牙說了一句,“走著瞧!”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兩人剛走,季北就被慕南錚打橫的抱了起來,季北下意識的想掙扎,忽然間想到了他身上的傷,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她乖巧的伏在他懷里,軟著聲,她問慕南錚,“昨夜前半夜你是不是真的陸悄然在酒店的房間里?”
“恩!”慕南錚誠實的點(diǎn)頭。
季北又問,“那你有沒有碰過她?”
平時的慕南錚,她絕對有這個信心他不會碰陸悄然,可昨夜,他中了藥了,理智全無,萬一他在喪失理智的時候碰了,然后不記得了呢?
季北不敢想象慕南錚和陸悄然兩人在床上翻滾的畫面,那種感覺簡直比吞了一只死蒼蠅還讓她惡心。
原本湛亮的眸子,立刻變得暗沉,就好像染上了一層泥土一樣,灰蒙蒙的。
慕南錚知道季北一定又亂想了,他抱著她快步的上了樓,把季北放在床邊,他開始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季北嚇了一跳,以為他又想那個了,雙臂立刻抱住身子,一臉警惕的瞪著慕南錚,“你要干嘛?”
“你不是懷疑我碰過陸悄然了嗎?現(xiàn)在我就證明給你看??!”說話的瞬間,慕南錚已經(jīng)將衣扣全部解開,緊接著季北就看到他的胳膊上,胸口都是傷口。
傷口很新,沒有結(jié)痂。
原本他穿著黑色的襯衣不易發(fā)現(xiàn),此時脫了衣服,她才發(fā)現(xiàn)那些傷口居然還在流著血。
昨晚她因為太過勞累,后來又昏了過去,根本沒有時間來得及關(guān)心他的傷口。
季北顫抖的伸手撫摸上他胸口雖小,卻很深的傷口,聲音都哽咽起來了,“這些傷是怎么來的?”
“因為我不想碰陸悄然,可我又忍不住體內(nèi)媚藥的折磨,所以我就在洗手間,用鏡片割著自己,那個時候也只有疼痛才能使我清醒了!”慕南錚說著,語氣云淡風(fēng)輕著,好像根本不是傷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那藥是不是陸悄然給你下的?”季北的眸子里露出兇狠,除了陸悄然,她實在想不出是誰了。
“十有八九就是她!”說著慕南錚就皺了皺頭,表示很是疑惑。
季北看出了他的心思,問,“怎么了?那里不對嗎?”
“說來也奇怪,昨天晚上我從你那里出來后,就接到了小叔公的電話,他讓我回來,可回來到離開的過程中,我不但沒有見過陸悄然,就連一杯水,或者吃的都沒碰過,可我離開慕家沒多遠(yuǎn),就昏迷了!之后醒來,人就到酒店!”
“那會不會是陸悄然使了什么手段?”季北想了想說。
慕南錚點(diǎn)頭,“我也覺得,我本來等你身體恢復(fù)點(diǎn),就去找陸悄然的,沒想到她居然倒打一耙,說我強(qiáng)暴了她!”
越說慕南錚越是氣憤。
這種女人還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聽完慕南錚說的,季北知道慕南錚很有可能是中了陸悄然的圈套了,陸悄然是什么心計,她最明白不過了。
不然,姜北北被她害了那么久,所有的人都還沒發(fā)現(xiàn)。
就連姜北北親自去她身邊潛伏,想要找到她謀害的證據(jù),現(xiàn)在還沒有成功。
所以陸悄然的城府和算計,絕對超乎了她的想象。
想著,季北從床下下來,走到衣柜那里,拿了一件外套套在身上,然后對慕南錚說,“走,我們?nèi)ツ銈冏蛲碓诘哪羌揖频?!?br/>
她不能讓陸悄然就這么冤枉了慕南錚。
她要找證據(jù),證明強(qiáng)暴陸悄然的不是慕南錚。
酒店的房間早已經(jīng)被服務(wù)員打掃干凈了。
季北和慕南錚找來了酒店的高層管理人員,一開始問的時候,管理人員吱吱嗚嗚著,怎么都不肯說。
季北知道一定是陸家封口了。
畢竟陸悄然在南省一向名譽(yù)甚好,又沒嫁人,如今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陸家人自然會為她的名譽(yù)給酒店的人一些封口費(fèi)。
終于,在季北的威逼利誘下,管理員才如實的說,“你們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有多慘,*****,估計啊,這輩子,她都不能懷孩子了!”
聞言,季北的臉色漸漸泛起了冷,身側(cè)的手也慢慢拽起,這個陸悄然,為了嫁給慕南錚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對自己那么狠?
“看來,這一次陸悄然是不會那么善罷甘休的!”季北套在慕南錚的耳邊,小聲的說。
慕南錚眉頭立刻橫了起來,“她就是死了,也別想我看她一眼!”
因為只要看一眼,他都覺得無比惡心。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季北笑了笑,身子微微的靠近慕南錚的懷里,見管理員用手揉著眼睛,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紙巾遞給了管理員,然后又問,“你們打掃房間的時候,有沒有在房間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
“可疑的物件?”管理員呢喃著的同時,想著自己和清潔工打掃這間房的情節(jié)。
然后她說,“房間座機(jī)的電話線被扯斷了,對了,臥室的垃圾簍里還有很多很多個避孕套!”
季北蹙了蹙眉,“很多很多?”
管理員點(diǎn)了點(diǎn)頭,“恩,當(dāng)時我還特地數(shù)了數(shù),有二十三個那么多!”
23個?
季北都不敢想象這23十個避孕套代表的意義。
那是一夜23次?。?br/>
試問這天底下,哪個男人能一夜23次?
所以,她敢斷定,昨夜在陸悄然房間的絕對不止一個男人。
很有可能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