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鴻門宴
人最大的敵人有時候不是自己,也不是別人,更多的是女人和安于現(xiàn)狀。趙致遠一向不是野心不大,也喜歡安靜的度過每一天,對他來說平平安安便是福,平凡的生活雖然泛不起漣漪,卻勝在安穩(wěn)。不是每個人都妄想著一鳴驚人,大多數(shù)都是在這后娘養(yǎng)的社會里掙扎著只是為了有口飯吃,所以作為有學(xué)上有飯吃的趙致遠很懂得滿足,就連被人無辜車禍也沒有追根究底的想法,只是為了躲避,卻在浙江這個不大不小的地方被人逼著一步步的往上爬,至于要爬到什么樣的位置才算滿足,他也不知道,能保護自己所在乎的人,就算多造點孽多對不住幾個人,也值了。
掛了電話的趙致遠輕輕一笑,沒有說話,只是表情略微有些不大自然,算不上膽大心細的尹平安也能看出那笑容的苦澀,尹平安從來不是什么遠大抱負的人,卻也不喜歡一輩子靠著家里的招牌吃飯,有些時候別的可以讓別人給,飯要靠自己的雙手拼。這也是尹平安高看趙致遠的最根本原因,一個人敢?guī)е灏賶K錢到浙江闖蕩不靠家里人一分錢的支援到浙大上學(xué),不算太大本事,但他尹平安做不到。
尹平安動了動嘴卻沒有說出話來,他了解趙致遠,他想說的時候不用你問他會告訴你,等他不想說的時候就算你拿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他也是悶不出一個屁來。趙致遠帶著尹平安走出了廁所,陳青火看著倆人走出廁所的神情嘴角只是輕輕一笑,繼而轉(zhuǎn)過頭去看著操場上繼續(xù)仰著頭跑步的眾人,趙致遠大步走上前去,來到東方瀅心的身前,穩(wěn)定氣息,道:“東方老師,我要請假?!?br/>
東方瀅心看著面前從來不愛說話把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里的人卻實實在在是三人組的核心所在的趙致遠,扶了扶眼眶問道:“什么原因?!?br/>
趙致遠輕輕呼了一口氣,面上泰然自若心中卻爭分奪秒,道:“人命關(guān)天?!?br/>
東方瀅心不是沒有見識過大場面的女人,知道此時不是質(zhì)問的時候,看著趙致遠的眼睛說道:“我和你去找陳教官?!?br/>
說完大步走向躺在樹下的陳青火,不等趙致遠開口,率先說道:“陳教官不好意思,我這學(xué)生家中有事,我來幫他請假?!?br/>
陳青火挑了挑眉,看著面色自然的趙致遠,又看了看不溫不火的東方瀅心,問道:“多久能回。?”
趙致遠也不含糊,大聲回應(yīng),道:“最晚明天?!?br/>
陳青火站起身來,揮手示意趙致遠離去,吹響集合哨,所有沒跑步的學(xué)生全部集合站立,趙致遠顧不得此時的訓(xùn)練,望向一旁將心急如焚呈現(xiàn)在臉上的尹平安,走上跟前,附在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便大步跑向操場。陳青火看見本來蠢蠢欲動的尹平安聽到趙致遠的話便安靜站立望向前方的姿態(tài)也放下心來,作為他來浙江的唯一原因就是讓尹平安安穩(wěn)在浙大度過,他的唯一使命就是做尹平安身后堅強的后盾,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趙致遠用盡生平最快速度跑到徐子恒的身旁,大老遠就看見健步如飛的趙致遠跑來時已經(jīng)停下的徐子恒一臉迷茫,趙致遠顧不得他此時的迷惑,喘著粗氣,道:“車鑰匙拿來?!?br/>
徐子恒沒有問原因,毫不遲疑的從兜里掏出車鑰匙扔到趙致遠的手上,眼睛看著趙致遠說道:“到了不可避免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br/>
趙致遠點了點頭又是不敢絲毫停留的跑向停車場,打開徐子恒的寶馬z4,一屁股坐上去不作停留的打著火一腳踩上油門飛馳而去。
作為沒有沒有進過駕校平生只開過一次奧迪a6的趙致遠第一次開著寶馬z4在街道上以油門踩到底的速度橫沖直撞不亞于一次絲毫不敢懈怠的心理戰(zhàn),趙致遠打開車上的gps導(dǎo)航,卻怎么也找不到電話中指定的地點,趙致遠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拿起電話打通114詢問晨星修車廠在哪,得到的答案卻依舊是沒有具體信息,趙致遠只能打回起初給他打電話的人詢問地址,得到肯定答復(fù)的趙致遠再一次將寶馬的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甚至在看到紅燈時候也顧不上停車的趙致遠只能再一次將油門踩到底,索性路程中趙致遠走的算是偏遠地方,高速公路上也是寥寥數(shù)幾輛車,才能讓趙致遠這個只開過一次車的菜鳥以不下200碼的速度完好無損的繼續(xù)在公路上飛馳。
車上的趙致遠心緒卻始終寧靜不下來,小時候趙三金一直是趙致遠屁股后的跟屁蟲,那個時候沒有認識張大膽,作為一個村子的趙三金便是趙致遠第一任跟班,整天留著鼻涕跟在趙致遠的身后,無論打架還是偷偷趴在墻頭偷看村子里別人媳婦洗澡,或者是去別人地理偷紅薯,每次都是趙致遠打頭陣,趙三金望風(fēng),所以倆人在趙家村也算是臭名遠揚,所以在趙致遠聽到趙三金出事的時候心里猛地一跳,防不勝防的心臟收縮,接下來便是沒有絲毫停留的驅(qū)車應(yīng)對方要求獨自一人赴這鴻門宴。
趙致遠思來想去還是掏出手機給尹平安發(fā)了一個信息,便收斂心思一心開車,站著軍姿的尹平安在感覺到兜里震動的第一時間喊了聲報告便打開手機,看到趙致遠的信息尹平安會心一笑。
幾經(jīng)坎坷之后趙致遠終于找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入眼處是一個破舊的汽車修理站,周圍環(huán)境倒是不錯,依山傍水雀鳥無人煙。作為鴻門宴,這里的確是最佳場所,趙致遠無暇顧及周圍風(fēng)水,嘴角輕輕一笑,看來為了威脅趙致遠也算是煞費苦心了,想到了趙三金,趙致遠顧不得思考便大步走向里屋。
走進大院里面依舊冷清,沒有絲毫人氣的院子里面雜草不生,清一色的洋灰地讓趙致遠走起來格外咯腳,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除了一個寬敞的大門之外清一色全是高墻大院,再看前面只有一個門,沒有窗戶也沒有任何透氣的地方,趙致遠頓了頓腳步,平穩(wěn)一下情緒,走進門去。
剛走進門,趙致遠還沒有適應(yīng)里面的黑暗無光的情景,便被人一腳踹翻在地,接下來便是一群人一擁而上,趙致遠顧不得反抗便被人五花大綁抬到了前面一座臺階上。等到趙致遠適應(yīng)里面昏暗燈光時下意識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抽著煙,本該清秀的臉龐此時猙獰無比的望著躺在地上的趙致遠,趙致遠看著意料之中的臉龐,笑了笑,道:“徐大公子,費心了?!?br/>
面前被認出的徐文宇也是笑了笑,蹲在地上俯視著躺在地上手腳都被捆住的趙致遠道:“不費心也沒辦法,我不是什么大度量的人,歷來都是被人打臉立馬踹過去的主?!?br/>
趙致遠看著眼前恨自己到喪心病狂的徐文宇絲毫不意外這次的主謀是他,在浙江這一畝三分地上除了他也沒有惹上其他的角色,從一開始趙致遠就抱著任其處置的心理獨自一人赴宴,趙志遠不是不想帶著尹平安陳青火大青衣那些個妖孽過來好好地殺他一回,只是他處在明處而徐文宇處在暗處,無奈賭不起只能獨自一人殺過來,趙三金的安全,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趙致遠擔(dān)心趙三金的安全,心急的看著徐文宇,絲毫不掩飾對趙三金的擔(dān)心,事實上他聽從徐文宇的安排獨自一人來到這里已經(jīng)證明了趙三金對他的重要性,趙致遠躺在地上手腳不能動干脆直接把頭躺在地上看著房頂問道:“三金呢?”
看到急不可耐的趙致遠,徐文宇突然有一種運籌帷幄的報復(fù)感,一直被趙致遠踩在腳底下的那種無力感讓徐文宇打小就一直擁有的高人一頭的優(yōu)越感徹底消失,這種無奈的感覺讓徐文宇在最近很多個晚上失眠到天亮,在看到此時躺在腳底下不能動彈的趙致遠,徐文宇一耳光甩在趙致遠的臉上,大聲道:“趙三金?你覺得你還有可能見到他么?”
看見惱羞成怒的徐文宇臉上猙獰的神色,趙致遠顧不上嘴角流出的血,笑道:“都說了,這是我們倆的事,如果你不介意在動了我們倆以后沒有命的話,你盡管動趙三金一手指頭試試?!?br/>
本來運籌帷幄的徐文宇突然被趙致遠的威脅驚醒,想到他身后的趙玄士背景,大青衣的心狠手辣都讓徐文宇不經(jīng)意點后背發(fā)涼,不過既然已經(jīng)做到了這一步就代表徐文宇已經(jīng)做好所有被報復(fù)的準(zhǔn)備了,猙獰的神色再一次變得不似人形,趴在趙致遠的臉邊,一字一句道:“難道你覺得我敢這樣把你和趙三金抓來,我會沒有做好準(zhǔn)備么?你的背景我早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包括你全家的,趙三金全家,張大膽全家。每一個是壤茬,但是他娘的我咽不下這口氣,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們墊背。對了告訴你一聲,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我拉上徐家也惹不起的角色,所以在動你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打算和你們一起死了。“
喪心病狂,沒有理智的瘋狂,這是趙致遠對現(xiàn)在的徐文宇唯一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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