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臨,看不出來啊,你最近花樣挺多的?!碧K白龍揉著自己的肚子,滿足的說道。
“低調(diào)?!?br/>
“哈哈,好?!?br/>
和蘇白龍告別,蕭一臨回到院中天色已晚,不過他還是敲開了政師兄的門。
“怎的這般晚?我都休息了。”
果然,政師兄只穿著白色的中衣。
“政師兄打擾了,我想問一下,我要去哪里購買這紅色的魚放入湖中?”
“我也不知,每次都是師傅從外地帶回來的?!?br/>
“那好吧,不打擾你休息了?!?br/>
蕭一臨郁悶的回去了房中,正好看見房中其他幾個師兄,正坐在桌前練習(xí)符文。
“各位師兄好,我是新入門的蕭一臨?!?br/>
“蘇慶?!?br/>
“景年?!?br/>
“高格?!?br/>
做完介紹,他們又開始低頭認(rèn)真的在紙上描繪著繁復(fù)的符文。
蕭一臨沒啥作業(yè),只好躺在床上冥思。
他在想以后都要在這符箓院里面修習(xí),他需要升級的經(jīng)驗要去哪里獲得?。?br/>
這可是一個麻煩的事情,他還剩下幾個小加成的技能沒開出來呢!
他有些后悔當(dāng)時應(yīng)該不急著升級,先將這些小技能開出來再說??!
失誤,絕對是沒考慮周全。
蕭一臨想了許久,最后只能先靜觀其變,先猥瑣低調(diào)一點。
清晨。
因為同住的幾個師兄都非常的勤快,晚上睡得晚,早上起來得早。
他們起來的時候蕭一臨也跟著起來,收拾好之后就跟在他們后面打算是上課。
說起來這種感覺還是非常的棒,畢竟他踏入社會那么多年,多少次午夜夢回的時候都在后悔那時候為什么不好好上學(xué)呢?
現(xiàn)在他也算是有了一次重新認(rèn)真學(xué)習(xí)的機會了。
“喂,你現(xiàn)在在符箓院可是名人?。 碧K慶落后一步,撞撞蕭一臨的肩膀說道。
“因為明師兄?”蕭一臨就知道那家伙昨日輸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啊,都在暗地說明師兄要搞你,你可小心一點,他家族很出名的?!碧K慶這也是好心提醒了。
“我知道了?!笔捯慌R笑了笑,但是表情絲毫沒有緊張感。
蘇慶暗自打量著蕭一臨,心想這家伙沒有半點根基還能好好的在圣戈學(xué)院,這還真是一個奇跡呢!
來到課堂上面,人真是少的可憐。
圣戈學(xué)院那么多的學(xué)子,此次入門的弟子也是挺多,可惜符箓院居然才來了四個弟子。
偌大的房間顯得非常的空曠,蕭一臨尋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了下來。
“嘿,蕭一臨,你也在這里?”右手邊角落響起一個熱情的聲音,蕭一臨回頭去看,這才想起來這是在暗澤山碰見的那個隊伍。
就是將他們從靈蜥口中救下了那隊伍其中的一個,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山谷,之前在暗澤山,你救了我的?!鄙焦纫詾槭捯慌R是不記得他了。
當(dāng)時情況緊急,山谷又受傷在了一旁休息,根本沒有機會說上話。
“我記得你。”蕭一臨微笑道。
“哇,聽說你受傷了,我本來想去看你的,后來因為家里來人就耽擱了,能在這里見到你太好了,我還記得你一劍就秒掉了那個五階的巨蜥蜴呢!那場景,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鄙焦日f著,滿臉的崇拜。
蕭一臨抽抽嘴角,暗道他這是多了一個小迷弟嗎?
很快老師就過來了,掃了一眼各占一個角落坐著的四個弟子,失望的嘆口氣。
“我是你們的初階修習(xí)老師,我叫三道....”
一堂課下來,蕭一臨幾乎將三道老師講的都記下來了,就是這毛筆實在不太好用,他寫的非常慢。
“你寫什么呢?”山谷跑到蕭一臨的旁邊,一眼看見他宣紙上面寫著的字體,“噗嗤”笑出聲。
蕭一臨抬眸看了他一眼。
山谷立刻捂著嘴巴,生生的將笑意憋回去了,臉色通紅。
“這些其實不用記,我們就記下老師教我們畫的那個符文就行了。”山谷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告知一下蕭一臨,不然怕他用錯了功。
蕭一臨握著筆的手一僵,“我難得不知道哪個是重點嗎?”
“你知道啊,我就是那么....隨口一說....”山谷尷尬的笑笑,然后挪動著腳步,飛快的出了課堂。
課堂上沒人,蕭一臨生氣的丟了手中的毛筆。
他好不容易用功了一回,居然還用錯了地方。
再看一眼桌上紙頁上面寫的歪歪扭扭的字體,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將紙卷做一團(tuán),隨手丟了出去。
“你還敢拿東西砸我!”
這就叫冤家路窄,不知道什么時候丁明出現(xiàn)在了課堂門外,那個紙團(tuán)剛好正中他的鼻子。
不疼,但是挺侮辱的。
蕭一臨不想和他糾纏,有這點時間他打算去后廚那里找點燒過的木棍,做點鉛筆用用。
他是真的不會用這個毛筆,況且就那么幾頁紙,他還得將字寫得非常小。
他做不到。
“你想走?”丁明堵住蕭一臨得去路。
“一千遍符文寫完了?”蕭一臨挑眉問道。
“你找死!”丁明被挑起憤怒,抬起拳頭就往蕭一臨臉上砸去。
他這一拳可是帶著玄武之力,可想而知蕭一臨一個凡人被打到會成什么樣子。
輕則臉上骨頭塌碎,毀容,重則**都要被打出來了。
蕭一臨怎么可能讓他得逞?
【冰凍,】
蕭一臨現(xiàn)在將冰凍升級了,可是有五分鐘的控制時間呢。
“我....我怎么動不了了?”丁明一只拳頭剛舉起來,保持著這個姿勢,只有眼珠子和嘴巴能動一下。
“你他媽的對我做了什么?”丁明目露驚恐,額頭冷寒直冒。
這小子,會不會趁現(xiàn)在對自己.....
蕭一臨有些遺憾的搖搖頭,暗道這冰凍技能有bug,為毛凍住的人還能張嘴說話呢?
這絕對是個漏洞。
蕭一臨壓根不將丁明這種上躥下跳找存在感的蚱蜢放在眼里,他接連又對丁明使用了冰凍技能,現(xiàn)在他身上已經(jīng)累加到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了。
蕭一臨這才滿意,自動屏蔽丁明驚恐的怒罵聲,直接離開。
剛好也到了吃飯的時間,剛出符箓院的門就看見永娑和蘇白龍走了過來。
看樣子兩個人在那邊等了一會了,蕭一臨快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