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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剛剛昏暗,怪石嶙峋的海崖就下起了雨。
“該死的天氣...”
夏寒頂著斗篷在一顆顆崖石上跳躍,他從麒麟北部海岸登陸,哪成想沒靠岸就遇到了降雨。這場雨雖小,但夾上寒冷的雪卻比大雨更加恐怖。
晶雪山的山腳長年飄落小雪,零落的雪‘花’落在海岸線以外數(shù)百米,在海面上裹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夏寒依靠‘精’靈形態(tài)的靈敏身軀登上岸,然而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景象比他想得更糟糕——山、陡峭的森林...上岸后甚至沒有一個籃球場大的平地能供人喘息,
怪不得聯(lián)盟不愿在這里發(fā)起攻勢。
夏寒心里嘆氣,又濕又冷,寒風中吹來的雨淋了他一身,這樣下去再強的身體也得感冒。
他連忙加快速度跑進霜白‘色’的森林,森林里的樹木枝葉茂盛,然而沒有多少綠‘色’——白‘色’就是它們的‘色’彩。夏寒不知道這些長著雪白針葉的樹木叫做什么,雖然看上去非常漂亮,但現(xiàn)在的他可沒心思去欣賞。
“小家伙,發(fā)現(xiàn)...小家伙!”
熟悉而驚喜的聲音突然傳到他耳中,正低頭看路奔跑的夏寒抬頭,發(fā)現(xiàn)前方背著個大包如旋風一樣狂奔而來的白雪。
“誒嘿!”
她一個急剎車,雪‘花’飛濺,在地上留下兩道劃痕。白雪二話不說放下包裹,從里面拿出遮雨的斗篷遞給夏寒。
“謝謝。”
夏寒一邊慶幸‘女’盜賊來的及時,一邊快速的把斗篷換了。斗篷一換,來自外界的雨水就再也接不近他,但是已經(jīng)濕透的身體卻沒有得到多少改善。
這個場景發(fā)生在獸族發(fā)起對朱雀大陸進攻的次‘日’傍晚,夏寒離開南行的船隊,獨自乘坐小船在晶雪山腳登陸。這是他與白雪之前約好的行程,不然白雪怎么也不會放他離開天空圣殿。
“你怎么比我還早,法師部隊已經(jīng)到了嗎?”
夏寒用斗篷把頭蓋好后詢問出聲,他讓白雪‘混’進法師部隊來晶雪山匯合,但是法師部隊應(yīng)該比夏軍要后一步才對。
“主隊到達之前,我們盜賊和擅長隱蔽的法師被先派來探路。”白雪解釋,她反而疑‘惑’的盯著夏寒:“那些人類怎么輕易就放你離開,難道沒有護衛(wèi)?”
夏寒搖頭一笑。
“我說要親自和晶雪族結(jié)盟,他們怎么可能阻止我離開?”他這樣說完,眼中閃過狡猾的光芒:“至于護衛(wèi),他們被我甩下了...”
他用‘精’靈形態(tài)行動,當然不能讓其它人跟在身邊。
“干得好!”白雪聽到這些話很開心,她也不想有人跟在身邊:“這段旅途我要和你卿卿我我...那些人類太礙事了?!?br/>
她早就決定單獨行動了,至于法師部隊的任務(wù)——誰管它!白雪把包裹收好,準備背起來上路。
“給我吧...”夏寒看了一眼,伸手就把包裹放進了異空間,
這個行動讓白雪瞪大眼睛:“你什么時候有儲物器具了?”她有些驚奇,夏寒也不想透‘露’太多:“當國王以后就有人送!”
這個答案沒有破綻,白雪放下疑慮帶夏寒往前直行:“我在不遠的山谷發(fā)現(xiàn)了可以過夜的山‘洞’,今晚就住那里好了?!?br/>
她說的不遠,夏寒足足走了兩個小時。
當天‘色’漆黑,廣寒的雪原在月光下閃光的時候,他們才在兩山相‘交’的山谷中找到了‘洞’‘穴’。
盜賊好敏捷。
進入‘洞’‘穴’的時候,白雪臉上依舊沒有多少疲憊——和夏寒相反。她讓夏寒把路上撿來的干柴從異空間拿出,哼著歌搭起了篝火架子。
“我說在這里生火沒問題嗎?”夏寒看著僅有十幾米長的‘洞’‘穴’,有些擔憂:“火光會被發(fā)現(xiàn)吧?”
他不相信獸族沒有在晶雪山布下監(jiān)控,維持隱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吧,不生火的話怎么洗澡?”白雪指了指夏寒濕氣未干的衣服:“你要是感冒怎么辦?!?br/>
“不要緊,這些濕氣是幾個小時之前留下的?!毕暮皖^看了眼衣服,搖頭道:“我在路上有施展法術(shù)提高身體溫度,還不至于感冒?!?br/>
當然...如果白雪沒有給他遮雨的斗篷,現(xiàn)在的夏寒肯定是凍壞了。
為了防止意外,夏寒阻止了白雪的生火,他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又從異空間把干糧拿了出來:“我離開船隊的時候帶了很多干糧,不用生火也能吃?!?br/>
白雪只能又讓夏寒把干柴收了起來。
雪山的寒風在‘洞’外呼呼作響,兩人坐在‘洞’‘穴’里吃著東西,肚子溫暖起來了,白雪轉(zhuǎn)著眼珠開始思考這個夜晚要如何渡過。
“小家伙,我只帶了一‘床’被單...”
她還在說,夏寒卻突然抬頭,目光尖銳望向‘洞’外。白雪一愣,緊接著也聽到了細碎的腳步聲。
“誰!”
夏寒比她更早站起來出聲。
“找到了...”
一個小小的身子從‘洞’外走進,掀開被雪‘花’覆蓋的斗篷,出聲道:“喲,我親愛的弟子...”
璃茉——不、菲奧娜...夏寒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他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你...你怎么在這?”
“我跟著白雪來的?!狈茒W娜指了指白雪,笑了:“我奇怪她為什么一點也不傷心,于是悄悄在她身上放了追蹤術(shù)...”
“果然,你們商量好了?!?br/>
她臉上雖然是在笑,但眼中卻是一片寒意:“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這個沒用的老師對嗎?”
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
“公主殿下!”白雪做出應(yīng)對,邁步一溜煙跑了過去:“我們沒想瞞你,這不是怕你傷心嗎?”
“其實只要你說一聲,不用追蹤術(shù)我也會帶你過來...”
她臉上沒有開玩笑的跡象,這話多半是真話了。
菲奧娜目光怪異的看了一眼白雪,然后凝視夏寒:“如果不是你瞞我,那這就是你哥哥的命令了?”
哥哥?
夏寒腦中一陣糾結(jié),怎么這個誤會她還沒想通。
“啊,算是吧...”于是他利用這個詭異的誤會擺脫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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