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賴,有本事就不要騎在我的青雷雕頭上,那算什么比試呀??!”靜大小姐被氣的胡言亂語起來。
“不服氣,再來呀,反正你那小鳥正被我們家小猴子耍著玩呢?!碧K客諷刺的反擊道。
蘇客對著靜大小姐做著鬼臉,就是不讓小黑下來,看情況是準備氣死靜大小姐為止了。而靜大小姐卻只能氣鼓鼓的跺著腳,但又無可奈何,誰讓自己技不如人呢。
“好了,比試結(jié)束了,蘇客讓你的小猴子放了青雷雕,小妮子你也別再任性了?!庇枌е魅伟牡驴吹酱饲闆r,已經(jīng)基本判定蘇客贏了。
蘇客盡管還是有些意猶未盡,但是訓導主任開了口,總得給點面子的,今日留一線,他朝好相見嘛。
既然要給面子,蘇客立馬傳出信息,讓小黑控制青雷雕慢慢的降落了下來,那青雷雕一著落馬上又向著高空飛了起來,發(fā)出了悲鳴的叫聲,似乎在幫主人發(fā)泄不滿的情緒。
......
“艾羅斯院長,略倫特副院長?!眮碚咭灰u青衣,嫣然與學院老師的風格大有迂回,看樣子并不是學院的老師。
“大呼小叫的干嘛?!卑滓吕项^略倫特喝斥了一聲。
“副院長,您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您看?!鼻嘁履凶诱f道。
此人正是先前那白衣老者所說的青衣,真是人如其名,名字叫青衣,穿著也是一襲青衣,給人大有表里如一的感覺。
“哦,我看看?!蹦枪忸^老者艾羅斯也開口道。
原來這光頭的老者正是幻靈學院的正院長艾羅斯,幻靈學院創(chuàng)院以來一直有正副兩大院長,正院長對外,主要是外交。副院長對內(nèi),即管理學院的次序及教學。
“院長您看,這是在幻樓閣的紅色機密文檔中找到的,里面記載了關(guān)于過去一萬年的歷史文獻,大多都是民間沒有的秘史。在一百七十二頁記載了一段關(guān)于黑色幻靈獸的文案,時間跟古王朝大帝消失是在同一時期,而且那段歷史并沒有被寫進史冊,只是簡單的陳述了幾句。但是學生還是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些蛛絲馬跡。文獻里面提到過一只黑色的吸靈戒,也就是在古王朝大帝消失的地方遺留了下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并沒有引起重視,最終那黑色的吸靈戒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青衣說完停頓了下。
“哦,有這樣的事情,你繼續(xù)說?!卑_斯催促著說。
“是的,但是這個也說明不了什么,可是有一件事情引起了學生的注意。那就是十二年前發(fā)生了一起滅門慘案,各大宗門對幻宗的圍剿事件。”
“沒錯,當時這事情轟動了幻獸大陸,但是卻被莫名的鎮(zhèn)壓了下來,最后不了了之?!卑滓吕险呗詡愄夭逶捳f道。
“是的,最讓學生奇怪的是,這件事情大都王朝并沒有過問太多,感覺就像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此大的滅門案雖然是幻獸師之間的事情,但是這也已經(jīng)觸犯了大都王朝的法律了,可單從大都王朝的做法不難看出,這件事的幕后操控者很有可能就是大都王朝的上位者。問題是,據(jù)小道消息傳出,那次的滅門案是為了一只吸靈戒而已。”青衣停下陳述沉思了下,仿佛是在回憶什么。
然后繼續(xù)說道:“如果沒有記錯,當時有民間流傳有路過的目擊者說他們當時貌似是在搶奪一只吸靈戒。那吸靈戒的顏色并不是我們目前幻獸大陸所出現(xiàn)的白,黃,紫,金這四種顏色的吸靈戒。可能是晚上發(fā)生的,目擊者也不能肯定那吸靈戒到底是什么品級的,不過卻很肯定不是目前我們所擁有的那幾種品級的吸靈戒。所以學生大膽的推測,十二年前的那起滅門案跟那顆黑色的吸靈戒一定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畢竟這樣的吸靈戒太起眼了,任憑誰看過都沒辦法不起好奇之心?!?br/>
青木總結(jié)了自己的看法后,停了下來,靜靜的等著,等兩位院長消化完他所說的結(jié)論。
雖然青木的說明很有道理,但是還是有比較多的漏洞,一時間兩位老者都陷入了沉思。
青木知道,這種結(jié)論很有可能會牽連到大都王朝的聲譽,所以兩位院長必須要慎重的考慮,畢竟如果說出了對大都王朝不好的言論,影響會非常的大的。所以青木此時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不管兩位院長的意思是怎么樣,自己只要執(zhí)行就好了,相信以兩位院長的智慧一定能處理好學院與大都王朝的微妙關(guān)系。
那光頭院長率先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睿智的雙眼閃過了一絲不易覺察的陰狠。開口道:“青衣,以你之見,我們應該怎么處理......”光頭院長并沒有把話說完,而是一指指向了那學院大門的高臺上。
青衣微微怔了一下,憑著極好的眼力,看到了高臺上正在比試的蘇客他們,重點留意到了那只黑色的猴子,而且猴子的主人手上戴著的吸靈戒,那,那不正是黑色的嗎?青衣看到這些,瞳孔不禁輪動了下,但立即想到了什么。沒想到院長居然如此直接的問自己,難道是要借自己的嘴巴說出來嗎?
此時白衣老者院長也看著青衣,眼里閃過了一絲疑惑,眼角微微斜了下他旁邊的光頭院長,但并沒有表態(tài)什么。
青衣并沒有過多的思考,清了清嗓門接著說:“兩位院長,依學生之見,如果此事牽涉到了大都王朝,那么我們一定要慎重的處理才行......”
“嘀嘀……嗯?!庇枌е魅伟牡碌膫饔嵍h(huán)發(fā)出了響聲。
所謂傳訊耳環(huán),即是戴在人的耳朵上,可千里傳音,而且小巧方便,深得無數(shù)人的喜愛。
然而艾文德卻沒有心思欣賞那傳訊耳環(huán)的精致,因為就在剛剛,有人給他傳來了一條信息,一條讓他不得眉頭緊皺的信息。
艾文德萬萬沒有想到艾羅斯院長居然會給他傳來這樣的信息,但是既然院長會有這樣的要求和決定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自己照辦就對了。
“啊哼。”艾文德故意提升了嗓門。
“好了,你們靜靜,結(jié)束了,你們都趕緊去登記吧,不要在這里湊熱鬧了。你,跟我來?!卑牡缕蚕蚂o大小姐,指著蘇客說。
艾文德也不管蘇客的反應,直接就走下來了高臺,直徑走了起來。蘇客很無語,什么跟什么嘛?啥都沒說就要人家跟著走!
吳天看到艾文德離開了,立刻從一旁跳了出來,走到蘇客面前一拳揍了過去,不過并沒有用力。
“行呀,兄弟,沒看出你還有兩把刷子呀,真給我們男生長臉了。以后你就是我吳天的兄弟了,哈哈?!眳翘鞗]心沒肺的說到。
“你說什么?哼!”不等蘇客說話,靜大小姐聽到吳天這話,立即發(fā)起飆來。但是只是語言上的出氣,并沒有過多的糾纏。
“你們給我記住了,等著瞧!”靜大小姐一甩手轉(zhuǎn)身從高臺的另一邊走了下去。
蘇客本想說點什么,但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看著靜大小姐走遠了。
蘇客對著吳天會心的笑了下:“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能這么慘嗎?”
吳天沒好意思的側(cè)著頭傻兮兮的笑著不答話,眼里明顯就是我怎么知道會這樣呢,本來就是想玩下賽跑而已嘛。
“蘇客,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跟上來!”臺下傳來了訓導主任艾文德的喝聲。
“回頭再跟你說,先走了?!碧K客拍了下吳天邊走邊說著,訓導主任的話還是挺有分量的。
蘇客三步兩跳的走了下高臺,直奔艾文德的方向走去,而艾文德叫完蘇客后轉(zhuǎn)過頭又筆直的走了起來,一點等蘇客的意思都沒有。
而吳天也姍姍的走下了高臺直徑走了過去登記的地方。
艾文德帶著蘇客一直走著,周圍漸漸的樹木多了起來,鳥叫聲,蟲叫聲越來越明顯。蘇客很好奇,訓導主任艾文德這是要帶自己去哪里呢?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進學院吧?清風過處,清爽的氣息讓人確實感覺舒服。如果是飯后,這里確實不失為散步的好地方,特別適合情侶來這里幽會,絕對不會有其他人打擾自己談情說愛。最起碼小黑就很喜歡這里的環(huán)境,不停的在蘇客肩膀上亂跳,要不是知道主人有事情要做,真恨不得自己跑去玩去了。
不過即使是良辰美景也不是現(xiàn)在享受的,蘇客此時真的很好奇,想要知道訓導主任艾文德是什么意思。
“主任,您是要帶我到哪里去呀?”蘇客還是耐不住問了出聲。
“跟著走就對了,問那么多干嘛?艾文德頭也沒回,直接就說。
蘇客漸漸的覺得不對路,腳步慢慢的放慢了起來,最后停了下來??粗枌е魅伟牡?,蘇客雖然年紀小,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判斷事情的虛與實,從訓導主任艾文德的態(tài)度和目前這種情況來看,這訓導主任一定是不安什么好心,不然不會帶自己走到這種地方來。蘇客不禁留了個心眼。悄悄的示意小黑安靜,自己躡手躡腳的往后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