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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跟老板娘做愛 沈鶯鶯不想久等但

    沈鶯鶯不想久等,但又礙于顧陽景皇子的身份,便抿了抿唇,決定把這個鍋甩出去。

    「這個嘛,畢竟還有其他十幾個朝廷部門的官員們都在這里。民女哪敢僭越,等不等,要不聽聽其他官員們的意見吧。」

    說完一雙靈巧的琥珀色眼睛看向了臺下第一行的各個位子。每個位子上都放置著寫有部門名字的桌牌。

    沈鶯鶯一個一個喊去,「太府寺什么意見?嗯?大理寺什么意見?刑部,禮部,中書省……各位官爺們啥意見呢?」

    眾人:……我謝謝您咧!

    坐在第一排參與競拍的都是些小人物,他們哪里敢有拍板叫聲的勇氣。更何況東西廠還負責監(jiān)察朝廷百官,他們可不敢得罪。

    于是乎,各自開始東張西望,扮演起聾子。

    問就是沒聽見!沒有意見!

    諸位官員不敢有意見,但川華通就不一樣了。一來他是代替六皇子以個人的名義參加這場競拍會,二來,可不就是那位兩廠總督害得他們六爺,到現(xiàn)在都還關在那宗人府里,不得自由嘛!

    因此,他何止是有意見!他是大大的有意見!

    想著,川華通連忙站起了身子,扯著嗓子,手舞足蹈,慷慨激昂。

    「云玄探!小的出宗人府之前,我們六爺就給小的吩咐過了!六爺要小的務必要,速戰(zhàn)速決!云玄探您再這樣拖下去,這萬一要是回去晚了,小的實在是沒辦法跟我們六爺交代呀!」

    說完還不忘眼淚汪汪,仰著頭凝視,嘴角微微顫動:「六爺,是小的不中用!沒能完成您的交代!小的對不住您??!」

    演得那叫一個忠義情深,然而沈鶯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川華通是故意不給顧陽景面子,不想等顧陽景。但這種利用本仙,間接不給顧陽景面子的做法,未免也太小人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仙故意刁難顧陽景呢。

    沈鶯鶯思索了一會兒道,「要不咱還是再等半柱香吧?!?br/>
    川華通還是不滿,繼續(xù)仰頭,彼時淚水從眼睛里流出,然后滑落了下來,聲情并茂,嚎啕大哭。

    「六爺!」

    悲痛的哭喊聲剛從喉嚨里滾出,就聽見一群人逐漸走動的聲音。圍觀的百姓和官員,一邊鞠躬行禮,一邊往后挪動位子,沒過多久,為來人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臣等見過五殿下?!?br/>
    「草民見過五殿下?!?br/>
    今日的顧陽景著深青色常服,上飾墨竹圖案,未束發(fā)冠,三千青絲自然垂落。一雙瑞鳳眼凌厲,艷而不俗,媚而不妖。

    顧陽景并沒有走過來,他只是站在入門不遠的地方,淡淡往這里掃了一眼。

    「川華通,我六弟是死了嗎?」他的聲音和他偏女性的外表,有幾分不相稱。

    川華通聽到這清冷的聲音,立馬止住了眼淚,僵了好一會兒,這才擤了擤鼻子,轉過身去,朝著顧陽景的方向,老老實實行了個鞠躬禮。

    「五殿下圣安?;匚宓钕?,我們爺并無什么大礙。我們爺吉人自有天相,現(xiàn)在沒什么大事,以后也指定是要長命百歲的?!?br/>
    「那你何故哭成這樣?」

    「……」一句話把川華通給噎住了,頓了良久,才支支吾吾道,「小的……小的就是怕這競拍的事情沒完成,六爺生氣。怪罪于小人?!?br/>
    顧陽景聞言,勾了勾唇。

    他那張臉猶如俊美閻羅,一笑起來總讓人覺得冷得打顫。

    「那你不如做好以死謝罪的準備?!诡欔柧罢f完,將眼神落到了沈鶯鶯身上。

    他那神情里,寫滿了勢在必得。

    沈鶯鶯不知

    道作何反應,只能硬生生扯出了一個笑容。

    她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倒是蠻可愛的。顧陽景心底里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半晌,干咳了兩聲,轉身快步走向了入門一側的樓梯。

    明月大酒樓有四層包廂,這最頂層供大金最頂尖的達官貴人們使用。這兩廠總督自然是要到最頂層去了。

    顧陽景一走,身后立馬也跟上了不少西廠官員,也跟著上了樓。

    唯有作為代表的那位負責競拍太監(jiān),還坐在大堂第一排的位子上。

    負責競拍的太監(jiān)公公,笑了笑,「云玄探,既然我們督主已經(jīng)到了,那便可以開始了?!?br/>
    沈鶯鶯聞言,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我們今天的競拍活動哈。首先呢,先給大家介紹一下今天的這個案子——」

    沈鶯鶯說完,打了個響指,金童紫藥,玉女青蓮,還有那賈府裝神弄鬼的神棍賈大仙,一同上了臺。

    想必紫藥和青蓮粲然的笑容,賈大仙一臉生無可求的模樣。

    紫藥和青蓮推著賈大仙站到了臺子中央,然后將一份卷軸交到他手里。賈大仙拿著卷軸,不情不愿地舉高了雙手。

    半晌,卷軸一攤而開,露出了一幅畫作。

    要是知道這次忽悠他,是來當人肉掛畫架——那么打死賈大仙,他也不會來的!

    虧這位云玄探還信誓旦旦說,有什么非他不可的事情,只能由他完成!

    只能由他完成的原因,是因為這兩個小娃太矮了,沒辦法完全攤開這幅畫是吧!

    奶奶的。又被這女玄探坑了。

    要知道她前幾天才忽悠自己,拿走了自己府上一個上等法器——玄金定魂鎖。

    這玄金定魂鎖從普通的二等法器定魂鎖升級而來,采用了玄金紅繩材料,比普通的定魂鎖高端多了!

    他都還沒用過,就被這臭婆娘拿走了!還說要拿去送人!佩服佩服!上等法器說送人就送人!也是!不是她自己的東西,她當然想送就送了!

    一想到這些,賈大仙心底里就想哭。

    不過他真的蠻好奇云飛燕拿了玄金定魂鎖要干嘛,她可是天字玄師,想定誰用定魂符不好嗎?一念又一甩,簡單又便捷。.z.br>

    相反這玄金定魂鎖要定人實在太麻煩了,又要上鎖,又要拿鑰匙!咱也不懂!咱也不敢問!

    誰讓人家是大佬呢!

    咱想跟大佬混,那自然是大佬讓咱干啥咱只能干啥了!

    賈大仙想著,終于擺正了自己的姿態(tài),抬頭挺胸,站得挺拔,爭取做一個優(yōu)秀的「掛畫架」!

    賈大仙雙手舉高,將整幅畫作完全蓋過他,然后向臺下的看客以及競拍者們展示。

    眾人聚精會神往臺上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畫上畫的是僵兵殺人案的場景:畫面上,有一個穿著盔甲,身材高大的士兵。

    他手里拿著鐵錘,那盔甲的風格,那藍眼睛,淺棕頭發(fā),一看便不是大金的士兵。

    只見畫面里那位異邦士兵面色呈紫,眼球突出,站得不是很直,看上去宛如死尸。

    在這位異邦僵兵旁邊,還有兩個面色慌張,帶著鑼和槌,似乎在瘋狂逃竄的平民。

    這兩位便是案子上所說的,那兩位遇到僵兵的大金打更人了。

    金童紫藥遞給沈鶯鶯一把戒尺,沈鶯鶯接過戒尺后,將戒尺的末端指向了畫中的異邦僵兵。

    「首先呢,競拍前,容民女給大家講講僵兵這種異物。

    僵兵呢,如其名,僵尸士兵。是指戰(zhàn)場上戰(zhàn)死卻無處轉生的士兵尸首,重新被召喚而產(chǎn)生的另一種類型的將士。這些

    將士呢,沒有魂魄,只有軀殼,因此不怕疼不怕痛,戰(zhàn)斗力嚇人??砍愿g的其他人類尸首存活。

    這異邦僵兵為何會出現(xiàn)在大金京城,我們無從得知。但我們可以清楚知曉一件事情,就是我們的鄰國,至少有那么一個國家,正在嘗試培養(yǎng)僵尸作為軍力。」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得都皺了皺眉頭。

    川華通率先舉起手,仿佛課上提問老師的優(yōu)等生。

    「老師……啊呸。云玄探。小的不懂,那照您的意思,這僵兵突然出現(xiàn)在皇城的意思是……」

    「是細作,或者說探馬?!?br/>
    也就是偵察兵,用來偵查敵情的。

    「倘若真有這么一個鄰國,想要侵略我們所以派了僵兵過來,那未免也太傻了吧。派這僵兵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了?!?br/>
    沈鶯鶯聞言搖了搖頭,「本仙只說,僵兵沒有魂魄只有軀殼。但不代表僵兵沒有思想,相反,它們非常的靈活,而且善于偽裝自己。假定我們猜想這個僵兵就是鄰邦派來偵查大金情況的探馬。

    那么它應該出發(fā)前帶夠了干糧。但出于某種情況,僵兵的干糧,也就是腐蝕的肉塊呢,并不夠用。它被迫只能出外覓食。

    結果僵兵出外覓食的時候,撞見這兩位打更人了,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問題又來了,他若裝得像尋常人,我相信兩位打更人應該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他有何異樣。

    能做探馬的士兵,通常都是隊伍里最懂得隨機應變之人。僵兵有思想,生前又是經(jīng)過高度訓練的探馬,他為何不通過偽裝騙過兩人又或者不留活口,而一定要殺了其中一名,然后放了另一名呢?」

    在沈鶯鶯的引導下,大家不免認真思索了起來。

    「因為僵兵犯錯誤了。這人嘛,肯定會犯錯誤,僵兵再有思想,生前也不過一普通人類?!?br/>
    「我估摸著,是那位打更人撒謊了,他一定隱瞞了一些事情。」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臺上穿煙籠白紗裙,杏眼含笑的女子,揚了揚嘴角。

    「好,我們現(xiàn)在開始競拍。價格者,可以收獲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