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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噴水18p 唐安夏立刻

    唐安夏立刻垂下眼瞼,像是一只調(diào)皮的金魚鼓了股嘴巴,不知為何,只要面對李君麒的質(zhì)問,她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緊張不安,一顆小心臟砰砰亂跳,明明知道他不是那個死在大火中的心上人,卻難以遏制怦然心動的感覺,臉頰不由得泛起了一層紅暈。

    子瑜看在眼里,惱在心底,眼瞅著芳嫣甩開了他強而有力的手掌,便岔開話題,惱道:“二小姐!芳嫣的臉是怎么回事?難不成為了假戲真做演得逼真,連她的容貌都可毀掉了嗎!?”

    芳嫣自然是不允許任何人誣蔑她的主子,馬上爭辯道:“不是的!與二小姐無關(guān),是穎姿用刀劃傷的我!二小姐為了替我報仇,才對穎姿下死手的!”

    子瑜心急如焚,一把按住芳嫣的肩膀,把她的身子調(diào)轉(zhuǎn)過來,面朝自己,定睛看著她躲躲閃閃的眼睛,關(guān)切道:“此話當(dāng)真?你天性純良,又忠心耿耿,可不要欺瞞我!”

    芳嫣篤定地點點頭:“對天發(fā)誓,絕無虛言!”

    李君麒察覺到了子瑜的反應(yīng)過于激烈,微微蹙了蹙劍眉,聲音如雄鷹展翅時的一聲長鳴般渾厚,低沉而富有磁性道:“子瑜,夠了!本王知道你心疼芳嫣,但你要相信,安夏比你更寵信她,斷然不會忍心傷她?!?br/>
    唐安夏清亮的目光定睛看向子瑜,他是真的焦慮不安,并非是假裝做戲,嘴角不由自主地彎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婉轉(zhuǎn)道:“難得有人和我一般,對芳嫣真心實意的好。原本早早打算去宮里請趙太醫(yī)看看這丫頭的傷口,誰知一樁事接著一樁,耽誤了時辰。正巧,我已命人去宮中請趙太醫(yī)親自前來,探望我驚厥之癥,可以幫芳嫣開幾副新的藥膏,盡量不留下絲毫的疤痕。”

    芳嫣淚眼婆娑,世間哪有女子不愛惜自己容貌的道理?她顫顫巍巍地抬起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臉頰的傷,垂下頭道:“奴婢要一輩子留在二小姐的身邊伺候,您不嫌棄就好?!?br/>
    唐安夏靜靜地看向子瑜,淺紅色的雙唇揚起,眼神清澈卻又深不見底,反問道:“子瑜可會嫌棄?”

    子瑜愣了下,烏木般的黑色瞳孔流轉(zhuǎn)望向臉頰爬上一抹緋紅的芳嫣,她的樣子嬌羞可愛,有點發(fā)白的嘴唇緊張不安地抿著,晶瑩如玉的肌膚散發(fā)著淡淡的誘人光芒。

    子瑜高挺英氣的鼻子不由自主地吸了下,劍一般的眉毛挑起,朗聲道:“縱使有傷在身,芳嫣姑娘依舊是無可挑剔的美人,微臣怎會嫌棄?”

    芳嫣怔了怔,立刻雙手掩面,一雙秀氣靈動的眼睛不含任何的雜質(zhì),不施粉黛的小臉漲得通紅,俏皮道:“奴婢都這般難過了,二小姐你們莫要拿人家開玩笑!”

    唐安夏雙眸含笑,淡然抿唇,她哪里舍得調(diào)侃芳嫣?只是,她瞧得出來芳嫣對子瑜有情,總要試探一下子瑜的心思,千萬不要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來日,將軍府平安,李君麒回歸,子瑜能放得下執(zhí)念,便能安心地把這小丫頭嫁于他為妻。

    唐安夏笑如春山,狀似嬌柳,發(fā)絲搖曳在玉樣臉龐的兩邊,剎那間,美得不食人間煙火般,沉魚落雁,傾國傾城。

    她輕柔道:“你們不易在桂苑逗留太久,免得引起旁人的懷疑,我和芳嫣尚且無礙,你們大可放心?!?br/>
    李君麒深邃的眸子由始至終都停留在唐安夏的臉頰上,一種光亮至美的氣息從他俊美絕倫的面孔蕩漾開來,仿佛是剛剛擔(dān)憂牽掛唐安夏的那根神經(jīng),忽然間得到了釋然和放松,意識到唐安夏平安無事,他才能恢復(fù)到本來桀驁不馴、放蕩不羈、高傲猶如天山之巔神圣池水般的男子。

    他長長的睫毛倒影在心形的臉龐上,仔細叮囑道:“安夏你好生休養(yǎng),假若唐家有難,我會處理好,你萬萬不可以身犯險,懂了嗎?”

    唐安夏如昆侖山上潔白雪蓮花般的肌膚閃現(xiàn)了一絲疑惑:唐家有難???莫非,李君麒意識到了什么事情嗎?

    明明只有她一人重生歸來,只有她記得唐家的滅門火災(zāi)。

    李君麒是另一個不知名世界的男子,他的身上有太多的未知,難道是預(yù)見之力?

    唐安夏沒有多問,有些謎團沒有解開之前,子瑜和芳嫣同樣不可知曉其中的玄妙。

    “我知道了,你放心?!碧瓢蚕娜崧曀扑绺琛?br/>
    李君麒和子瑜從桂苑離開,便匆匆回府,并沒有等待下朝的唐振天。

    子瑜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里,一想到芳嫣的臉傷,心里就一緊,說不出道不明的心疼。

    他緊握著劍柄的手攥了攥,怒意道:“該死的賤婢,被二小姐殺了實屬便宜她了!幕后主使人是唐家三小姐嗎?我今晚非要讓她付出代價!”

    李君麒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低聲如空谷幽蘭般溫潤:“真想動手,可不要留下破綻,給文親王府惹麻煩。要悄無聲息的收拾掉,不能被人抓到把柄,唐家三小姐做賊心虛,表面上心機頗深精于算計,卻始終是個膽小柔弱的丫頭。你要真想替芳嫣報仇,就要戳中敵人的弱點,一擊中了她的要害,讓她永不翻身。”

    子瑜側(cè)著臉,棱角分明的五官完美無瑕,他掀開馬車的簾子,望著外面熙熙攘攘的市井,眼底浸滿了如天邊晚云漸收的落寞,靜幽幽道:“偶爾,臣在想,他若是有你的半分城府,有你的半分深沉,臣就能活得輕松些,不用煞費苦心地保護他了。只是不知……他身在何處,是否……還需要臣的保護?!?br/>
    微風(fēng)透過掀開的車簾吹撒在李君麒芝蘭玉樹般的臉龐,玄色衣袂隨風(fēng)而動,他如詩如畫的模樣,說不出的尊貴雅致。

    李君麒的聲音如暖陽似玉:“終有一天,他會回來的,我會離開的……在這之前,我們總要做點什么才不枉費來此活了一場。前幾日吩咐你調(diào)查的事情怎么樣了?戶部尚書松澤和后宮靜貴人的暗地關(guān)系?為何要聯(lián)手陷害月公主和唐宏?目標(biāo)是唐家嗎?”

    子瑜收回了略帶哀傷的眸光,很快,他恢復(fù)了本應(yīng)有的冷靜鎮(zhèn)定,英氣昂然,壓低聲音回道:“一切,正如殿下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