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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小姨子在家做愛小說 熱的烈火焚進骨肉的痛只要能

    熱的烈火焚進骨肉的痛。

    只要能換上另一張臉以新的身份呆在他的身邊,多痛多苦我也愿意承受。

    “心兒,你只顧一味向前追逐你所以為的幸福,卻不曾給過一個眼神那默默追隨你腳步的我,對我又何其不公?可是我從來沒有不甘,因為我覺得最大的幸福,莫過于見到你快樂,可是他并不能給你快樂,對不起,我不得不這么做忘記這一切吧,吾生摯愛?!?br/>
    痛很痛火漫天的火光烈火在逐寸焚燒著肌膚,仿佛燃進了骨血里的痛

    “?。〃D―”

    尖銳的驚叫聲穿透清早的云層,屋外停在樹梢上的鳥兒被驚得拍著翅膀飛遠了。屋內(nèi),亦姝滿頭大汗地坐在床褥之上,小腦袋瓜子里一片混沌。

    “丫頭?”熟悉的聲音傳來,將亦姝的神智喚了回來。

    亦姝臉色慘白,她的眼神平移到隨孰海的臉上,目光渙散:“我我”混沌的記憶劇烈地沖撞著她的腦袋,零零碎碎的散片略微拼湊出本尊的過往,她大概能肯定,本尊就是那讓人聞風喪膽、讓朝廷恨得咬牙切齒的艷蓮殺了。但具體本尊經(jīng)歷過什么,她還是一片的懵然。

    “你想起什么了?”隨孰海語氣難得的柔和,似乎是怕嚇到她。

    “傅君離呢?”亦姝忽然想起了昨晚自己昏迷前,傅君離還是在身旁的。

    “他走了。”隨孰海雖不悅她一開口便問這個,卻也難得耐心地回答。

    “你們都知道是不是?”亦姝的眼神忽然變得埋怨,原來就她自己是傻子,被蒙在鼓里,什么艷蓮殺的武器,根本就是她的!好吧,雖說她這個靈魂是穿越過來的,但好歹是這幅身子的不是!

    “我本來只是懷疑,后來看見你能駕馭血蓮的時候才肯定的。除了艷蓮殺顧影心,這個世界上再無第二人能駕馭血蓮而不被她反噬?!彪S孰海沉聲道,“你或許很多事情還沒想起來,若是你記起來,定不會埋怨我們瞞著你了。”

    亦姝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隨孰海垂下了眼簾,似乎是不情愿也無可奈何:“你若是現(xiàn)在還想走,那我便放你走。”第四十九章

    背叛、殺戮、一廂情愿、瘋子。這是亦姝從零碎的記憶中能拼湊出來的字眼。她后來從隨孰海口中得知,她之所以失憶,是喝了藥王谷的忘情水,誰知那忘情水還有副作用,讓她將過往的一切都忘記了。而那日她所見了火光沖天的幻陣,是隨孰海為了喚醒她的記憶而故意操縱的,原本他也只是嘗試一下,沒想到真的替她喚醒了沉睡的記憶。

    隨孰海信守諾言放了她出山,當然,是有代價的,隨孰海讓她去君悅城做一顆隨時等待喚醒的棋子,她答應了。卻不想剛出玄銘閣沒多久便接到了隨孰海派人送來的第一個任務:刺殺禮部侍郎于正。

    綏安鎮(zhèn)亦府。

    亦名正在書房內(nèi)收拾東西,秦林便進來了。

    “少爺!”

    亦名手中的動作頓時停下,臉色帶著一絲急切:“如何了?”

    只見秦林遺憾地搖了搖頭:“人沒能救出來?!?br/>
    亦名狠狠地皺了皺眉頭:“不是說千殤閣從未失手過嗎?我好不容易才將隨孰海那老家伙駐地的奇門八卦陣弄清楚,他倒好,一句沒能救出來就將我打發(fā)了?”秦林欲言又止,亦名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還有什么沒說的?”

    “傅君離說,是小姐不愿意跟他走?!?br/>
    “不可能!姝兒知道了大姐的情況定不會不跟他走。”

    “”秦林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傅君離說了,人他是帶不出來了,但并非能力問題,至于具體原因,讓我們不要再問,反正二小姐在里面不會受苦就是了,他讓我們放心。至于之前我們向他許諾的條件,全部作廢,就當是他欠少爺您一個人情?!?br/>
    亦名一拳重重地打在一旁的楠木書桌上:“一次不成,那老家伙防范必定更重,再想要救姝兒出來,怕是難上加難。”

    秦林忽然想起了什么,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來遞給亦名:“少爺,主子派人來話,讓您準備準備,即刻上京接任禮部侍郎一職。這是胡老先生寫的推薦信?!?br/>
    亦名接過信看了看,沉聲道:“收拾收拾,準備出發(fā)?!?br/>
    上豐都城。

    忙了一日公務的于正正在從禮部回府的路上,他正在轎子中闔著眼,卻不想聽到一陣悲泣的哭喊聲。

    “不要!救命?。【让D―”

    “停!”于正睜了眼,喝停了轎子,他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帶著轎夫往方才經(jīng)過的巷子走去。剛一轉彎,便到了一比較隱秘的巷子,這里路上的行人本就不多,加上天色已晚,就更沒有什么人了,一群漢子正在巷子中脫著一名弱質女流的衣衫,于正當即大喝:“住手!”

    三四名漢子齊齊回身望去,只見于正一人瘦弱文質的樣子,便當他是哪里妄想英雄救美的書生,不屑地威脅道:“哪來多管閑事小白臉,哪涼快哪去,若是擾了本大爺?shù)呐d致,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官人救我!”女子看到于正,仿佛是見到了救星一般,流著淚激動地喊道。

    于正被那女子的美貌一驚,心中一動,便喝道:“你們是何人,竟如此大膽在天子腳下欺辱良家婦女!”

    “我家老爺乃當今禮部侍郎,爾等休得冒犯!”跟上來的轎夫與家丁齊齊上前將于正護在身后,那幾名漢子見于正的人報了身份,又掂量了自己人不多,便提上褲子跑了。

    于正見惡人都跑了,這才上前去脫了外衣,替女子蓋住了不整的衣衫。

    “多謝官人救命之恩!”女子激動地俯身一拜。

    于正憐惜之心大起,更被美人那我見猶憐的風弱之姿所引,心下一動,便溫聲問道:“不知姑娘家住何處?為何會被惡人欺凌?”

    女子聽罷,眼中的淚水落得更甚:“妾身乃青樓煙花地之卑賤女子,今日出門置辦用具,不料卻遇上惡人欺辱,幸得官人垂憐相救,此乃大恩,妾無以為報,愿意下半生做牛做馬報答恩人!”

    “使不得!使不得!”于正連忙將人扶起,“不過是舉手之勞,姑娘不必如此客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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