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思在車子上掙扎著大喊大叫,按住她胳膊的兩人力氣大,也沒有什么耐心,最后把她的雙臂綁住了,又往她嘴巴里塞了一個布團,到此,她知道睜著求援都無用,也只有消停下來,累積一些體力。
那車子很快開出市區(qū),然后穿過一條又一條的山道,到了大中午的時候,才來到山間一座孤零零的房子。
車停后,褒思的手和嘴巴上的布團都早就被松開了,她有些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青磚瓦房,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然后,下一刻,她立即瞪大眼睛,驚住了。
因為,她看見了一個她完全意料不到的人。
她不由自主的喊出他的名字,“熬星宇!”
他走得離她越來越近了,行走之間,步伐穩(wěn)健,氣度沉穩(wěn),那立體的五官特別的冷峻,見她叫出他的名,他約有驚訝,但下一刻,便淡淡的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
他打量她的那種目光里,帶著審視,挑剔,高高在上,灼熱的興趣等等,那眼睛還是熟悉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還是充滿了瀲滟的風情,但是,他還是他,卻又早已不是他。
他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陌生人?
她想到這個詞,心里沒由來的凄然。
她還在想著心事,而下一刻,他卻伸展他強壯的雙臂把她輕盈的身子抱在了懷抱里。
這個懷抱,曾經(jīng)也是那么的熟悉,可是此刻,明明才過去幾個月,可是她卻覺得很遙遠,好像過去曾經(jīng)的種種像是過去了幾個世紀似的。
他一步一步,腳步依然穩(wěn)健,抱著她推開院子門,穿過一大片花園,然后走過客廳,走進二樓的臥室里。
這張床很大,很軟,那被子的面料特別的絲滑,一看就是高檔貨,他把她放在床上后,說出了他和她見面以來的第一句話,“你先去洗澡,浴室在那邊!”
他指了個方向,語氣是命令式的。
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下一刻,出奇的乖順,真的轉(zhuǎn)身進了浴室去洗澡。
這間浴室又大又豪華,那浴缸特別的高級,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使用,她也就就著水龍頭的溫水淋浴了一□子,然后拿了旁邊早已準備好的浴巾把身子包裹好出了浴室。
她出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坐在床邊等她一會了,他□著全身,頭發(fā)濕漉漉的,那胸前的肌肉依然結(jié)束,她看了看他的胸前,目光稍微的瞄了一眼他毛發(fā)茂盛的下面,也沒敢多看,只是垂下了眼簾,有些猶猶豫豫的走到了床邊。
他看著她乖順的模樣,倒是難得好心情的輕笑了一聲,然后把和他中間隔離著老大距離的她拉過來,下一刻,他灼熱的手掌便搭在她□的肩膀,然后,他手掌輕輕一動,那雪白的肌膚上包裹著的毯子立即掉了下去。
她猶豫了一下,道,“能關(guān)下燈嗎?”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旁邊的燈關(guān)掉了。
在黑暗里,他的唇湊過來,雖然柔軟,但微涼,貼在她的唇上,她初時有些猶豫,牙齒便閉得緊緊的,他便伸出舌輕輕一卷,她嘴唇微啟,他則順勢而入。
只是她的舌和他的舌輕輕一接觸,她身子一下子便酥軟下來,那點燃了星星燎原的那么一下接觸,讓她想起了曾經(jīng)在山洞里的夜夜**,她全身立即變得酥麻不已,□處也感覺一股子熱流串過,她忽然像饑餓了很久一般,用盡全身力氣般的去吮吸著他,嗜啃著他,她的熱情像火一樣的熾烈,燃燒吧,燃燒吧,她的心里在叫囂著一個聲音!
他對她的熱情有些意外,有種熟悉的感覺一閃而過,只是他也沒有深想,他沉淪在了她的熱情里,而下一刻,他手探下去,果然,她的下面已經(jīng)濕潤透了,他便把他膨脹不已的那物兒狠狠的沖刺進去。
他的速度又快又狠,她不由自主的呻吟一聲,有些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而他,則猛然的睜著眼睛看著她,沒有那層膜!
他看著眼前這個算得上是尤物的女人,長得很美,當然,最關(guān)鍵的,能引起他的興趣,查到的資料她來自鄉(xiāng)村,年齡也不大,但是想不到已經(jīng)不是處1女了,他心里忽然覺得很不爽,這種不爽和煩悶讓他眉頭深鎖,他下意識的,便越發(fā)的沖刺得厲害。
她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自從他開發(fā)她的身體后,他離開的最初還沒有什么,但是到了城里,看著那些火辣的電視畫面什么的,她心里就變得有些癢癢的,而此時他越是用力,她身子便越是柔軟,到了最后,暗中**的感覺讓她控制不住的大聲叫了出來。
他很得意,越發(fā)的沖刺,用力,他體力實在是好,等到她完全滿足后,他退出去一會,便又要了她一次,他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而她,盡管知道不對勁,但是,她想,起碼此時此刻,他是她的,是的,他現(xiàn)在是她。
所以,他要,她便給了。
這樣一通折騰下來,到了天快亮的時候,她身子下面都感覺有些麻木了,而他也終于深深的滿足,然后再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她醒來后剛剛穿好衣服,房間的門便傳來敲門聲。
她道,“進來!”
房門被一個五十來歲的大嬸推開。
這個大嬸恭敬的在房間門口道,“小姐,請問你是否要吃飯了?飯是送來房間吃還是在餐廳吃?”
她迎著刺眼的陽光,淡淡的道,“他呢?”
“你是說熬先生嗎?他有事出門去了,不過已經(jīng)吩咐了下來,說叫小姐先吃飯,別等他。”
褒思“恩”了一聲,便跟著那大嬸去了餐廳。
那餐廳裝修得特別的豪華,明晃晃的水晶燈看得她有些晃眼睛,其實此時天還沒有黑,而這座房子由于在山頂?shù)木壒?,完全可以看到夕陽?br/>
她也就叫那大嬸把燈給關(guān)了。
菜一道一道的擺上來,一共快二十道菜,都做得非常精致,紅綠搭配得非常完美,很多菜褒思根本沒有吃過,也叫不出名字來,她拿起筷子嘗嘗味道,味道也很不錯,她一道菜吃了一些,發(fā)現(xiàn)每道菜都很美味,這樣吃下來,也不用吃飯,整個人就很飽了。
等那大嬸把餐桌上的剩菜收下去后,褒思在旁邊狀似無意的問道,“大嬸,每頓飯都是二十多道菜嗎?”
那大嬸看她一眼,有些驕傲的道,“當然不是,這得看先生的,先生在的話,一般都是做五十多道菜的?!?br/>
那大嬸說完話,才覺得說出的話有些不對,忙關(guān)上門走了。
褒思扶著窗戶看夕陽,人卻有些神思恍惚。
這樣豪華的排場,豪車,別墅,傭人,保鏢……他現(xiàn)在到底什么身份?
一樣的名字,一模一樣的身子,如果不是她對他特別熟悉,她怎么也不相信,他還是他?
她想起昨天押著她來的那兩個壯漢,他———如果她不從,他要用強么?
嘴角苦澀的笑意一閃而過。
她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一切,總覺得像是在做夢,她想起了自己畫的那幅畫,她自己的水平自己清楚,她怎么可能畫出那樣效果的畫呢可事實是,她畫出來了,不知怎的,此時此刻,她忽然想起她曾經(jīng)在深海,在他的寶庫里握住一個神秘的寶貝,那寶貝順著她的手鉆入她手心的事情來。
她又摸了摸越來越變得美麗的臉,罷了,如果一切都是來自那個寶貝,那么,她和他的孽緣她又怎么能夠逃避
她在看到他的那一剎那,她真的不敢相信,她和他的重逢,竟然是這樣的,竟然是他綁架了她。
她就這樣靜靜的沉寂在黑暗里,和黑暗融為一體,靜靜想著心事。
而他回來的時候,看著的,便是她滿目孤寂的背影。
他的心里忽然就那么的不舒服了一下,他也沒在意,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的臉,忽然問,“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她有幾分凄酸,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淡淡道,“張二妞!”
“張二妞?這可真巧了,我也認識另外一個張二妞!”
她抬頭看他。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道,“而且,她和你一樣,老家都是花果山旅游區(qū)附近的村莊的,母親也姓戴,你說巧不巧?”
他來試探她?
他看她不說話,下一刻,一拍手,一張和她長相特別相似的臉闖進來,說實話,忽然看見一張和自己長得這么像的臉,她心里猛然的驚了一下。
而那姑娘進來后,下一刻,立即乖順的走到他身邊,整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了。
他看她離得遠遠的,便道,“過來!”
“叫我?”,她有些愕然,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淡淡道,“過來,別叫我說第三遍!”
她那黑暗里依然明亮的眸子忽然就怔怔的看著他,一直看著,看著。
他在她那樣的目光下,忽然就有些不自在,他也就冷哼了一聲,冷冷的看著他。
而她卻忽然轉(zhuǎn)頭,不讓他看見她的臉,道,“什么時候可以送我下山去?”
他的臉在黑暗里晦暗不明,良久,她才聽見他說,“如果你要走,隨時都可以!”
她也就順口說,“那行,可以現(xiàn)在送我走嗎?”
他冷冷的看著她,下一刻,沖著門外喊道,“管家,安排人送她回去!”
車子漸漸馳去山下,她在山下朝那燈火通明的房子看,總有一種錯覺,那房子在黑暗里太明亮了,像黑暗里的魔宮,而他,也許是魔王。
不管她愿不愿意死心,而她,只是低如塵埃的凡人,兩個世界,不同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