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有沒有為我而折腰呢?”
白浩軒沒有預(yù)兆的突然停下腳步,害的夏之初差點撞上去,好在她及時剎住了車。
屬于白浩軒的味道撲鼻而來,那是她上一世最喜歡最熟悉的味道。
夏之初目測還有三厘米她就要撞上白浩軒的胸膛了,她有些慌亂的后退幾步。
一抬頭,就對上了白浩軒笑盈盈的眼。
她瞪過去,“當(dāng)然沒有?!?br/>
白浩軒聳聳肩,“看來我的魅力還不夠。”說完又轉(zhuǎn)身朝前大步走。
夏之初在這一刻突然后悔,她剛剛為什么要追上去,否則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坐在家里,等待著美味的晚餐,還可以調(diào)戲一下寧致遠那木頭臉。
啊啊啊啊啊~?。。?br/>
她究竟是為什么要追上去,害的她現(xiàn)在要和這人待在一起。
“哈哈。”
白浩軒的的笑聲突兀的從前方傳來。
“你笑什么?”夏之初小跑兩步,與白浩軒并肩,瞟了他一眼。
“我想起去年我打完籃球回家,看見有一群人在欺負一位女生,便用籃球打了其中一人的腦袋,然后拉著女孩跑,那女孩就是你,今天我們的身份互換了,被找麻煩的變成了我。”白浩軒緩緩說道。
“這有什么好笑的?!?br/>
“抱歉,我笑點低?!?br/>
“不僅低,還創(chuàng)下了新高?!毕闹醺裢獗梢暤恼f道。
“對了,你送的籃球我很喜歡,一直帶在身邊。”白浩軒柔聲說,說完后低頭淺淺一笑,看起來溫柔又有愛。
夏之初停住腳步,抬頭看向前方,伸手一指,“啊,我到了。前面就是我家了,你不用送了,再見。”
說完隨意的朝白浩軒揮揮手便大步朝前走去。
沒有得到預(yù)想中回應(yīng)的白浩軒緩緩抬起頭,看著夏之初越走越遠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漸漸抿直,臉色在昏暗的夜色中晦澀不清。
夏之初走到離院子大鐵門還有一米左右時,就看到門口有個黑影,她走進借著月色一看,影子的輪廓漸漸漸漸清晰。
“小遠,你怎么站在門口,你是在等我嗎?”夏之初看清楚輪廓后停住腳步。
斜靠在墻上的寧致遠直起身,走到夏之初面前三步遠的距離站定。
低頭看向夏之初,面無表情的臉在清冷的月光山,似乎散發(fā)出陣陣冷氣。
“你去哪了?”
“有點事。”夏之初打著哈哈。有些心虛的朝身后看一眼,內(nèi)心祈禱著寧致遠沒有看見白浩軒。因為這個小鬼就是個醋罐子,如果知道是白浩軒的送她回來一定會不開心,他一不開心就要欺負她。
“什么事?”
“哎呀,一點小事。沒什么,是我記錯了。這不,立馬就回來了。只不過因為是走回來的,所以有點慢。”夏之初抬腳兩步上前,摟住寧致遠的手臂撒嬌道:“小遠等很久了嗎?抱歉抱歉,走,我們回家?!?br/>
夏之初挽著寧致遠的手臂。拉著他往里走。
寧致遠紋絲不動,再次問道,有些不依不饒。
“什么事?”
“說了是我記錯了,什么事都沒有?!毕闹跗髨D蒙混過關(guān)。
“我不信。”
寧致遠直接否決了夏之初的話。
“哎呀,真沒什么事?!跋闹跤行o奈的說,她在心里再一次后悔剛剛的一時沖動。她究竟為什么要下車?!
“小遠,我跟你說...”夏之初想把她外公的事告訴寧致遠,分享自己喜悅的同時剛好也可以分散寧致遠的注意力??墒窃掃€沒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夏之初?!?br/>
“誒?!?br/>
“你喜歡我嗎?”
“我...”
“我真傻,我竟然一直以為你是喜歡我的。”
“你......”
“最起碼你和他照大頭貼還笑的很開心。”
“你...”誤會了。夏之初剛想解釋,就被打斷。
“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在你心里連聶少飛都不如。”
“不...”
“你就那么喜歡白浩軒嗎?”
“怎...”么可能。夏之初話還沒說出口,再一次被打斷。
“剛剛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睂幹逻h問。
夏之初看一眼寧致遠,有些遲疑的點頭。
“可是...”她焦急的要解釋,可是寧致遠顯然已經(jīng)不想聽她說的話。
“不要解釋。”寧致遠伸出手制止她。
“你不相信我?”夏之初質(zhì)問道。眼前這人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卻連她說的話都不相信!
夏之初非常生氣。
“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瓜?!睂幹逻h自嘲道。
“對,沒錯,你就是個傻瓜!笨死了!我那么喜歡白浩軒你都沒有看出來,笨死了?。 ?br/>
夏之初話一說出口就后悔了,但是她那高傲的自尊心又不允許她朝寧致遠認錯。她雙手環(huán)胸,抬起自己的下巴,斜眼瞪相寧致遠,擺出一副高傲的的樣子。她硬要披上一身刺猬樣的盔甲,只因為硬殼里面那顆心太過敏感脆弱,經(jīng)不起一點傷害。
她自認她不是那柔軟棉甜如一塊軟糖,卻有著無堅不摧的強大內(nèi)心的人。
聽到夏之初話的寧致遠臉色一瞬間變得乏白。
他看著夏之初,嘴角彎起,明明是笑著的模樣,看起來卻一副悲傷的樣子。
他撇過頭,徑直越過夏之初,朝前走去。
連背影都仿佛罩上一層悲傷的陰影。
夏之初就站在他的身后,看著他越走越遠。她以為他會回頭,但是他沒有。
知道寧致遠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夏之初才慢慢卸下了身上的盔甲。她有些擔(dān)憂的望著寧致遠離去的方向,有些后悔自己剛剛的口不擇言。
她呆呆的站了一會,抬起雙手揉揉自己雙頰,轉(zhuǎn)身朝院子里走去。
她想,等寧致遠回來后再找他和好好了。
如果寧致遠還生氣的話,她就強吻他好了。那樣的話,寧致遠一定會感受到她的喜歡。
她想起寧致遠害羞時紅紅的耳朵,笑出了聲。很好,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夏之初回頭看一眼身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夏之初還不知道,她和寧致遠今晚之后將會分別很長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這將是他們此生分離最久的一段時間。
番外一初見(上)
這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發(fā)生了事,久遠到夏之初的記憶都有些模糊。這件事發(fā)生在夏之初重生前十八歲的那一年。
那一年,夏之初和白浩軒作為交換留學(xué)生,一起去了英國留學(xué)。
那天是圣誕節(jié),天上下著鵝毛般的大雪。
“哇,好漂亮?!?br/>
夏之初趴在玻璃窗上。透過透明的玻璃窗望向窗外,整個人都已經(jīng)看呆了,眼珠子一動不動。
白浩軒從廚房出來,看著趴在玻璃窗上,已經(jīng)變成‘望雪石’的某人。笑的一臉寵溺。
他走到夏之初伸手,從背后雙手環(huán)住夏之初的腰,下巴打到夏之初的肩膀上。
夏之初被擁住的一瞬間,全身都有些僵硬。雖然她和白浩軒已經(jīng)訂婚了,但對于白浩軒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有那么好看?比我都好看?嗯?”
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溫?zé)岬臍庀姳〉较闹醯亩馍?,癢癢的。夏之初頓時縮了縮脖子。
果不其然,聽到了某人的悶笑聲。
夏之初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她現(xiàn)在恨不得變成一只鴕鳥,這樣的話,在她害羞時就可以把頭埋起來。
白浩軒感受到自己懷里的夏之初提問迅速升溫,忍不住調(diào)笑道:“你呀。連一個擁抱都害羞這個樣子,讓我怎么忍心對你做更親密的動作。嗯?”
最后一個字特意壓低了嗓音,湊到夏之初的耳邊,激的夏之初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一下。
白浩軒看著懷里臉熱的都快冒煙的某人,送開了手。拍拍她的頭,“傻瓜?!?br/>
臉上依然笑得一臉寵溺,但是仔細看得話會發(fā)現(xiàn)笑意并未達眼底。
但是此時的夏之初已經(jīng)被白浩軒剛剛的話沖昏了頭腦,滿腦子都是‘更親密的動作’這幾個字,再也注意不到其他的事,更何況是白浩軒那么細微的一個眼神。
“小傻瓜,我出門倒一下垃圾,你乖乖在家待著?!?br/>
白浩軒邊朝門邊走去邊說道,還沒走兩步就被拉住了衣袖,一會頭,就看見了夏之初紅彤彤的小臉。
他頭微微向右傾斜,溫柔的笑著問:“怎么了?”
因為害羞,夏之初不敢直接看白浩軒的臉,她看著地毯,有些結(jié)巴的說:“我...我...還是我去吧?!?br/>
說完也不管寧致遠同不同意,一溜煙跑到門邊,取下衣架上的大衣,打開門碰的一聲關(guān)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三秒后,門再次被打開,夏之初探出上半身,臉上有些尷尬,“嘿嘿,垃圾忘拿了?!闭f完拎起門邊的黑色垃圾袋,快速閃了出去。
“碰。”
門再一次被關(guān)上。
白浩軒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哼笑一聲,“真是個傻子。”
被被稱為傻子的某人,正哼著愉悅的小曲,走在去倒垃圾的路上。
夏之初伸出小手,看著晶瑩的雪花掉在自己紅色的手套上,眼睛彎成一輪彎月,甜甜的笑了起來。
幾分鐘后,夏之初把垃圾往垃圾桶里一扔,拍拍手,軟綿綿的手套碰在一起發(fā)出噗噗聲。
突然,夏之初眼見的發(fā)現(xiàn)垃圾桶后面的胡同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夏之初看著黑漆漆的胡同,雖然知道不應(yīng)該,但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抬起腳,緩緩朝那走去。
咔噠。
稱為命運的齒輪開始轉(zhuǎn)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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