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就在城內轉悠著,看見前面的一家酒館,不過鋼鐵大門緊閉。李鋒直徑走過去。
“嘭嘭!”李鋒敲響鐵門。
門上一個巴掌大小的觀望口打開,露出一雙黑亮的眼睛。
“你是誰?”里面的人悶聲悶氣的說道,語氣中十分的警惕。
“過路的旅者!”李鋒說道。
“抱歉!我們這里現在不接待外人。”說著就想直接關閉觀望窗。
“等一下,讓我進去,這個就是你的!”李鋒從大氅中露出一只手,手指尖夾著一枚金加布。
等待片刻,李鋒終于聽見開門的響動聲。由于防護的太嚴密,開門也不太方便。
大概過了一分鐘,門才終于打開。
一個長滿胡茬的肌肉大漢露出半個身子。
“金加布拿來!”大漢說道。
李鋒將手中的金加布遞過去,大漢一把搶過去,仿佛怕李鋒反悔一般。
大漢讓開身子,李鋒直徑走進去,酒館內很暖和,里面的人也不少。
酒鬼們應該都算是膽子大的一群人了吧!
有些喝得迷迷糊糊的大漢看著李鋒這個新面孔,向著李鋒吼道“小子,你是誰?”
旁邊另一個大漢也說道“懷特!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什么人都放進來,萬一她是妖魔怎么辦?”
“這是我的酒館,我愿意讓誰進就讓誰進,你不愿意,就自己滾出去!”之前放李鋒進來的那個大漢毫不退讓的吼道。
“你”之前質問懷特的大漢一下被氣得面紅耳漲。
“可可他要是妖魔”
懷特露出一絲不屑,“他要是妖魔,你現在還能在這里?”懷特繼承這家酒館已經有二十多年了,每天酒館中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形形色色的人。懷特除了提供酒水之外,就是觀察這些人,所以,他有自己觀察人的一套方式。
李鋒沒有理會剛才質問他的家伙,他直徑走到柜臺邊,找了個空位直接坐下。
柜臺內還有一個服務員。
“一杯剛特!”李鋒點了一杯最符合他口味的酒。
李鋒的出現在酒館中并沒有引起什么波瀾,之前的那兩個家伙也不過是喝醉了找茬罷了。
這家酒館的第二層就是旅店,酒館內很多家伙都是直接住在第二層的。
李鋒大概在這里待了五六個小時,并沒有收獲什么有用的信息。
這時,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引起了李鋒的注意。
“三天前出現的那個妖魔你們都知道,但是之后有件事你們肯定不知道。”
“托姆,快說是什么事?”旁邊另一個喝酒的家伙叫道。
“只要你把我今天的酒錢結了,我就告訴你,不管是誰!只要他把我今天的酒錢結了,我就把這件事說出來!”頂著一個大大的酒槽鼻子的家伙吼道。
“嘿!去你的!老托姆,你去死吧,又想騙吃騙喝,你不記得上次用麗莎家豬生崽的事忽悠克里幫你結賬,讓后被他揍的你幾天都下不床的事情了嗎?”
“哈哈”旁邊傳來哄笑聲。
“去你的!我保證這件事絕對值這個價,這可是和三個獵魔人有關的事!”
“那個家伙喝了多少?”李鋒向著柜臺里面的懷特問道。
“嗯托姆”懷特看了看賬本。
“三個金加布加四十五個銀加布。”
李鋒從懷里摸出四個金加布。
“嘿!你真的要幫托姆結賬,他可是遠近聞名的老騙子?!?br/>
“是!”所謂的錢,在李鋒這里并不值錢,若是能能打聽到妖魔的信息,那都是值得的。
懷特輕笑一聲,也不再說話。
在他看來,李鋒肯定是那家貴族跑出的少爺之類的。
“嘿!老托姆,這位先生已經為你結賬了!”
老托姆看了一眼李鋒,說道,“好!這位先生,這個消息絕對是值那個價的。”
“在兩天前的清晨,也就是妖魔出現的第二天,我遇到三個獵魔人?!?br/>
說道這里,酒館中突然有人發(fā)笑“哈哈懷特,你確定是獵魔人,不是什么落魄的騎士(這個詞是李鋒根據這個世界的語言翻譯過來的意思)?!?br/>
“閉嘴!科多,我保證那是獵魔人!我看到了他們劍上的徽章好嗎?還有,他們并沒有隱藏身份?!?br/>
“在城外,他們向我詢問去多隆山的那條小路!”
“本來我已經決定離開霜雪城去別的城鎮(zhèn)避避風頭,但是遇到那三個獵魔人之后,我又決定回來了?!?br/>
“又增加了三個獵魔人,這次的妖魔事件肯定很快就能解決!”
“當時,我向他們指路之后,就直接回城了。這件事絕對是真的,我已圣母的名義發(fā)誓!”
“怎么樣?小崽子們,這個消息值這個價吧!”托姆向著周圍的人炫耀道!
“這位先生!再次感謝你的慷慨,愿圣母保佑你!”
李鋒沒有理會托姆的致謝,他腦中開始回憶那個多隆山的位置。李鋒記憶的那張地圖確實有那個多隆山的位,但是并沒有托姆說的那條小路。
“所以說,我也算是救你們一命!你們這些天就算是想要出城,也不要走多隆山那個方向。”托姆說道。
“托姆!你明天的酒錢我請了!”這時不知那個家伙突然說道。也許托姆的這條消息確實救了他一命吧。
“可是你為什么不直接上報城主呢?”另一個聲音說道
“上報?”
“你以為那些家伙會不知道嗎?”托姆不屑的說道。
“你不是霜雪城的人吧?”托姆看著之前提問的那個家伙。
“是!”
李鋒不知道這里的官方組織于這些平民之間的關系,他也沒興趣知道,唯有妖魔,才是他更深入這個世界的契機。
現在天色已晚,這個世界沒有靈子,雖然月亮夠大,夠亮,但夜晚出發(fā)總歸不是什么好選擇。
靜靜的,李鋒繼續(xù)喝著酒。
“對了,老板,之前托姆說的那條到多隆山的小路,你知道嗎?”
懷特正擦著手里的杯子,聽見李鋒的提問隨意說道“你打聽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隨便問問?!?br/>
“我并不知道,托姆是獵戶,那條小路一般也只有獵人才知道?!?br/>
“哦,是嗎?”李鋒抿了一口酒。
看來關鍵還在那個托姆身上啊。李鋒想到。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