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問大陸上,古往今來,這樣的天才也沒有幾個。人之初,劍道興起,獨霸當世的初始時代,最前沿的先輩將人體潛力的等級劃分為數(shù)個階層,用不同的顏色來替代。
最低級別為黃色,如果是這個等級,照骨鏡就會顯現(xiàn)出土黃色的迷蒙光暈,這個級別雖然是最低,但仍然代表著具有一些天分。之后是青色,橙色,藍色,紅色,最后才是紫色,需要注意的是,即便是相同的色階,也分高下,如果都是紫色級別的天才,就要看顯示出的色澤是否向紫金色過度,其他色階亦如此。
現(xiàn)在這個孩子,是純純正正的紫金級別,可想而知現(xiàn)場的人有多驚訝了。而且,算上剛才那個神異的孩子,一天出了兩個紫金,這種概率,真是讓人瞠目結(jié)舌,可以稱為災禍現(xiàn)象,這樣的天才出在江帝國,難保不會有天災人禍,以求自然平衡。
“請上前。”莊墨面前,那個孩子叫了他一聲便走開了,三個侯府人員中有人開口催促他上前,他深吸口氣,自覺地站到了鏡子前。
另一處,侯府的一個人員正對那個老人和孩子說著什么,在他們身邊,出現(xiàn)一隊士兵,像是要保護他們,同時,那人員遞過去一個紫金令牌,想來是另有安排,這樣的天才,絕對值得特別對待。
莊墨不再關(guān)注他們,他閉上眼睛,開始默念那句口訣,念了三遍后,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只見面前的古老鏡面開始有水波蕩漾,一副和他身材等量的人體骨骼出現(xiàn)在鏡面,莊墨的心臟開始跳動,他不知道自己這副骨體會滋生什么樣的色澤。
旁邊悄無聲息,似乎人們也在等待結(jié)果,三個侯府人員也已經(jīng)到位,伸著脖子打量鏡面。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這一畫面永久維持了,不再變化。那副柔白色,泛著晶瑩光點的骨骼沒有任何動向,就這樣到此為止,別說紫金色,就連黃色也沒有蔓延出來。
“廢骨?!?br/>
“的確,絲毫沒有修劍的底力,只能淪為凡人。”
議論聲從背后,從周圍開始傳來,冰冷的刺進莊墨的心間,他渾身冰涼,不敢相信眼前的結(jié)果。
“孩子,結(jié)束了,你并沒有修劍的資格,我們侯府沒辦法要你這樣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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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侯府人員并沒有多說,直接把莊墨推向一邊,不想他干擾后面的人。
莊墨還是不敢相信,不過一抬頭,卻看到三步外,那個抱劍青年和跟著他的粉嫩孩童。青年只是淡淡掃過他,絲毫不以為意,而那孩童也正注視著他,不過眼里卻有一抹不解,最后孩童皺了皺小鼻子,咕噥一聲,便和抱劍青年一同離開了。
“唉,真是當頭棒喝?!鼻f墨走在演武場的白石路上,看著一張張不同于自己的欣喜的小臉,感覺有些意興蕭索,不由地抬頭望天,哀嘆連連,他想起以前,那個如父如兄的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時,也時常會落寞的遙望山川大地,最后慨然一嘆。
只可惜,他年紀太小,根本不明白那意味著什么,直到那個人遠去。
“不行,我還得去找你,不能放棄?!弊詈?,莊墨搓了搓手,眼神又恢復過來。
大抵人就是如此,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莊墨也一樣,他這個年紀因為尚且懵懂,所以不會被某件事所擊敗,即便那件事在成人看來足以等同生死。
環(huán)繞四周,人影綽綽,莊墨看到最前方有一塊石碑,上書: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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