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的身材很好,可你能不能先變回鼠兔的模樣?”看也看夠了,池魚才想到找回自己的矜持,紅著臉尷尬說到。
“好。”柔美如絲的聲音,讓人聽著如春風拂面。
鼠兔又變回了灰不溜秋的模樣,站在池魚身邊,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你現(xiàn)在沒事了吧?”剛才聽它的叫聲似乎很痛苦,所以她才會過來看看,畢竟它救過她的命,讓她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離開,她做不到。
“沒事了?!?br/>
“那好,我得走了?!贝_定它沒什么事,池魚轉(zhuǎn)身就走。
沒走兩步,鼠兔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想和你們一起走,可以嗎?”
它想過了,要想有湯喝,得跟著她……身邊的那只貓走,不然它也只是找個洞獨自修行罷了,這樣的修行不僅花費時間長,效果也不見得好,何不一開始就跟著大佬混?
“你想跟著我?”池魚轉(zhuǎn)過身,詫異的看著灰不溜秋的鼠兔,它能說能化形,按理來說,它不應(yīng)該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是不是因為……
池魚想到了身后的胡小白,沒有猶豫太久,她便有了決定。
“可以,你跟我來吧?!背佤~對它招了招手,一人一妖并行。
“我叫池魚,你有名字嗎?”
“我叫小兔。”
……
一人去,帶著鼠兔回,胡小白愣了,他不解的看著池魚,等著她的解釋,只不過……
小白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難道他看到她盯著鼠兔的裸體看的那一幕?不會吧?她作為他主人的顏面豈不是蕩然無存?
胡思亂想一通,什么結(jié)果都沒有,與其瞎猜,不如問問。
“小白,我臉上有東西嗎?”池魚兩手摸著自己的臉頰,有點心虛,不敢和小白對視。
“喵……”沒有,我就是想問問它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跟著主人你一起過來。
池魚歪著頭不解的看著胡小白,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在表達什么,她要如何反應(yīng)?
“喵……”胡小白把目光投向鼠兔,沒好氣說:“你把我話里的意思告訴她?!?br/>
被小白吼了的鼠兔縮著肩膀,躲到池魚的身后,慫的跟老鼠似的回:“他在問你,我為什么會跟著你一起過來。”
“哦……”池魚恍然大悟,原來小白想問的是這個。
她蹲下來摸著他的腦袋,解釋道:“小白,我想把它帶到花煙樓里。”
帶到花煙樓,是不是還會和他們住在一起?甚至睡在同一張床上?
“喵……”我不同意。
胡小白鐵青著臉,目光兇狠的看著只露出一角的鼠兔,主人的寵愛決不能分給任何人,只能他獨享。
聽他這聲音,似乎是不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好不容易有看上你的妹子,你怎么能拒之門外?
為了讓胡小白減少對鼠兔的抗拒,池魚只好循循善誘:“小白,有了小兔,以后無論你說什么,它都可以把你話里的意思轉(zhuǎn)述出來,我不就能聽明白你說的話了嗎?更重要的是,我以后出門帶上它,就多了一份保障?!?br/>
“喵……”不行就是不行。
她以前也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不也這樣過來了,至于出門,他可以偷偷的跟在她身后,絕對不會再讓她遇到危險。
“你怎么那么笨呢。”池魚恨鐵不成鋼,直接上手在他額頭上敲。
“帶上它,可以當我們倆之間的翻譯官,可以保護我,最重要的是它喜歡你……”
“喵……”主人剛才說了什么?胡小白有那么一瞬間走神。
“等等……”鼠兔從池魚身后伸出小腦袋,一臉緊張的回:“小魚你誤會了,我不喜歡他?!笔笸弥噶酥负“祝l(fā)現(xiàn)他在瞪自己,它快速的收回自己的爪子,心虛的低下了頭。
“你不喜歡他?可你之前明明說過想要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背佤~一臉懵,她牽線牽錯了?不應(yīng)該啊。
“不是不是,你聽錯了?!笔笸帽贿@番話嚇的直搖擺爪子。
“我是說想和他扯上關(guān)系……”
“扯上關(guān)系和發(fā)生關(guān)系有區(qū)別嗎?”池魚皺眉,她的理解能力出問題了?
“有?!笔笸脭蒯斀罔F。
眼見胡小白的神色越來越冷,看它的眼神就跟千年的寒冰似的沒有一絲溫度,鼠兔知道自己再不解釋清楚,下場可能會跟前面的老鼠精和巨蟒一樣,她長話短說生怕晚了一步,自己會成為他的爪下亡魂。
“我想和他扯上關(guān)系是因為我想巴結(jié)他,并不是喜歡他?!笔笸谜f完,冷汗涔涔,兩腿發(fā)軟無力的趴了下來。
“啊?原來你先前說的想和小白有關(guān)系是這個意思,不是想和他有那種親密關(guān)系?!背佤~有點小失望,還以為她能見證一場跨越種族的愛情呢,感情還真的是她自己想茬了。
鼠兔連忙點頭,再偷偷的瞄了一眼胡小白,發(fā)現(xiàn)他沒那么冷了,心里的大石頭才慢慢落地,心里告誡自己,它以后決不能和他有感情上的牽扯才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個,我還能跟著你們嗎?”鼠兔弱弱的問。
“算可以吧?!倍即饝?yīng)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喵……”胡小白又不開心了,誤會都解開了,主人怎么還讓它過來?
池魚摸了摸他的胡須,后者瞇著眼睛一臉享受。
“但我有要求,你要不要聽了再來決定還要不要跟著我們?”
鼠兔不說話,它靜靜的等待著。
“我想把你帶進花煙樓,和我一起去買菜,我如果遇到危險,你得幫我,但你不能跟我住在一起?!?br/>
它為什么要巴結(jié)小白,池魚動動腦子也大概想明白了。
第一次它幫自己,從老鼠精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它成長了,也會口吐人言。
第二次幫自己,吃了巨蟒的心臟,它能化形了,這修行的速度就跟做火箭似的蹭蹭蹭往上漲。
也就是說它之所以想要跟著他們,純粹是為了利益,既然如此,她在它身上收點利息也沒什么不對。
“行?!笔笸孟攵紱]想就答應(yīng)了。
一旁的胡小白也沒在反對,不跟他們住,只是在出去買菜的時候才會短暫的在一起,還能在主人遇到危險的時候搭把手,他沒有理由反對。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給你買套衣服換上?!?br/>
池魚先帶鼠兔上街買衣服,它得化形跟著她,化形就得穿衣服,總不能帶著碩大的鼠兔招搖過市吧。
買衣服的時候,池魚才想到她的錢放在床頭底下的暗格里,她手頭上根本就沒錢。
關(guān)鍵時刻,鼠兔偷偷摸摸的遞給她一兩銀子,算是解決燃眉之急。
池魚臉色一暗,一只鼠兔手里都有銀子傍身,而自己的銀子還是從老鼠精那兒得來的,否則身無分文。
她身為一個穿越女,混的也太慘了,為自己嘆息幾秒鐘。
買好衣服換上去,池魚又忍不住嘆氣了,哪怕是粗布衣都無法遮掩它的好身材,加上如花似玉的臉蛋……
“你有沒有辦法讓你的長相看起來普通一點?”
鼠兔抿了抿嘴,兩只手在臉上胡亂一抓。
欸,還真有點效果,眼睛一大一小,嘴巴也歪了點,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稍顯粗糙,跟之前的她對比起來,讓人興趣大減。
“在外人面前你就這副長相吧,你也別想太多,我是為了你好?!?br/>
“我知道?!毙⊥命c點頭,沒有絕對的實力,美貌只會給自己帶來災(zāi)難,這個道理它懂。
池魚帶著小兔準備回花煙樓,路上遇到了三胖帶人過來救她。
“胖哥……”池魚揮動手臂向他跑了過去。
“你……沒事兒?”三胖驚喜的看著完好無損的池魚,不都說她被妖怪擄走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是,我沒有……我的意思是說……”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歧義,他想解釋清楚,卻因為結(jié)巴,反而更解釋不清楚了。
但見她沒事,他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地,她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至于那段時間里發(fā)生的那些事,他可以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我知道,你聽我慢慢給你解釋?!?br/>
“我之前是被采花大盜擄走,他把我抓到樹林里,恰好來了一俠客志士,他救了我不止,還把那賊人打傷趕走了?!?br/>
“竟有這事?”三胖目瞪口呆,他最近怎么沒聽說語花城來了采花大盜?
“當然,不信你問她?!背佤~把小兔推了出來。
“她跟我一樣,也是被那賊人擄到樹林里,因為俠客的正義之舉,才能從虎口脫險?!?br/>
小兔沒有說話,但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對池魚那番話的附和。
三胖這會兒才注意到小兔,見她長相普通,身材不錯,要是賊人的口味沒那么挑的話,也確實看得上她。
聽到這里,三胖已經(jīng)信了池魚的解釋,他伸手想去拉她的手,突然意識到不妥,立馬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尷尬道:
“既然你沒事就跟我一起回去吧,丟了的菜也不要回去找了,到時候跟大娘說一聲就行,她不會怪我們的?!?br/>
“欸胖哥,你等一下,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背佤~拉過三胖的手,把他的身子轉(zhuǎn)了過來。
溫熱的手在觸碰到他皮膚后,三胖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他低著頭看著被池魚牽著的手,心思早就不知道飄到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