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衿是自己下的樓,在她的雙腿殘廢之后,云家就按了這直升的電梯,就是為了方便她。
偌大的飯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餐,云衿早上習慣吃中餐,尤其對粥情有獨鐘。
早餐吃完過后,一人便過來了,像是掐著時間來的。
來的這個人是和云衿年紀差不多大小的年輕貌美的女子,看起來端莊賢惠,有種古代仕女的感覺。
這女子的名字叫做宋慧,是和云衿從小一起長大的同伴,也是云家的養(yǎng)女。
宋慧的父親是云家部屬,在一場動亂當中犧牲,只留下宋慧孤苦無依,被云家收養(yǎng)。
在外人來看,宋慧和云衿的關系非常的不錯,兩人不是親姐妹,卻情同親姐妹,曾經(jīng)原身也是這樣以為的。
“衿衿,今天的藥我端來了,你快趁熱喝?!彼位蹖⑹稚隙酥那嗷ù伤幫敕旁谧雷由?。
云衿坐在輪椅上,看了一眼冒著熱汽的藥碗,清淡的目光移到了宋慧的身上:“宋姐姐,你來云家多長時間了”
宋慧不明所以的看向云衿,下一秒頓時覺得今日的云衿看上去有些不對勁,云衿是被云家嬌養(yǎng)的小公主,向來天真單純,只是今日云衿的臉上看上去卻有一絲深沉,讓她看不透。
宋慧心中一跳,回答:“已經(jīng)有十五年的時間了,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衿衿還是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小姑娘?!?br/>
“宋姐姐記得真清楚,看來對以前的那些事是沒有忘記過?!痹岂苽冗^頭,精致嬌美的側臉染上了一絲清冷,“那么宋姐姐不防說一說,我云家究竟是有哪里對不起你的地方,又或者是我云衿有哪里對不住你的。”
宋慧心中大駭,只覺背上發(fā)寒,不斷有寒氣冒出:“衿衿,你這是說的哪的話,能夠進云家,我感激不盡,而你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br/>
“既然沒有,那這碗藥里面的東西又是從何而來”云衿手上微動,將那碗冒著熱氣的藥碗推到了宋慧的面前。
宋慧臉色瞬間蒼白:“這藥里面哪有什么其他東西,衿衿,我知道你雙腿受了傷,心情不好,但是你怎么能這么冤枉我啊”
宋慧以袖掩面,一雙溫柔的眼睛當中透著一絲委屈。
“冤枉,既然宋姐姐認為是冤枉,那這碗藥宋姐姐不如當著我的面喝了。”云衿輕笑。
宋慧看著藥碗,緊張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怕了”云衿的手搭在輪椅的扶手上,幽幽的看著宋慧。
宋慧默不作聲,臉色越發(fā)白。
那人說過,東西是不會被檢查出來的,云衿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著宋慧那副故作鎮(zhèn)定,堅強不屈的模樣,云衿覺得有些倒胃口,拍了拍手:“去伺候宋小姐把藥喝下?!?br/>
不知從哪里走出來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衣男子,其中一人端起了藥,面無表情的對著宋慧:“請宋小姐服藥?!?br/>
宋慧連連退后,但另一個黑衣男子就站在她的身后,讓她根本無路可退。
宋慧心中暗恨,眼中帶淚的看向云衿:“衿衿,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我是宋姐姐啊,難道你連我都不相信了嗎”
云衿按著輪椅上的一個按鈕,轉(zhuǎn)了個方向,面上平靜無波:“宋姐姐,我沒有說不相信你,只要你喝下這碗藥,你依舊是云家的養(yǎng)女,我的宋姐姐?!?br/>
“宋小姐,請你服藥?!焙谝履凶釉俅伍_口。
宋慧呆愣在原地,手上微動,一道火蛇打了出來。
在宋慧身邊站著的黑衣男子早有防備,腳下一震,一道土墻擋住了火蛇。
另一個黑衣男子手上一揚,青色的藤蔓朝著宋慧飛揚而去,轉(zhuǎn)眼之間將她五花大綁。
黑衣男子面無表情的,將手上的藥給宋慧灌了進去。
宋慧強作掙扎,卻是徒勞無力,喉嚨幾滾,將藥吞了進去。
確定她將藥已經(jīng)全部吞了進去后,黑衣男子才收回了木藤。
兩個黑衣男子,如兩座黑門神立在云衿的身邊。
宋慧捂著喉嚨,不斷的嘔吐,似乎想要將喝進去的藥給吐出來。
但沒過多久,地上跪著的宋慧,突然面色猙獰的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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