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燙,好燙,真的要被燒死了!喂,那邊的王八,快想辦法救命??!”面對熊熊燃燒的火焰,奎拉斯選擇了向這里面最正常的家伙求救。()
“不準(zhǔn)叫我王八!我是烏龜!正宗千年神龜!”小八高聲反抗了一句,剛上前兩步準(zhǔn)備幫忙,就看到FFF團(tuán)成員集體回頭瞪著自己,從頭套里閃出的眼神分明是血紅色的,手中高舉著的鐮刀無聲的訴說著,你敢過來我們就把你也一起烤熟做烤王八!
怎,怎么辦,看來依靠自己來從這幫家伙手中救出奎拉斯是不可能的了……
“唉,沒辦法,看來還是要人家出面才行啊……”弗爾莎微微嘆了口氣,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下胳膊:“艾爾,亞斯,雷爾多,科拉,你們幾個!”
“是!”FFF團(tuán)眾瞬間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下,背挺的筆直,仔細(xì)傾聽的話,除了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外,還有這幾個家伙上下牙打顫的聲音。
“那個家伙是我看上的目標(biāo),你們要是,哼,到時候就拿你們幾個來代替!”
“僅以此祭品獻(xiàn)給弗爾莎女王大人!”
四個家伙身上扛著燒的發(fā)黑的行刑架,上面牢牢實(shí)實(shí)的綁著奎拉斯,恭敬的捶胸行禮:“以此獻(xiàn)給魔王大人!”
“祭品嗎?!你們這幫家伙把我送給這個女魔頭當(dāng)祭品了嗎!”
“放心吧,弗爾莎大人會很溫柔的。”
“溫柔也不行??!”
“沒想到,你竟然是比較喜歡強(qiáng)硬的那種類型,原來骨子里有M傾向嗎……”
“為什么會得出那種結(jié)論來啊!”
“似乎聽到了一些讓人無法忽視的話,那樣我不是更危險了嗎,混蛋!”
好不容易從行刑架上掙扎下來的奎拉斯揉著自己被綁得發(fā)紅的手腕,一步步逼向艾爾等人:“你們這群家伙!”
“干的很好!”
屋子里驀地一道聲音響起,門吱呀一聲打開,外面圍了不少人,只是他們手上都緊握著兵器,凝神以待,而推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奎拉斯的父親,姆拉斯侯爵。
“你們幾個家伙,干的很好,將那個妖孽成功的引誘出來了,你們的任務(wù)完成了,這是你們的酬勞!”
說著一大包東西扔向了艾爾,艾爾隨手接過,一打開,里面裝的全部是金幣,掏出一個搖了搖示意:“多謝了!”
“你們,你們這幫家伙居然!”奎拉斯怒不可遏的一把揪起艾爾的衣領(lǐng):“竟然出賣我們!”
“奎拉斯少爺……”艾爾靜靜的推開他的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從最開始,我們就不是站在一邊的啊,你們的目的是把我們趕出去,我們則是收了雇主之托來調(diào)查你們,也就是說我們一開始就是死對頭,就連剛才為止,你們都不是企圖把我們給趕出去?”
“你!”
“為了把我們趕出去,你們用了不少手段,為了將你們給調(diào)出來,特地讓你父親和我們演了一出戲,讓你以為你父親對我們的忍耐快到極限了,讓你成功的上了我們的當(dāng),想火上澆油一把,一鼓作氣的讓我們就此離開。說起來,我們也不過是將計(jì)就計(jì)而已,其實(shí),我們對你們也沒什么偏見,只是拿人錢財(cái)與人消災(zāi)罷了?!?br/>
“你們這幫家伙剛才還化身FFF團(tuán),企圖把別人給燒死,現(xiàn)在居然說對他沒偏見……”小八一拍額頭,重重的嘆了口氣,回過頭對向奎拉斯說道:“就是這樣,不過,我覺得像你們這樣一直躲藏下去也不是辦法,干脆就著這個機(jī)會向你父親說清楚比較好……”
“嗯?”姆拉斯侯爵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兒子,和一直依偎在他身邊的那只惡魔。
“父親……”奎拉斯長吸一口氣,平復(fù)了下自己的情緒,眼睛一眨不眨認(rèn)真的盯著姆拉斯侯爵的臉:“父親,我,我喜歡妮姆,這與她是不是惡魔無關(guān),我……”
“你說什么!”
姆拉斯侯爵的臉陰沉的嚇人:“你說什么!”
“我……”
“閉嘴!”姆拉斯怒喝道:“我看你是昏了頭了,給我看清楚,在你身邊的那個家伙是惡魔!是惡魔!”
“妮姆不是那種!”
“閉嘴!孽畜!”侯爵捏緊了拳頭:“給我聽著,惡魔無論裝成什么樣,惡魔就是惡魔,它們始終是惡魔,本性是永遠(yuǎn)不會變的,它們會裝成各種各樣的姿態(tài),但最后都是會回復(fù)它惡魔的本性!”
“妮姆不一樣,她曾經(jīng)……”
“老爺,”一個侍衛(wèi)首領(lǐng)打扮的人上前在姆拉斯侯爵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侯爵的眼睛中寒光一閃:“你的意思是,奎拉斯被那個惡魔控制住了或者被催眠了?”
“是!”
“嗯,我了解了,”侯爵冷聲下令:“那么,給我斬殺掉那只惡魔,讓我的孩子恢復(fù)過來!”
“是!”
“你們!”奎拉斯瞪著那個侍衛(wèi),攔在了妮姆的身前:“我死也不會讓你們碰妮姆一根寒毛的!”
“得罪了,少爺!”
兩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奎拉斯的身后,制住了他的行動,那名侍衛(wèi)一步一步走到了妮姆身前,緩緩的拔出自己腰間的劍。妮姆一動不動,眼睛卻對著侯爵:“大人,我愿意去死,只是請求大人原諒奎拉斯少爺。”
“奎拉斯是我唯一的孩子,用不著你來擔(dān)心,”說著他手一揮:“動手!”
“是!”侍衛(wèi)高舉起手中的劍,重重的朝著妮姆的頭劈下。
“住手!”奎拉斯掙扎著咆哮,身邊的兩個人漸漸有些壓制不住他了,但是那把劍也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