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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嫩小幼女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人多那玩意兒就萎了,又不是古惑仔砍人,人多可以欺負人少?”李東陽表示自己沒想通。

    “很奇怪么?你不要告訴我你上了十幾年學,不知道大部分學校都是刑場和墳場改的?”武丁一邊說一邊收起了刀——如果把刀架在肩膀上算收的話,這貨是唯恐別人不知道自己手刃惡鬼??!這個逼裝的不夠濕滑、圓潤、有彈性,差評……

    “難道不是為了省錢么?亂葬崗、刑場什么的地方本來也沒有人要吧~既然沒有商業(yè)價值,規(guī)劃成學校不是很正常么?”李東陽反問道。

    “我能呵呵么~十個學校有九個半都是建成好幾十年的,那時候誰跟你講商業(yè)價值——城里的學校先不說,農(nóng)村的學校還差地方?為什么要把學校專門建到墓地這類地方?”武丁繼續(xù)說道。

    “咦~讓你一說好像還真是。我上的高中也是建在一堆老墳邊,明明那地方來往都不方便?!崩铋L庚也上來插話了。

    “那是因為人是最辟邪的啊!按傳統(tǒng)說法‘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鬼屬陰,人屬陽,人多了陽氣重,自然能辟邪了——你知道為什么過去殺頭都要在菜市口嗎?因為菜市場人來人往,從來都不會鬧鬼。學校這種地方,不僅人多而且都算是讀書人,當然就更辟邪了。”武丁解釋道。

    “讀書人能辟邪?可是之前當世具足作祟的時候,也沒見有什么避諱吧?”李長庚還是沒想明白。

    “你他喵的還真沒文化!《聊齋》總看過吧?不是電視劇,是原書。寧采臣拒絕利誘美色,女鬼尚且不能加害——就算現(xiàn)代人素質(zhì)比不上古代,但是大學也擴招了吧,人多了總有幾個正人君子,當然辟邪了。還有不要拿這次割鼻割耳說事兒~那是有人指使的,再說本多忠勝也被供奉了幾百年,在我們看來是惡鬼,在島國人看來就是神仙了——即便是‘式神’也帶個神字兒吧?所以克制的不那么明顯咯……”武丁一邊略帶鄙視的看著李長庚。

    “那又繞回來了啊——如果對玩意兒沒什么明顯的克制作用,這貨又怎么會忽然就變得不堪一擊?”李長庚繼續(xù)問道。

    “因為這都是一票積極抗日的熱血青年??!如果說鬼怕人的話,島國的鬼最怕的就是一群抗日的人了吧……”武丁指著人群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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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大兜都是些什么啊?死沉死沉的~你自己怎么不背?”李東陽接過武丁遞來的書包,覺得整個人都被包拉的往下墜。

    “我不是都背了一段了么~就因為沉,所以才找你幫忙啊!至于是什么?過會兒你就知道了!”武丁得意的賣了個關(guān)子。

    “馬上就到了,你搞得神神秘秘的有意義么?”李東陽反問道。這幾位正在去找德川結(jié)衣的路上。

    “需要我扮成外賣小弟混進去,然后想辦法接你們進去么?就跟上次一樣?”李長庚已經(jīng)十分自覺給自己安排工作了。

    “不用~這次我們一定要從正門進去。再說~如果你的消息可靠的話,那些堵門的保安和PC不是已經(jīng)撤了么!”武丁說道。

    “喂~你可以侮辱我滴智商,但是不能侮辱我滴尊嚴!你自己看賓館門口不是沒人了么?”受到質(zhì)疑的李長庚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只是這貨一激動四川話都蹦出來了,聽起來有種莫名的違和感,看來他最近又在惑騰四川妹子了……

    “好~好,我錯了,你的情報搜集能力絕對是MAX的,在上海灘能當巡捕房探長,在老香港能當總?cè)A探長……”看到李長庚的消息確實,武丁還是安慰性的夸了他兩句。

    ……

    “哪一間來著?”武丁看著李長庚問道。

    “8748。好奇怪,居然沒有一個人問我們?”李長庚覺得怪怪的。

    “該說不出所料么~哈哈哈!”武丁發(fā)出了一陣蜜汁賤笑。

    “正經(jīng)點~和你走在一起,我老覺得我遲早也會變得不正經(jīng)的……”李東陽一邊說一邊按下了電梯。

    “8748~,就是這間?!蔽涠】戳丝撮T牌就準備往里走。

    “喂~那個德川結(jié)衣的雖說是個妹子,可也是個巫女,嗯~當世具足被我們干掉了,可是萬一這貨還能招個鬼什么的,你確定我們就要這么大喇喇的直接進去?”王喆攔住了武丁。

    “你怕個毛?。空賳編烞B都被干掉了還能翻天,再說她之前明顯是附身控制那玩意兒,現(xiàn)在能站起來就不錯了——怎么著也相當于大姨媽常駐一個月吧,反正是虛弱狀態(tài),我們八大金剛還搞不定她?再說這個罪魁禍首我們能放過嗎?”武丁一把推開了門。

    陰暗的房間里,巫女妹子委頓在床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確實是虛弱狀態(tài)。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我要叫~叫人了!咦,保安呢~你們怎么會不聲不響的到了這里?爸爸~我好害怕,嗚嗚嗚……”德川結(jié)衣被嚇得不輕,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

    “你好害怕?被你指使鬼怪割掉鼻子和耳朵的同學難道就不害怕嗎?你有繞過他們嗎?爸爸~看爸爸如何疼愛你!”武丁的話是越說越猥瑣了。

    “天哪~你還真準備把她那啥了啊!我看不起你~!我怎么會認識你這種禽獸?”王喆一邊掘武丁一邊向前湊了過去——您這是怕自己沒機會當禽獸么,還是要自己第一個當禽獸……

    “你們把她按住,我要開始了!”武丁一邊說一邊轉(zhuǎn)身去拿那個沉的要死的背包。

    “憑什么???憑什么我們把她按住,讓你一個人爽?”紀昀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你們想到哪里去了?我要用的是這個東西!”武丁一邊說一邊擺弄著手里的東西。

    “飲料瓶~???你確實過分,你這個禽獸!”紀昀貌似是在掘武丁,但是兩眼已經(jīng)發(fā)出了詭異的光芒……

    “你妹的飲料瓶!你他喵的眼瞎啊~這就是飲料!”武丁一邊怒斥不正經(jīng)的隊友,一邊把手中的飲料一字排開——紅瓶尖叫、黑松沙士、嶗山白花蛇草水等等……

    “額~你這是要嚴刑逼供么?好精致的刑罰!”李東陽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用飲料來折磨人,這貨的腦袋是怎么長的……

    “不然呢~國情如此!外國人丟個自行車當局都要屁顛屁顛的找回來,你以為我們把她怎么滴了能跑掉?惡心惡心她就是了。再說~這些玩意兒我是親身體驗過的,那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武丁一邊說一邊擰開了飲料蓋,往正在努力掙扎的德川結(jié)衣嘴里罐去。

    “這是什么?伴著泥沙的河水嗎~好像是用了很久的抹布,不對~是我小時候無意中聞到的七星瓢蟲!”德川結(jié)衣的眼睛已經(jīng)快變成蚊香了,這應該叫精神恍惚。

    “這個味道~好像是皮炎平、風油精和紅花油混在一起~嗝兒,這是什么?你們給我喝的是農(nóng)藥嗎?我要吐出來~嘔”德川結(jié)衣凝聚起求生意識,努力的掙扎著。

    “這又是什么?為什么一股榻榻米的味道,還是用了三十年的榻榻米~像是被發(fā)霉的爛席子熬了水,還是拿海水熬的!我忍不住了~我看到了黃泉比良坂!媽媽啊~”德川結(jié)衣被這神一樣的口感徹底打敗了。

    “求你們了~讓我做什么都行。不要讓我再喝了……”德川結(jié)衣徹底慫了——能在幾種史上最難喝的飲料面前堅持到現(xiàn)在,這妹子已經(jīng)快崩潰了。還有露出這種要殺要剮隨便你的姿態(tài),不怕這幾個家伙真的變身禽獸么……

    “哎~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王喆有些憐香惜玉,阻止了幾位“施暴”的隊友,順便十分小心的扶起了德川。

    “咦~你這個姿勢是要干什么?求包養(yǎng)~求推倒?”王喆的要害被德川結(jié)衣一把攥住,德川的另一只手則摸上了王喆的咽喉——這是這個力度未免稍大了些……

    “額~人家看到你這樣的帥哥,就覺得整個人都燃起來了呢~”德川結(jié)衣一邊說一邊癡笑著,這是表情怎么看都有些勉強……

    “好了~只要你賠償那些受害的同學每人一百萬,我們就放過你。還有你們要為之前的事情道歉!”武丁好像沒看到剛才的一幕,

    “一定~一定,我可再也不敢了呢!”德川結(jié)衣連忙答應。

    ……

    “為什么就這樣放了她?不要跟我說你沒看出來她剛才想挾持我???”王喆不滿的沖武丁喊道。

    “喂~是你自己主動去憐香惜玉的,我又有什么辦法?而且你當時被抓蒙了吧?是不是還覺得挺爽的啊~帥哥?你自己一臉享受的表情,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你……還有,你一定是一只童子雞!”武丁笑的炒雞猥瑣。

    “我當時是有點蒙~可是這不是放過罪魁禍首的理由吧?”王喆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被說成童子雞能不臉黑么?又不敢繼續(xù)爭辯,要不猥瑣的胖子一定會繼續(xù)盤問細節(jié)的……

    “誰說要放過她了?先不說她剛才有挾持你的意圖,答應條件的時候又毫無誠意,就說一點——這個會召神弄鬼的巫女恢復了,她再召個鬼來,我們誰能扛得住?指望每次都能叫來一票人啊~我又不瘋!”武丁面對王喆的指責很是淡定。

    “那我們就佇在這里?難道指望把她看死嗎?還不如回去吃飯呢~”李東陽不爽的懟了武丁一句,川大的廚師要走了,李東陽還沒吃夠呢……

    “再等等~應該就快了!”武丁抬頭望了望回答道。

    “砰~啪~哐”玻璃破碎的聲音首先響起,緊接著是重物墜地的聲音。

    “妥了~”武丁幽幽的說道。

    “什么就妥了?你根本就沒過去看???”李東陽指著稍遠處被砸壞汽車說道。

    “我安排的我還要去看么?這是生怕PC找不到線索么……”武丁一臉平靜的解釋道。

    “那是德川結(jié)衣?你怎么安排她跳樓的?我知道了,你買通了鬼哥!”王喆的智商還是在線的,被人攥住的時候除外……

    “不然呢?跟一個擁有超自然能力的人結(jié)仇,然后腦殘的放過她?被她割鼻割耳的同學就這樣被毀了一生——我聽說已經(jīng)有同學因此自殺了~就當是還他們一個公道吧……”武丁其實還是有些后怕的,畢竟也是條人命,這話多少也是在開解自己。

    “我覺得我要重新認識你了。你這個胖子不光猥瑣,還很腹黑,現(xiàn)在居然敢動手殺人了——就算她該死。我以后要離你遠一點……”李東陽看著武丁有點怕,這貨笑起來傻傻的,真的發(fā)起狠來什么都敢啊……

    “喂~你這什么眼神?動手的明明是鬼哥好么~”武丁懟了回去。

    “好啊~那我問你:用棍子殺人和用刀子殺人有區(qū)別嗎?”李東陽張口就來了這么一句。

    “好吧~是我殺的……”武丁聽到這話只能認了。李東陽的話是有典故的,語出《孟子》。孟子拜見梁惠王,問道:以棍子殺人和用兵刃殺人有區(qū)別嗎?梁惠王回答:沒有。孟子又問:那用苛政殺人和用兵刃殺人有區(qū)別嗎?——李東陽的問題直指人心,有了殺人的心又付諸行動,方式是不會影響結(jié)果的……

    “是我殺的又怎么樣?我不想說是為了大家或者為了受害者,就問一句:她難道不該死?您老人家難道還要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我~或者干脆去PC局檢舉我?”武丁有點生氣的說道。

    “額~沒有。我就是懟你懟慣了,多嘴了那么一句……都是兄弟,你別在意哈!”李東陽看氣氛不對連忙解釋——雖然有點凜,但是摸著良心說~李東陽不覺得武丁做的有錯。

    “喂~我相信你不會去檢舉武丁,你雖然是個噴子,也是個有原則有節(jié)操的噴子。不過,我們就這樣站在案發(fā)現(xiàn)場真的好么?總感覺站在兇案現(xiàn)場的兇手會立馬被神探緝拿歸案啊……”王喆看著兩位室友覺得自己的三觀碎了一地——犯事兒了不麻溜的跑,還在原地大聲議論,這是生怕自己不被抓住嗎?

    “第一、我剛才給她喝的飲料里邊,摻了不和諧的藥~你這什么眼神?助興和嗨的那種,不是毒。一個人磕了那些東西,做出奇怪的舉動~比如自殺,道理上也說的過去吧!第二、你真以為官方不知道這些事兒嗎?全校都知道了!我們今天這么順利,說句不好聽的話,那是上頭默許的!所以你們怕個毛啊?”武丁難得的正經(jīng)臉。

    “為什么聽你這么一說,我就覺得世界好黑暗……”李東陽現(xiàn)在的表情可謂“細思極恐”。

    “黑暗你妹!世界從來都是一個樣,只不過你以前了解的還不夠罷了。還有甭管世界怎么樣,人都要活著啊~”武丁一邊說一邊敲了敲李東陽的腦門。

    “疼~你這個死胖紙,正經(jīng)不過三秒!還敲我的頭,我最恨別人敲我的頭!”李東陽一邊說一邊還以顏色。

    在久違的互懟場景中,耳鼻冢事件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