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主,別急嘛。把刀挪開,胖子都嚇傻了,怎么回答問題。”豐滿‘女’郎和白藏主說話時,又換上了嗲聲嗲氣的聲音。
白藏主顯然對韓媛的話還是比較在意的,臉‘色’略微緩和了一些,原本懸停在胖子咽喉部位的刀子,也嗆郞一聲掉在地上。
胖子幾乎立刻癱軟在地上,大口的喘了幾口氣之后,又掙扎著站起來。
“我讓手下去找過他了,根本就沒有回自己的住處,屬下還斗膽讓人去他住的地方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里面早就沒有多少東西了,應(yīng)該是早就有脫離飛鷹幫的打算。”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看著白藏主的臉‘色’。
“繼續(xù)說?!卑撞刂髅鏌o表情,但是臉上的肌‘肉’卻越來越僵硬。
“還有就是,屬下去找過野狼的那些小弟,大部分都不知道野狼去了哪里,另外還有幾個和野狼關(guān)系非常好的小弟,也不見了,野狼分管的一些產(chǎn)業(yè)要么關(guān)‘門’,要么錢都被卷走了?!迸肿痈杏X自己的‘腿’又要軟了。
“好你個野狼,飛鷹幫養(yǎng)你幾年,一個便利店搞了幾個月都沒搞定,現(xiàn)在還跑了!”白藏主‘摸’出一個閃著銀光的小刀,漫不經(jīng)心的削著自己的指甲,“看來我得親自出手了?!?br/>
這時,白藏主身邊的韓媛纏上來,“我覺得,還是我先去那家便利店試探一下。既然有本事讓野狼退幫,那個所謂新來的店員可能是十三區(qū)其他幾個老大派過來的幫手?!?br/>
“哦?”白藏主一聽,立刻瞇起了雙眼,“聽你這么一說,確實有可能,會是誰呢?沙奎爾?醫(yī)生?還是夜魅那個賤人?”
“別想那么多了,我去看看應(yīng)該就知道了,等我的好消息?!表n媛說著在白藏主臉上‘摸’了一把。
“去吧,早點回來,今天晚上我們大戰(zhàn)三百回合,爺要好好瀉瀉火!”白藏主伸手在韓媛豐屁的滿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回頭又開始玩兒起電動游戲。
韓媛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實際上,她在飛鷹幫內(nèi)部的地位,和野狼不相上下,除了因為她和白藏主的特殊關(guān)系之外,她那相對飛鷹幫眾多無腦肌‘肉’男而言,狡猾的多的腦袋也是關(guān)鍵原因。
韓媛出了房間,并沒有急著馬上出發(fā),而是找到胖子,拉到一邊,小聲的詢問起來。
胖子不住的點點頭,不時的說些什么,“沒錯沒錯,是值晚班的?!?br/>
顯然‘女’人問的相當(dāng)?shù)脑敿?,胖子剛剛擦干的汗又下來了,“呃,那個新店員還真沒人見過,上次和野狼一起去的兩個家伙都不見了,現(xiàn)在還沒找到,估計是和野狼一起跑了?!?br/>
“一群廢物!”韓媛的表情已經(jīng)完全不像之前和白藏主在一起時的樣子,而是換上一副居高臨下的‘女’王式派頭。
“算了算了,還是我親自出馬?!闭f完扭著腰離開了。
夜‘色’再次降臨,慕辰和以前一樣,提前來到了便利店。廖健最近也受慕辰的感召,時不時的十點多就到店里幫忙了。
原本店里就這兩個男營業(yè)員,倆人又這么勤快,加上廖健那妖孽的長相,白天上班的兩位‘女’營業(yè)員紛紛表示愿意值下午班,不但可以提前回家,而且還可以有機會和兩位帥哥多多相處。
不過一過十一點,帥哥的魅力再大也擋不住提前回家的**,一直在堅持著沒有下班,在店里和廖健閑聊的小樂,也忍不住呵欠連連,看了看表。
慕辰剛好看到,笑著說,“小樂,已經(jīng)晚了,快回家吧,再晚又趕不上末班車了。你放心,廖健跑不了,我保證明天還是見得到?!?br/>
小樂狠狠的白了一眼慕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戀戀不舍的和廖健道別,回家去了。
沒有了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小樂,店里一下子清凈了很多。
慕辰在收銀臺前的熟食區(qū)忙活著,每天到十二點地鐵末班車的時候,會有一批逛街晚歸的夜貓子,到店里吃點宵夜。
廖健則無聊的坐在窗邊的凳子上看著手機。
一輛出租車緩緩的停在距離便利店十幾米的地方,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畫著夸張濃妝的妖‘艷’面孔,目光落在便利店的招牌上,正是飛鷹幫的韓媛。
韓媛微微點了點頭,確認目的地沒錯,便向司機拋了個媚眼,遞上一張鈔票,媚聲說道“不用找了?!?br/>
司機從后視鏡里面看了看一直‘露’到大‘腿’根的長‘腿’和‘胸’前一對雪白碩大的兇器,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小姐出臺嗎?多少錢?”
韓媛已經(jīng)下車,聞言白了司機一眼,繞到車前司機的位置,敲了敲車窗,司機早就‘色’授魂與,連忙打開車窗。
“老娘不出臺!回家找你老母吧!”
司機罵了一句發(fā)動車子離開了,完全沒有注意,‘女’人在車窗打開的一瞬間,一枚硬幣捏在手指尖,趁著說話的空當(dāng)向車內(nèi)一彈,居然準(zhǔn)確的卡在剎車的位置。
見到司機開車溜走,韓媛這才拍拍手,“敢招惹老娘!”全然不顧這枚硬幣可能會讓司機車毀人亡,回頭便向便利店走來。
剛才店外的聲音已經(jīng)引起了慕辰和廖健的注意,看到如此火辣的‘女’人,廖健忍不住吹了一個口哨,慕辰卻目光一緊。
拉過廖健,小聲說了幾句。
廖健一副吃驚的樣子,“先別問為什么,回頭和你解釋?!蹦匠秸f著又回到收銀臺后面。
“好,到時候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居然還要我叫你前輩,有沒有搞錯!”廖健沖慕辰比了比中指。
韓媛走進店里,漫不經(jīng)心的翻看著貨架上的東西。
一邊翻,一雙媚眼不經(jīng)意的瞟著已經(jīng)站起身湊到附近的廖健,以及在收銀臺后低著頭忙忙活活的慕辰。
“兩個男店員?該死的胖子,連這點情報都搞不清楚,連張目標(biāo)的照片都拍不到!還要老娘自己想辦法?!表n媛心里恨恨的想著,臉上卻‘露’出慵懶的笑容,隨手拿起一包**,對著身后不遠處像小狗一樣跟著的廖健問道,“靚仔,這個牌子的套套多少錢?”
廖健正想回答,想起剛才慕辰特意的囑咐,便大聲對低著頭的慕辰說,“前輩,你看一下這個牌子的套套多少錢?”
慕辰抬頭看了一眼,報了一個數(shù)字。
廖健只當(dāng)眼前這‘女’郎聽不到慕辰的話,又湊近了一些,“靚‘女’,買兩包有優(yōu)惠哦?!?br/>
“哦,有優(yōu)惠嗎?”聽到廖健嘴里的前輩兩個字,韓媛心中篤定,眼前這帥哥肯定就是胖子嘴里說的新來的店員了。
打定主意之后,韓媛扭著水蛇一般的腰肢,走到廖健身邊,渾圓‘挺’‘臀’的翹部往廖健大‘腿’一蹭,一只手搭在廖健肩膀上,“怎么樣?這個牌子的好不好用?。恳幌伦淤I這么多,人家怕會受不了哦!”
廖健的側(cè)面線條分明,加上一米八多的身高,英‘挺’俊朗,韓媛雖然是在試探,但是居然真的有些反應(yīng),身體微微發(fā)燙。
廖健索‘性’也做出一副豬哥相,就差流著口水了,“我覺得還不錯,要不咱試試看?兩包也不嫌多,幾天的量?!?br/>
韓媛白了廖健一眼,手指向廖健額頭一點,“你就吹吧!”
廖健的臉‘色’卻突然變了變,眼中**一樣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
眼前這個‘性’感‘女’郎的這一指,讓廖健感受到極大的威脅,順著店里明亮的燈光,染了黑‘色’指甲油的手上隱約閃現(xiàn)幽幽的藍‘色’。
廖健想起剛剛慕辰對自己所說,這個‘女’人危險之極,不由得汗都快下來了,極力的一扭,勉強躲開了‘女’郎的一指。
隨后在街頭工廠內(nèi)打架經(jīng)驗豐富的廖健用最快的速度拉開了和‘女’郎的距離,沉聲說道,“你到底是誰?”
韓媛捂著嘴,“哎呦,小伙子反應(yīng)這么‘激’烈干嘛?是怕我吃了你嗎?”
“如果你也是來搗‘亂’的,咱們就像上次那個飛鷹幫的光頭一樣,去外面較量一下?!绷谓‰p手架在‘胸’前,抬抬下巴沖‘女’郎說。
韓媛也正想試試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小伙子實力深淺,剛才那一下雖然被廖健躲開,但是只是一個回合,看不出太多東西。
想著,韓媛伸出手,沖廖健鉤鉤小指,扭著水蛇腰走出店‘門’。
此時雖然已經(jīng)是午夜,但是依然還有稀稀落落的行人,不遠處的小吃攤也等著最后一班地鐵的乘客,還沒撤攤。
廖健伸手示意‘女’郎來到店后面不遠處一個小型停車場,因為附近很多房子都在拆遷,這個停車場也沒有用,一直荒廢著,不怕有人打擾。
“哎呦,帶我來這么黑的地方,我好怕啊,是不是想做什么壞事情?”韓媛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摸’出一根二十公分長、‘雞’蛋粗細的家伙,還沒等廖健看清楚是什么,就見韓媛手指一按,一根軟鎖從把手里面彈出來,拿在手里,打了一個響‘花’,赫然成了一根長鞭。
廖健嘿嘿一笑,滿臉的邪氣,“‘女’王大人,您是嫌這里黑對嗎?那我給您來點亮的!”說完拉開套在T恤外的馬甲,‘露’出掛在衣服上的大概有幾十個一次‘性’打火機。
慕辰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在店‘門’口掛了個暫停營業(yè)的牌子,湊過來,遠遠的看著兩人。
此時廖健已經(jīng)‘摸’出兩個火機,一手一個。
當(dāng)看到這幅情形的時候,慕辰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已經(jīng)明白了廖健想到的實用的戰(zhàn)斗方式是什么了。
“沒辦法,稍微**絲了一些,只能用批發(fā)市場上搞來的便宜貨,估計這家伙心里也憋屈著呢吧?看來得找野狼調(diào)筆錢過來,給這家伙換換裝備了。”慕辰干脆坐在路邊臺階上,手里端著一碗剛剛煮好出鍋的關(guān)東煮,好整以暇的邊吃邊說,“看看接下來,廖健這家伙的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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