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夏初她死了,怎么會,她前幾天明明還是好好的?”
易盛然上前,狠狠地拽住了易景城的衣領(lǐng)。
“是不是你欺負(fù)她,她才會死?”
易景城昂起下巴,滿臉的諷刺,笑著道:“是你,易盛然,她為了保住你的孩子,登上了那架飛往j國的飛機(jī),結(jié)果那架飛機(jī)在太平洋失事了。”
易盛然仿佛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
“夏初死了?不!我不信!”易盛然跌跌撞撞的的跑出了酒窖。
易景城站在原地,又給自己猛灌了一口酒,這次的酒好像又咸又苦澀。
易盛然馬不停蹄跑到了機(jī)場,一進(jìn)機(jī)場門就看到航空公司服務(wù)臺那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大多數(shù)的人都在哭喊著,有些脾氣暴躁的抓著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員不停地質(zhì)問。
所有的事實(shí)證明,確實(shí)有一架飛機(jī)失事了,但是那又怎么樣,夏初或許不在那架飛機(jī)上。
易盛然快步走到服務(wù)臺,滿臉陰鷙的對著站在服務(wù)臺里的客服小姐說道:“給我查,這架失事的航班上有沒有佟夏初這個人,快!”
客服小姐猛地顫了一下身子,手也開始打哆嗦,“好,我這就查。”她今天見過了太多來這里尋找親人的人,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讓她覺得這樣的恐怖,這個人仿佛不是來找人而是來尋仇的。
“佟夏初,找到了,對不起先生,佟夏初小姐確實(shí)在那架失事的飛機(jī)上,我代表航空公司……”
“你能代表什么!你能還給我一個好好的妻子嗎?”
客服小姐話還沒說完,就被易盛然的咆哮聲嚇得住了口。
“先生您冷靜一下……這也是我們不愿意看到的?!笨头〗銐阎懽诱f道。
“她最后有沒有留下什么話?”
易盛然覺得自己身體慢慢的在變冷,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崩潰,現(xiàn)在仿佛只要一根輕飄飄的羽毛就能壓死他。
“對不起先生,事發(fā)突然,而且飛機(jī)失事是在太平洋上,黑匣子可能找不到了……”
易盛然覺得自己徹底被壓垮了,眼角的淚順著臉龐迅速的滑落下來,他整個人仰躺在地上,看著燈光閃閃的天花板,仿佛眼前有無數(shù)個夏初在叫著他,可是當(dāng)他伸出手去觸碰,卻又什么都觸碰不到。
佟夏初你就這么狠的心,把我一個人遺棄在這人世間走了?你休想!你等著,等我找到害你的兇手,我就下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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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夏初死了,易盛然就像徹底喪失了理智。
他帶著一群人深夜沖進(jìn)了顧家大宅,就像地獄來的使者,把顧家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
顧雨諾被兩個黑衣保鏢架著雙臂來到了易盛然的面前。
“盛然哥哥,你這是做什么?”顧雨諾淚如雨下,一張精致的小臉可憐兮兮,委屈的小嘴緊抿著,表情讓人既憐惜又心疼。
易盛然冷笑一聲,“顧雨諾,夏初死了,你特么的少再給我演戲!”
易盛然幾步走到顧雨諾的面前,毫不憐惜地朝著她胸口一腳踹了上去,根本不能閃躲的顧雨諾,整個人就那樣狼狽的趴在了地上。松松扎起的秀發(fā),也因?yàn)檫@巨大的力道掙脫了頭繩的束縛,凌亂不堪的隨意披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