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老此話一出,場間安靜下來。館主嘴角噓著冷笑,既然關(guān)老話都說出來了,今晚野獸傭兵團和許原斷不可能再安然走出張公館。
“老頭,那這事沒得商量了?”許原從懷中掏出一支煙,點上后幽幽的說道。
“商量,我張公館這么多條人命你來賠嗎?”盡管看起來野獸傭兵團以許原為尊,但是因為之前調(diào)查過許原,館主對這個年輕人心中根本沒有多少忌憚。
“還真是個內(nèi)勁高手呢?!痹S原根本沒有在意館主的話,摸了摸下巴對關(guān)老評價道。
說來這是他回國后遇到的第一個內(nèi)勁高手,記得一年前老鬼給他下達了一個任務,遇到過這種級別的高手,那時猶豫疏忽大意險勝。
自從修煉九段決功法后,雖不是一日千里的進益,但這一年多,他總覺得離練出內(nèi)息成就先天不過一步之遙,但是這功法有些怪異,而且后面幾重老鬼也沒有給他。
許原到現(xiàn)在也有些摸不透自己的實力底線,但是對付眼前這個老頭,肯定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給我弄死這個小子!”許原沒有理會自己的自己,館主勃然大怒。
他看的出來野獸傭兵團有依附許原的意思,雖然館主不知道許原有多大的能耐,但以前因為莫湘君的原因他調(diào)查過許原,所以并不怎么忌憚他。
野獸傭兵團這一次突襲差點毀了他張公館的基業(yè),館主認定只要把許原解決了,后面的事情交給關(guān)老就行。
“小子,我先前已經(jīng)給你機會離開,既然你自己不珍惜。那就跟這幫西洋人一起下地獄吧!”關(guān)老轉(zhuǎn)身看著許原陰冷的說道。
“既然您老都這么說了,那我也能勉為其難的拼一拼,看看咱們誰下地獄吧?!闭f著許原伸了伸懶腰,活動下筋骨。
“狂妄之徒!”關(guān)老冷哼一聲身體化作殘影帶起一片塵土沖向許原,野獸傭兵團的人被關(guān)老這一招嚇得后退。場間也只有許原像沒事人一樣安穩(wěn)的站著。
轟隆一聲,煙塵四起。在場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許原和關(guān)老的身上,因為這道巨響正是從兩人所站的地方傳來。
館主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胸口,眼中卻是復仇的快意,關(guān)老終于出手!然而過了一會兒,他想象中的許原慘叫和求饒的聲音并沒有響起,心中有些不安。頓時睜大了眼睛看著。
煙塵散去后,眾人終于看到了里面的情況,此時關(guān)老的拳頭被許原握在手掌中。兩人如同雕像一樣站著。
回想起剛才那聲巨響,不管是野獸傭兵團還是張公館的殺手們心中都是驚嘆不已,他們從不知人與人直接的戰(zhàn)斗可以引發(fā)如此動靜。
但是整個院子里沒人比得上關(guān)老心中的震驚。他這一拳雖然沒有用上全力,但也近8成。而對立的許原卻明顯比他還要輕松!誰的拳頭硬,關(guān)老一目了然。
活了大半輩子的關(guān)老除了擁有強大的功夫護體,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能看清局勢而做判斷。雖然他和許原緊緊對上一招,但是他心里卻沒有在繼續(xù)打下去的念頭。
一念及此,關(guān)老就要撤拳卻無奈的發(fā)現(xiàn)許原的手掌仿佛化作了鋼鐵,他的拳頭根本抽不出來。
“你!”關(guān)老目光緊盯許原。
“你什么你,打了人就想跑,果然是個老流氓!”許原冷笑一聲,在關(guān)老疑惑的目光下抬起了自己中指!
不遠處的馬克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自己的心口。當時他剛和許原交手的時候,差點被許原用上這一招,他在傭兵界可是聽過大人的這個招數(shù)。就連戰(zhàn)神大人都輕易不敢接的!
“一般對付流氓,特別是你這樣又老又能打的。我都會用上這招,因為感覺會酸爽!”
說著許原不等關(guān)老大力掙扎,抬起的中指按了下去!
關(guān)老只覺得拳頭處傳來一股子暗勁快速傳向心口,關(guān)老立刻運氣護住心脈。但那股暗勁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剛剛運起的內(nèi)勁直接被暗勁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破開,兇猛的暗勁直沖心臟!
下一刻關(guān)老面色煞白,單手捂著自己的心臟,身子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一身修為,何必呢?”許原看著倒在地上的關(guān)老,嘆息一身。
關(guān)老怔了怔,不可思議的看著許原,而后快速盤坐運功。卻在身上再也感受不到一絲內(nèi)勁的存在!許原僅僅一指便廢去了關(guān)老半輩子的修為!
這還是許原身下留情,若不是看在同是華夏人的份上,許原這一指就能讓關(guān)老心臟爆裂而亡。
“??!”一輩子苦練的丹田氣海就這么被人廢了,關(guān)老無法承受這種從云端到黑土地的變故,瘋狂的大叫著撲向許原。
可惜他再也不可能是許原的對手!許原看著瘋狂的關(guān)老,眼神漸漸冷漠,一掌拍在了關(guān)老的天靈蓋上。
關(guān)老不可思議的看著許原,嘴角冒出鮮血,雖然他有萬般的不甘心,但眼中生機依然快速消散而后直直的倒在地上,再無半點氣息館主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從關(guān)老出手到現(xiàn)在連半分鐘都沒有。這半分鐘卻讓場間的局面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心中的最后的大靠山就這樣被許原輕描淡寫的弄死了?好在館主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即使到了這般絕境也不會輕易放棄。既然強硬的站直了身子看著許原。
許原瞇著眼睛,現(xiàn)在關(guān)老已死,館主竟然面色不為其有所大動,雖然堂堂南豐城第一勢力的老大城府極深,但是在生死大劫面前,如果沒有后手他必然不會如此淡定。
腦中回想著莫湘君曾跟他說的話,許原心中一驚。就在這時外面想起了特殊警鈴聲。
聽到警鈴之后館主暗暗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把這些人盼來了。
“許原,你以為你贏了嗎?哈哈你們所有人都要給我張公館死去的弟兄們陪葬!”館主喪心病狂的笑著,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接下里會發(fā)生的事情。
“你招來了軍警?”許原冷聲問道。
“算你聰明,不過已經(jīng)晚了?,F(xiàn)在軍警正在把我整個張公館包圍起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猖狂之徒怎么安然離開?”
許原身后的馬克等人有些慌了,他們身為國際傭兵,自然知道軍警是什么樣的一類人。這種人的本事并不會比他野獸傭兵團差多少。
這時許原從懷中掏出一支煙緩緩點上,似乎根本沒有把外面的軍警放在眼里。
“你信不信軍警沖進來之前,你們所有人都會死!”許原語氣隨意,好像在他看來解決張公館剩下的所有人無比簡單。
館主面色一變,從剛才許原可以秒殺關(guān)老他就已經(jīng)見識到了許原的實力。此刻若許原真的動手,這里沒人能阻擋住他。
“館主,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死人是永遠沒有說話機會的,到時候馬克他們聯(lián)系一下國外的勢力,只需要稍稍用點手段我們就可以安然無恙的出來?!?br/>
“所以,我想不明白這么白癡的辦法,你怎么還有臉沾沾自喜的?”許原鄙視的看著館主。
館主咽了咽喉結(jié),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他并不清楚野獸傭兵團在國外的勢力,如果真如許原所說,那他這般籌劃不是白費心血!
館主正猶豫著如何回復的時候,許原吐了個眼圈又說話了。
“但是呢,我這人一向最討厭麻煩。警察什么的向來是最麻煩了。為了不惹著些麻煩上身,我想跟館主做個交易?!?br/>
“什么交易?”館主沉聲問道。
“你去引開軍警,放我們走。我也給你張公館留一線生機!”
館主聞言沉默了片刻,“我怎么知道你們以后還會不會來?”
“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可以保證他們很快就離開南豐城。而且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會再來張公館?!痹S原輕笑道。
“呵呵,許原,你帶著一群傭兵夜闖我張公館,還出手殺了關(guān)老。你讓我如何相信你?”館主冷笑一聲。
許原將手中煙頭掐滅,嘆息一聲,“為什么有些人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呢!”
語罷,許原忽然動了,黑夜中根本捕捉不到許原的身影的蹤跡。館主心中猛地一跳,因為許原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
許原嘴角微微嘲諷?!耙聪嘈盼?,要么死。你只有這兩個選擇!”
館主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許原,連呼吸都有些微微顫抖!許原用絕對的實力告訴館主,他根本沒有別的退路。
半小時后“把那貨救治好,就回國吧。不要再來找我了!也不要跟任何說我的事情?!?br/>
遠離張公館的一個小公園里,許原淡淡扔下一句話踱步走出離開了。
最終館主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野獸傭兵團的人也盡數(shù)撤出。
馬克看著許原就這么離開,莫名有點不甘心。但是大人已經(jīng)下了最后的通牒,他們哪里敢違背。于是馬克帶著剩余的八位隊友對著許原的背影遙遙一拜,算是最后的道別。
這一夜,張公館幾乎損失殆盡!這一夜,南豐城風云劇變!
許原剛離開沒有多久兜里的手機便響了過來。按下接聽鍵,閆三更激動不能自已的聲音傳來。
“許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收服了一大半,少數(shù)抵抗的正在暴力收服中!”()《女總裁的全能狂少》僅代表作者金佛的觀點,如發(fā)現(xiàn)其內(nèi)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nèi)容,請作刪除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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