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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裸機(jī)動態(tài)圖 丹藥入腹之

    丹藥入腹之后,趙沉璧立刻閉了眼睛。

    他神色平靜,絲毫不擔(dān)心蘭馨給他的這枚丹藥有任何問題。

    若是到了這一步,他還對蘭馨有任何的懷疑的話,那也實在是太過無情,連他也無法容忍這樣的自己。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趙沉璧被禁制封印的金色氣府,立刻開始劇烈地震蕩起來,如同饑腸轆轆的饕餮,見到了無數(shù)的山珍海味擺在面前,激動得不能自持。

    這丹藥不愧是蘭馨靜心準(zhǔn)備,顯然并非凡物,而是似乎具有一定的靈性,竟是沒有在趙沉璧腹化開,而是被一陣靈光包裹之后,緩緩落在了金色的氣府之。

    剎那之間,靈氣暴涌。

    丹藥極速地旋轉(zhuǎn)起來,隱隱形成了一片藥力的風(fēng)暴,散發(fā)出無精純而磅礴的靈氣,并且還有絲絲縷縷綠色生機(jī)夾雜其,除了不斷灌注進(jìn)氣府道臺之內(nèi),還瘋狂地朝四肢百骸之鉆去。

    “呃啊——”趙沉璧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似乎是因為體內(nèi)已經(jīng)太久沒有存在過靈氣,而感到有些不適應(yīng)。

    像很久沒有喝過冷水的人,突然喝下一口冰水之后,會產(chǎn)生劇烈的排斥與反應(yīng)。

    然而剎那之間,趙沉璧適應(yīng)了這種感覺,渾身下每一個細(xì)胞,每一滴血液,似乎都在歡呼與顫抖。

    久旱逢甘霖。

    僅僅不到半天的時間,趙沉璧體內(nèi)干枯皺縮的經(jīng)脈,又重新變得晶瑩而飽滿,開始流淌著精純的灰燼雷霆靈力。

    趙沉璧閉眼睛,心神完全收斂于自身之內(nèi),如同自成一片小天地般,隱隱了有了一絲佛家寂滅的韻味在其。

    牢獄之內(nèi),黑暗寂靜,三日時光,一晃而過。

    他那金色氣府與黑色雷臺,當(dāng)下已徹底恢復(fù)了光彩,變得熠熠生輝,光可鑒人,海潮般的力量一波波地涌動,竟然起入魔之前,還隱隱強(qiáng)橫了兩分。

    唯獨趙沉璧的肉身之內(nèi),猶然傳出一種虛弱的感覺,但隨著體內(nèi)丹藥被不斷地消耗與煉化,他那瘦削的身軀,也開始出現(xiàn)爆炸的力量感。

    他睜開眼睛,看著身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在飛速愈合,連干枯的皮膚也泛起光澤和水色后,趙沉璧神色無復(fù)雜。

    能夠讓堪金丹地仙的修士,直接迅速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的丹藥,雖然少,卻也不是沒有,但無一不是價值連城,有價無市之物。

    而這些丹藥,沒有任何副作用,可以直接吞服而不留下后遺癥的,更是珍惜昂貴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恐怕只有在丹道真正登堂入室的煉丹宗師,才能煉制而出。

    此丹一出,放到拍賣會,必定會讓無數(shù)地仙爭得頭破血流,不可開交。

    因為這等寶物,若是修士在與人斗法時吞下一枚,簡直不亞于憑空多出一條性命。

    靈石沒有了還可以再賺,但要是命沒有了呢?

    所以可以想象,蘭馨為了能讓趙沉璧脫困而出,給他準(zhǔn)備的這枚丹藥,究竟會讓她付出何等巨大的代價!

    趙沉璧心更加復(fù)雜,然而轉(zhuǎn)瞬之后,便被堅定之色取代。

    “蘭仙子,我趙沉璧記住了,今后無論天道更替,生靈沉浮,若我不死,則你不死!”趙沉璧目光如電,從冰冷的地面一躍而起后,沉聲喃喃道。

    剎那之間,無邊無際的黑金色雷霆呼嘯而出,如同一根根盤繞在趙沉璧身側(cè)的雷龍一般,將整個地牢都照耀得恍若白晝。

    他終于可以看清,自己所處的,正是一個被十二層陣法包裹,如同雞蛋殼一般的密室之。

    在趙沉璧運(yùn)轉(zhuǎn)靈力之后,他氣府那三道蘊(yùn)含著濃郁水運(yùn)精華的禁制,立刻爆發(fā)出洶涌的力量,如同一根根惡毒的鋼刀,想要攪碎趙沉璧的氣府。

    “劉青,你這些手段,對于我來說,不過是些雜耍而已!”趙沉璧冷笑一聲之后,右手掌心雷光暴涌,瞬間拍在了腹部的禁制之。

    瞬息之間,雷光奔走如電蛇,從最細(xì)微脈絡(luò)之處,當(dāng)即摧毀了這三道足以令尋常地仙都束手無策的禁制!

    趙沉璧渾身沐浴在暴漲的雷光,雙眼也蘊(yùn)含著狂暴的雷光,如同沉睡已久的太古雷神,正在緩慢地從王座蘇醒過來。

    他抬起頭來,望向那層層疊疊,如同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大,想要將他永遠(yuǎn)束縛住的陣法,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

    我趙沉璧若不想留,還有困得住我的陣法?

    如果有,那破開便是!

    此時此刻,趙沉璧氣府的丹藥也徹底融化殆盡,散發(fā)出的藥力被完美地吸收利用起來,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之。

    “這丹藥,似乎還差了一點,肉身之力還有三成沒有恢復(fù),不過沒關(guān)系,這十二層陣法的靈力,不是最好的養(yǎng)料嗎?”趙沉璧大笑起來。

    他白發(fā)飛揚(yáng),朗聲咆哮,聲如雷霆,“須彌子,隨我破開這陣法!”

    “如你所愿!”須彌子同樣嬌笑起來,言語之間,如臨絕頂,俯瞰群山。

    須彌寶玉呼嘯而出,被趙沉璧握在手之后,至高無的規(guī)則之力蔓延流轉(zhuǎn),包裹住他渾身下,化作一道銳利到令人無法睜眼的藍(lán)光,直接從地面向爆射。

    而此時此刻,牢獄之外寂靜無聲,百名遠(yuǎn)游境的駐軍修士身披戰(zhàn)甲,手持一塊塊操控陣法的陣盤,正沉默不言地站在陣法外。

    除此之外,牢房外的大廳之,還有三名顯靈將軍正奉命守候,寸步不離呆在這里,隨時準(zhǔn)備出手鎮(zhèn)壓。

    至于是受誰之命,答案不言而喻。

    其一名圓臉將軍似乎是因為在這里呆的太久,臉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困倦之意,有些不耐煩地打了個哈欠。

    他望了那密不透風(fēng),算元嬰老怪也插翅難逃的大陣之后,對身邊兩人笑道,“劉統(tǒng)領(lǐng)也太謹(jǐn)慎了些吧,這種大陣,恐怕算是傳說通神境的大修士被關(guān)進(jìn)去,在靈力抽干斷絕的情況下,也根本無法破陣而出吧?”

    身旁瘦削的黑甲修士聞言,同樣笑了起來,“那倒也是,而且趙沉璧這廝,難道還能和通神境大修士媲美不成?等執(zhí)法使一到,是這邪魔的死期!”

    說完這番話之后,他還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對最后一個與二人保持了幾分距離的大漢道,“方虎云,我說的沒錯吧!”

    那大漢抬起頭來,籠罩在頭盔的雙眼寒光四濺,竟是在趙沉璧手下吃過癟的刀修方虎云!

    此刻方虎云聞言,整個人如同一只蓄勢待發(fā)的老虎般,似乎作勢要撲殺出去。

    他咬牙切齒道,“你們這些忘恩負(fù)義的狼崽子!不要忘了,若不是趙統(tǒng)領(lǐng)力挽狂瀾,我們現(xiàn)在都只是一群喪家之犬!”

    黑甲修士一聽,與圓臉將軍對望一眼后,兩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譏諷道,“方虎云,難道是因為你被趙沉璧打過一頓,打得腦子出了問題不成,竟然還為他說話?什么趙統(tǒng)領(lǐng),我呸!他趙沉璧現(xiàn)在是一個插翅難飛的小蟲子!”

    見方虎云氣得渾身顫抖,黑甲修士更加得寸進(jìn)尺,“老子要罵他,怎么了?趙沉璧那喪心病狂的狗雜種,難道還能從里面出來,給我一刀不成?”

    黑甲修士和圓臉將軍再度狂妄地大笑起來,說不出的得意洋洋。

    忽然之間,他們二人不笑了。

    因為他們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世笑不出來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得了病的面癱,還有一種是死人。

    修為到了這一步,算真是面癱,只怕也早百病俱除了,所以他們當(dāng)下只能是變成了死人。

    一根跳動著電弧的黑金色雷矛從背后伸出,如同串糖葫蘆一般,悄無聲息地貫穿了二人的心臟。

    那扭曲的笑容還凝固在二人臉,卻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笑聲。

    他們瞳孔浮現(xiàn)出極致的恐懼與不解,似乎想要回過頭去,看一看從背后遞出這把刀的人是誰,然而頭還沒有轉(zhuǎn)過去,眼的光芒便徹底消失了。

    一息之間,兩名顯靈境修士,形神俱滅。

    方虎云渾身顫抖,頭盔下的臉龐瞬間煞白。

    他一驚之后,當(dāng)即要拔刀而出,但感受到這股雷霆氣息時,卻驀然生出一股熟悉之感,下意識停下了手的動作。

    他抬起頭來,望向那個白發(fā)飄搖的身影,仿佛墜入夢幻之,感到無的不真實。

    方虎云激動地問道,“趙……趙統(tǒng)領(lǐng)?”

    趙沉璧點了點頭,微笑。

    在確認(rèn)這真的是趙沉璧后,方虎云咽了咽口水,目光朝趙沉璧身后望去,臉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般。

    不,算是見鬼,也不會讓他這么難以置信。

    百名遠(yuǎn)游境界的駐軍修士,仿佛睡著了一般,竟是在同一時刻倒在地,甚至還發(fā)出了呼呼的鼾聲。

    而那在數(shù)個呼吸前,還完好如初,散發(fā)出恐怖威能的大陣,當(dāng)下卻完全消失不見。

    連一點聲響有沒有發(fā)出。

    趙沉璧收刀入鞘,白袍輕振,猩紅色的瞳孔,森寒的目光仿佛一道可以斬碎天地的利刃,在空氣驀然迸濺開來。

    他冷聲道,“方虎云,如果你信得過我,隨我去殺了劉青,正好讓你見識見識,刀修應(yīng)該怎樣出刀!”

    話音剛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趙沉璧拔地而起,掀起狂暴的呼嘯之聲,在秀水城的空回蕩轟鳴,有如陣陣?yán)滓?,振聾發(fā)聵。

    他在告訴所有修士,我趙沉璧,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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